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治愈的岁月_第245章 这小子不好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两男的下车跟几人聊了几句后,便朝着我这边走来。
  本以为胡天翔他爸还有那个领导过来要先冲我一顿乱骂的,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两人过来很客气的给我说:“在门口聊这件事不方便,咱们进去聊吧。”
  会所里有个经理,这时还急忙从里面跑出来迎接几人:“哎呀,刘秘书长,刚刚突然肚子疼没忍住,所以去上了个厕所,没有及时迎接,真的是抱歉啊。”
  他嘴里所说的这个刘秘书长,就是指这个穿行政夹克的,我寻思县里面和县级市里面都是没有秘书长这个职位的,这个人既然是秘书长,那么起码是山原市或者省城的。
  省城的估计不可能,因为那个身份就大多了,胡家要是真的能请得动人家,还用得着带人家亲自来这吗,他们打个电话就能把我处理了,所以这家伙很有可能是山原市的秘书长。
  要是这样的话,那马大海一会过来了也要对人家毕恭毕敬的,看来今天我想让马大海帮我解决这个问题,那是不可能的了。
  我跟着他们进了会所,然后到了一个房间,会所工作人员负责给每个人倒茶的时候,胡天翔他妈就指着刘秘书长给我嘚瑟,说人家是什么身份,叫刘青云什么的,让我随便找关系打听。
  刘青云倒是不喜欢拿自己的身份给别人施压,他还对胡天翔他妈说道:“这种小事情,你就没必要说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咱们就事论事,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也就是凑巧过来了,帮你们两边协调一下,能和解咱就和解嘛。”
  刘青云说是这样说,但其实他内心肯定还是偏胡天翔一家的,他这么说话其实也是为了做到滴水不漏,这样的人长久在官场上打交道,说话做事都很谨慎,表面看着随和,但是背地里有多狠这个就不一定了。
  随后,胡天翔一家把事情讲了一遍,李依然她妈也在旁边添油加醋,这期间只有我和李依然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
  我不说话是因为,我知道我多说无益,如果我不找关系,我就是说个天花乱坠也没用,如果我找关系,那我一句话也不用说,我打个电话就解决了。
  至于李依然不说话,要么是她觉得胡家人已经说了她不用说了,要么就是她今天过来也是她妈施压了,她内心也不是很愿意掺和这件事。
  刘青云听完后看着我:“意思是,用开水烫胡天翔的,并不是你?是你的舍友兄弟?”
  “嗯。”我淡淡的回道。
  “那应该叫你舍友来处理啊。”说着,他看向胡天翔一家:“怎么不叫他舍友过来?”
  胡家还没说话,我便笑道:“不用舍友过来,我自己一个人处理了就行,我的意见就代表我舍友的意见。”
  刘青云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打量起我来,从他的眼神来看,他可能觉得我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此时说这种话有点狂妄,也可能觉得我有勇气有担当。
  李依然她妈这时还弯腰凑到刘青云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接着刘青云笑道:“他认识马大海啊?那这件事就简单了,我叫马大海过来帮着处理下。”
  说着,他掏出手机给马大海打了个电话,叫马大海过来。
  他打完电话,我还看向李依然笑着调侃:“依然姐姐,我和马大海认识这件事,是不是你透漏出去的,你现在可在马大海手下任职呢,你在背后说领导和社会人有关系有瓜葛,怕是对你领导的名声不好,你回头就不怕马大海训斥你吗?”
  李依然脸一沉:“我给你说过了没有?别叫我依然姐姐,我不是你姐。”
  她妈也瞪着我:“别拿马大海在这吓唬人啊,马大海来了也要看刘秘书长的脸色。”
  刘青山立马抬手对李依然她妈说:“别这样说,大家都是各司其职,不存在谁看谁脸色,我还是那句话,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只是来当个见证人,不能因为我在这就不按程序办事了。”
  我寻思这逼真是假,嘴上这样说,那你咋不直接报警按程序走呢,给马大海打什么电话,叫他过来还不是给马大海施压,让马大海收拾我吗?
  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马大海来了肯定也不敢动我。
  与此同时,我心里也嘀咕着:
  之前马大海给我说,我大师父背后的关系网可能占了上风,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如果这个上风的风头更旺,估计今天我一点事也没有,如果风头又急转直下了,那估计还有点小麻烦。
  在等马大海来这期间,刘青云见我旁边的桌上没有茶水,他还训斥了服务员几句,让服务员也给我倒上水,我也没跟他们客气,给我倒了水我就喝。
  差不多十几分钟吧,马大海来了,马大海见了刘青云那个客气啊,过来跟刘青云握手打招呼的时候,腰都弯下好几分。
  跟刘青云打完招呼,他又冲我打了个招呼,接着才和胡家三口还有李依然母女俩打招呼。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马大海苦笑着对刘青云说:“刘秘书长,这件事怕是不好办啊,这个张扬不能处理他。”
  “不能处理?”刘青云的脸色这时才难看了一些,估计觉得很没面子:“为啥啊?这小子有来头?”
  “这样,您跟我出来下,我出来跟您说。”
  随后,马大海带着刘青云出了房间。
  他们出去后,其他人的脸色这时也变得难看起来。
  胡家人本来以为,刘青云的到来,今天这件事一定能按照他们的意愿处理得漂漂亮亮,结果马大海一来告诉刘青云不能处理我。
  他们自然也明白我还有更硬的靠山,所以紧张起来。
  胡天翔他妈还问李依然她妈:“这小子除了马大海,还有其他靠山?”
  李依然她妈显然也对我不了解,她又看向李依然问:“咋回事啊,他还认识谁啊?”
  李依然看了看我,她的脸上也满是疑惑,接着她摇摇头说:“反正上次我们抓他回去的半路上,是马局打来电话放他走的,至于后面还有没有人,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胡天翔这时还问我:“你背后还有人呢?谁啊?啥来头啊?”
  我懒得搭理他,喝了一口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等下你亲自去问马大海或者刘青云吧,看看他们告不告诉你。”
  可能是我的表情和状态实在是太稳了,一点都不慌不着急,他们意识到我肯定还有更大的后台,这时脸色都没有刚才那么好看了。
  不过胡天翔他妈还是不服气的说了一句:“就算是他还有后台,我估计也不一定有刘秘书长厉害,马大海只不过是提个醒而已,他不敢招惹这小子的后台,不代表刘……”
  她的话刚说到这,马大海和刘青云从外面进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37/6921313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