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把侯卫东的事全盘交代。 按照他们的意思,侯卫东早上想把熟睡中的雷震给杀掉,他的意思是杀掉雷震和刘慧,他就能在我跟前邀功,说不定我就会放了他。 雷震和刘慧只是出于反击才不小心把侯卫东杀了的。 对于两人的这个说法,我是表示怀疑的,后来我把两人分开,然后分别问了很多细节,这一问细节两人就露馅了,后来我对刘慧威逼利诱,说杀我爸的幕后凶手,我基本上就锁定在雷震身上了,侯卫东已经死了,回头再杀了雷震,我爸的仇也算是报了,只要刘慧老老实实给我交代,我愿意给她一条生路。 老黑也在旁边帮着我忽悠刘慧,说刘慧的活那么好,他都已经有瘾了,说他会尽力保她,但是刘慧以后要隔三差五的让他爽一次。 刘慧估计是找到了一丝活路,她就给我交代了,说是雷震主动杀的侯卫东,雷震觉得侯卫东出卖他心里有气,两人最近一直争吵。 今天早上不但争吵还打了起来,雷震后来越想越不爽,就先动手掐住了侯卫东的脖子把侯卫东给掐死了。 “他掐侯卫东脖子的时候,你也帮忙了是吧?”我问。 “我……我本来是不想帮忙的,但是他说我要不帮忙等下就来杀我,我也是被逼的。” “嗯,你确定该交代的都给我交代了?” 刘慧点点头:“都交代了,要还有隐瞒的话,天打五雷轰。” “看这个架势,雷震手里已经有两条命了,我不管是私了还是公了,他的结局都是个死,至于你嘛……” 说到这,我笑看着刘慧。 刘慧这个狗东西,我肯定也是对她恨之入骨的,但是现在我还没打算动手做掉她和雷震,我得继续关着两人。 我得让刘慧抱有一线希望,所以我说道:“至于你,最终是死是活看你表现吧。” “一定要让我活啊,只要我出去了,我肯定会带着姜岁岁去给你道歉,永远也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毕竟我手里有命案,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惹你了。” “嗯,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和刘慧聊完我们便把刘慧关回地窖了,然后我们俩又把雷震打了一顿,这也算是他不老实的代价。 至于刘慧刚刚交代的那番话我也说给了雷震,我其实也是故意的,让雷震心里对刘慧也产生恨,这样说不定他在地窖里也会把刘慧杀了。 虽然我也挺想亲手杀了两人,但那样毕竟冒风险,让他们自相残杀回头就算是出事,我也罪不至死,而且还可以找关系打点。 至于侯卫东的尸体该怎么处理,我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我问雷震怎么处理,让他拿主意。 他说在附近挖个坑埋了。 我让老黑给他买来一个铁锹,让他在地窖附近挖坑埋人。 他可能是觉得手里有家伙事了,挖坑的时候故意拖延时间,而且时不时就朝着我和老黑看来,估计是想借着手里的铁锹制服我们并逃跑。 我和老黑后来一人拿着砍到一人拿着钢管坐在旁边盯着他,他似乎觉得以一敌二胜算无望,最后也老老实实挖坑去了。 挖了坑,他把侯卫东的尸体拖出来,然后进行了简单的掩埋,全程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忙活。 侯卫东的尸体这样处理其实并不稳妥,毕竟这块地不是老黑家的,以后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回头等刘慧和雷震死了,我需要重新处理一下,最好是一把火把三人的尸体全烧个干净,不留任何线索。 侯卫东的尸体处理完,我们把雷震关进地窖里。 我和老黑因为各自开着一个车,自然没办法一边回一边聊。 我们俩将车开到附近路边的一棵大树下,然后聊了起来。 老黑说有可能下次来的时候,刘慧就被雷震杀了,他想想还挺舍不得的。 我瞥了他一眼:“你他妈还贪恋人家身子呢?” “是啊,要是人死了逼能留下的话就好了。” 我笑骂道:“你这狗日的可以拿个刀割下来,每天晚上欣赏欣赏啊。” “草,你他妈说啥呢,想想都恶心!” “你不是说的留下来就好了,哈哈!” 至于刘慧和雷震什么时候处理,我跟老黑也聊了聊,老黑的意思是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但我觉得先给唐冬冬穿个小鞋,把他安排到其他地方去,不然这逼一直盯着我,也是个麻烦。 老黑说:“我觉得你给他穿小鞋他更是要恨你,要是铁了心非要找出你把柄,那就麻烦了,要不咱把姓唐的策反了吧?威逼利诱他拉他下水,这样以后咱不管是开按摩店还是其他的店,遇到问题他都能帮咱,至于马大海,我觉得这个老奸巨猾见风使舵的东西不一定靠得住。” 我说唐冬冬这人比较轴,而且比一般人要正气一些,不好拉下水。 老黑笑道:“确实是不好拉,但是这种人一旦被拉下水他是最靠得住的,为了维护他表面上的那份正义,他也会帮咱们把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的。” 我寻思老黑这话也挺有道理的,接着心里就想出了一个计谋。 随后,我给马大海打了个电话,让他陪我演出戏,我让马大海去找唐冬冬单独聊一聊,就说有考虑提拔他让他升职,让他最近好好干,可能有省里的领导要派人来对他暗中考察。 先给唐冬冬画一个大饼,唐冬冬肯定会特别激动特别当回事,精神也会高度紧张。 跟马大海谈好了之后,我又给老黑说道:“之前我听李依然她妈说,唐冬冬他妈貌似有病,每年都需要花十几万来治病,他家里的条件应该挺艰苦的,这样吧,你去给他妈送点补品送点钱,就说是唐冬冬之前救过你妹妹的命,这钱是报恩钱。” “他妈要是不要呢?万一跟他一样也很讲正义咋整?”老黑问。 “那他不要钱,你就帮他直接处理呗,比如家里的物业费电费水费什么的,帮忙交了,然后在医院的住院费或者买药的钱,你偷偷报销了,实在不行你买些家具什么的送过去,就说是唐冬冬买的,反正唐冬冬也不知道是咱搞的鬼,等时间一长他妈受咱恩惠多了,他再想和咱撇清关系那就难了。” 老黑点点头说行,他最近几天就去搞。 我这时还想到了李依然,对付唐冬冬,除了他妈那里是一张好牌,李依然一样也是一张好牌。 说来也是巧了,这天下午五点多,我在宿舍睡觉的时候,唐冬冬突然给我打来电话,他叫我去皇家国际楼下聊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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