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治愈的岁月_第282章 有品位的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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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听到三狗说老黑和人打起来了,我也不是很惊讶,因为他们下去的时候,我心里隐约就觉得会出事。
  老黑这人性子大大咧咧的,办事简单粗暴,他肯定下去问人的时候问的太直接,惹得对方不高兴所以起了冲突。
  果然,我急匆匆下了迪厅,情况确实跟我猜测的一样。
  老黑见一个女的穿着什么的挺开的,而且耳朵上还戴着两个大耳环,觉得这女的应该有戏,完事就去问人家缺不缺钱愿不愿意赚快钱,或者她身边有朋友愿意也行。
  结果人家直接给了老黑一耳光,耳环女当时还有七八个同伴,其中有五个都是男的,这五个人以为老黑调戏了耳环女,上来二话不说围着老黑就是一顿揍,老黑麻杆和三狗自然也还手了,后来是幺鸡带队把两边的人分开,三狗这才上去给我报的信。
  因为不想影响迪厅的正常生意,所有人当时都被请到了一间“会客室”,这个会客室虽然名字挂着会客室,但其实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设立的场地,里面也挺大的,而且角落还有一些器具啥的。
  耳环女似乎是有些背景,到了会客室之后,仍旧指着老黑不停的骂,她说:“你他妈长那两个窟窿眼是喝醋的是吧?老子这气质看着像是当小姐的吗?真他妈是草了,今天本来出来嗨皮嗨皮,碰到你这么个傻逼。”
  老黑当时很不服气,看起来还想回怼几句,但是我给他使眼色,让他先别冲动。
  耳环女这时还看向幺鸡给幺鸡施压:“这傻逼要是个外面的人,我也就不说啥了,但他是你们皇家国际的员工,你说怎么办吧。”
  幺鸡和老黑的关系其实还可以,起码明面上一直都不错,这时幺鸡也帮老黑说话,他笑着对耳环女说:“抱歉啊姐,这件事确实是他的不对,你看是打他几耳光给你出口气,还是给你赔点钱,或者你说想怎么处理,按你的意思来也行。”
  耳环女今天也喝了不少酒,浑身的酒气,所以气性也大,她指了指老黑的裤裆:“老子看他很不爽,你找人把他那玩意废了,只要废了他,今天的事就过去了。”
  幺鸡赔笑道:“姐,这个就有点过分了,他也不是故意要去调戏你的,纯粹是为了工作找你问问,刚刚耳光也打了也给你赔礼道歉了,废人家那个就没必要了吧,这对男人来说,就是命……”
  “少他妈废话,你就说废不废吧,不废我可给我大伯打电话了。”
  耳环女的那几个男同伴,这时也叫嚷着要上来废老黑,但是被幺鸡的人拦住了。
  我瞅耳环女这意思,她大伯看来还是个人物?
  因为她说话口音也是我们港城本地的,我寻思她大伯应该也是港城人,不管是哪个单位的或者是哪个道上的,我觉得找马大海应该是能解决的。
  所以我笑着问道:“姐,你大伯是谁啊?”
  耳环女扫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是谁关你屁事啊?你是个干嘛的?这里你说了算?”
  “我是洗浴部的副经理,这个人是我手下,他是听了我的吩咐下来拉新人的,因为他刚来洗浴部没几天,可能方法什么的用的不是很恰当得罪了你,还请你多担待一下,他真的没有故意挑逗你的意思。”
  “那你他妈也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身上有小姐的气质吗?”
  我摇摇头说:“那肯定没有,就冲姐你这脚上的ggdb小脏鞋,那就可见品味不一般了,说真的大城市比较前卫的女的一般才穿这种鞋,在港城这小地方很少见,真的是我的手下没品味啥也不懂所以得罪你了,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之所以我认识ggdb这个牌子的鞋,主要是林楚瑶和苏禾都喜欢穿这个牌子的,曾经我还问过林楚瑶,她的鞋怎么看起来总是脏脏的,她也不像是不爱干净的人啊。
  她那时还笑话我,说她的鞋是故意做旧的,是个国外的牌子买下来就是这样,穿上也很百搭很特别。
  可能是我夸耳环女有品位,而且说出了她的鞋子品牌,她看起来有些意外:“啧啧,不简单啊,你居然能认出这个牌子来?这个牌子很小众的。”
  “了解过一些。”
  “就冲你刚刚说我有品位这句话,心里瞬间得劲了,以后让你这个手下说话注意点,不然早晚要让人废了。”
  “谢谢姐了,也祝你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品味。”
  “行了,你们走吧。”
  我带着老黑他们往外走的时候,幺鸡当时还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我刚刚跟耳环女说话的时候,留意到幺鸡眼神里有点幸灾乐祸的劲儿,估计是想等着看我笑话。
  没曾想我就随便夸两句事情就解决了,他自然有点不爽。
  我寻思我哪里得罪这逼了,他看我怎么这么不爽?
  就因为我和火箭打定点的时候,把他们一楼的员工也打了?
  那他妈也是他们先不地道偷偷帮火箭的,赖得上我吗?
  而且野熊都没有说啥,他幺鸡急个毛?
  更何况我已经跟火箭化干戈为玉帛了。
  还是说,上次我让老黑找他删小桃心照片的事,他不高兴了?
  他要是不高兴,当时别痛快删啊,既然删了现在摆脸色给谁看呢?
  真是搞不懂。
  进了电梯往我们洗浴部走的时候,我问老黑:“咋回事啊,你们下去的时候老子就提醒你了让你说话注意点,看人看准点,你他妈还偏偏挑了一个品味气质和小姐完全不搭边的。”
  老黑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说道:“可能是在洗浴部上班,和那些小姐们相处久了,我现在看哪个女人都觉得有小姐的气质。”
  麻杆笑着拆穿他:“快拉倒吧,扬哥你知道他为啥挑中这个人吗?”
  “为啥?”
  “他说人家胸属于什么形状来着?我也忘了,说这种形状的抓着最有感觉了,说是把人家弄到咱们洗浴部后,他要第一个先试试啥的。”
  旁边的三狗立马补充道:“水滴形,他说的是水滴。”
  “对对,是这个。”
  我瞥了老黑一眼:“你他妈的活该被打耳光,我看打的有点轻了,看你下次还敢么。”
  老黑无所谓的说道:“敢!那有啥不敢的?不就是挨几个耳光挨顿打么,不要紧,说真的如果不是你刚拦着我,我急眼了把他们所有人都打一顿你信不信?那会别看他们五六个男的,我们就三个,但我们三个猛多了。”
  麻杆说道:“那打完之后呢?你没听人家说话那意思,她大伯在咱港城有来头呢。”
  老黑坏笑着看着我:“那也不怕,咱扬哥也有背景,扬哥就能搞定她。”
  我说你可别仗着我有点背景回头在外面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而且我最近也得罪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人,人家都差点把我沉尸湖底了。
  我也是想让兄弟们以后都低调点别惹事,所以这时选择把这件事说出来。
  但是老黑明显不信我,他笑道:“扬哥你不至于吧,为了敲打我开这样的玩笑啊?”
  我说我要是跟你开玩笑,我是王八养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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