我苦笑道:“那不找你说咋办?让我现在就和甘甜甜断干净那肯定做不到,万一哪天和她联系得又勤快了,人爸突然派人再把我扔水里咋办?到时想找人都没机会,还不如我现在主动跟他谈谈,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谈。” “问题是,你他妈也不是真心喜欢甜妹的,你这狗日的脚踏两只船你是不是忘了,你青梅竹马这边都不清不楚呢,你去了怎么跟她爸谈?难道要告诉人家,你一边在和青梅竹马搞暧昧,一边在和他的宝贝女儿搞暧昧?还希望他不要插手管闲事?他怕是直接一个打耳光打死你。”老黑有些无语的说道。 马涛也劝道:“是啊,你要真是一心一意对人家,她爸说不定还能受点感动给你机会,可你现在这么瞎搞,还敢主动去找他,他更是要动杀了你的心了。” 我说我他妈又不是傻逼,去了肯定不会说我和林楚瑶的事。 马涛更着急了,他哎呀了一声说道:“问题是你不说人家不会查么?人家那么大的背景,调查你还不是很容易?不然你好好想想,这次为啥要淹死你给你这么大的惩罚,说不定已经知道你和林楚瑶的事了。” 马涛这话,其实也有些道理。 按理说甘甜甜她爸如果真的不希望我和甘甜甜走太近,他先警告我一番才正常,这直接上来就要淹死我,和我得有多大的仇啊? 难道真的知道我脚踏两只船的事? 可他要是知道了他干嘛不和甘甜甜说呢,只要一说我们俩不就拜拜了么? 越想我脑袋越疼,我摆摆手说:“算了算了,我考虑一晚上吧,今天还喝了不少酒,脑子正乱着呢,等明天睡醒了再说吧。” 至于甘甜甜那边,我这天也没有联系她,我觉得先跟她爸谈谈,谈完看情况再联系。 次日上午,醒来之后我还是下了决心要去省城一趟。 我必须得稳住甘甜甜她爸,保证我没有后顾之忧。 其次我想去省城监狱探探监,看看我三个师父,出狱也有一段时间了,该去看看他们了。 因为农贸公司这边也要买几辆小货车,马涛觉得港城的小货车型号又少价格又贵,他打算去省城的大型农机市场看看,所以他是跟着我一起去的,临走之前他还给小桃心打了个电话,问小桃心去不去。 小桃心说去,并很快赶到我们宿舍楼下。 马涛去停车位那开车的时候,我警告了小桃心一番,这一次去省城之行,她最好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别耍什么花招。 小桃心也一再给我保证一定老实。 在去省城的路上,她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几乎只和马涛说话,一会剥一块糖塞进马涛嘴里,一会又喂马涛喝几口水,看起来对马涛很恩爱似的。 马涛这个二逼还特别感动,整个人都洋溢在幸福的氛围中。 这也让我心里更发愁了。 这个弟弟可咋办呀,被人家耍的团团转。 到省城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多,我们三去开了两个房间,马涛和小桃心一间,我自己一间。 开好房,他们俩去看小货车,我则去找了和我大师父的联络人袁叔叔。 我告诉袁叔叔我想去探监,他打了一番电话安排了下,让我下午四点去省城监狱。 去监狱之前,我买了很多我三个师父爱吃的东西,烤鸭炒栗子什么的,买完东西苏禾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听袁叔叔说了我来省城了,打算下午去探监,她也想去看看她爸。 我把我的地址告诉了她,她很快开车来接我。 其实按照正规的流程,我和苏禾要想去探监的话,得提前办申请手续填会见卡啥的,但因为大师父关系比较硬,一切就都方便多了。 我们往监狱走的路上,苏禾很八卦的问我:“你和甜甜分手了啊?” 我噗嗤一声笑了:“我们都没在一起,怎么就分手了。” 苏禾撇撇嘴:“这丫头最近两天心情貌似不好,扣扣空间都关闭了。” “是吗?我没注意。”说着,我还掏出手机试探性的进甘甜甜的空间,果然进不去了。 “你没注意?她空间都关了两天了吧,你居然没注意?你们不是天天都聊天,天天都腻歪呢么?” “谁说的,你不是不想让我们俩联系么,不是怕常博收拾我吗,我这两天很听你的话,都没怎么搭理甜甜。” “真的假的,你这么听话呢?”苏禾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 “当然了。” 本以为我这样苏禾会夸我几句的,没想到苏禾冷哼了一声,还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呵,还以为你多喜欢甜甜呢,看来也就那样啊,一个常博就给你吓退了?” “草!”我忍不住骂出了脏话:“你有病是不是,是你他妈的说常博要收拾我,让我远离甜甜,我现在冷了人家两天,你又说我被吓退了,合着怎么我都不对是吧?” “你才有病呢,居然敢凶老子,草!”苏禾一边骂我,一边伸手打了我几下。 她当时正在开车,这么一搞车都晃了一下,自然给我吓了一跳,赶紧让她好好开车。 苏禾这丫头胆子也是真大,居然还故意忽左忽右的打方向盘,车自然也来回晃,我只好赶紧求饶,让她别搞我了。 她重新将车开稳后说道:“咋说呢,从你的安全角度考虑,我肯定是希望你们俩别再联系的,但是从甜甜的角度考虑,我也希望好闺蜜的爱情能修成正果啊,要怪就怪你是个小屌丝吧,你要是混起来了,常博都拿你无可奈何了,那你和甜甜还不是想怎么腻歪就怎么腻歪么。” 我说我现在已经在努力混了,希望早点混起来。 苏禾撇撇嘴:“快拉倒吧,你在港城那小地方能混出个屁来?要是真想快速混起来你就直接来省城跟着我混,我保证你一年内成为年少有为的大好青年。” 我淡淡的说回头再说吧,暂时还不考虑。 苏禾又冲我翻了个白眼:“看把你牛逼的,有你求老子的那一天。” 因为我这次来省城,是抱着要见甘甜甜她爸的态度来的,所以我现在对她爸也特别好奇。 我问苏禾:“对了,甜甜她爸这个人咋样啊?” “你是指的哪方面?” “就是人品咋样,为人处世好不好相处之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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