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人,跟我并不认识,我们也没有见过面。 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是谁。 “香香?”我忍不住问出了声。 女人愣了下,接着皱眉看着我:“你是谁啊?咱们认识吗?” “三狗是不是你对象?”我问。 “三狗?你……你和三狗是啥关系?”香香有些意外且警惕的看着我。 “他是我狱友,我们之前在牢里的时候,他经常给我们看你的照片,晚上做梦还经常说梦话叫你的名字呢。” 我说的是实话。 我最开始在港城监狱服刑的时候,有个外号叫三狗的狱友,一开始这逼总欺负我收拾我,后来我一发狠逮谁跟谁拼命,这家伙被我打服了,后来跟我关系发展得还很不错。 他那时特别爱显摆他的女朋友,也就是香香,说香香只要说句话,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真是没想到,此时居然在这碰到了她,而她居然也背叛了三狗,还跟林楚瑶她爸勾搭到一起了,想想也真是够狗血的。 至于我为啥能一眼认出她,除了在监狱我们经常看她照片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眉毛附近有一颗美人痣。 香香淡淡的哦了一声,看得出来她貌似已经不把三狗当回事了,估计三狗坐牢这几年,她都不知道换了多少男人了。 她没有问我三狗的事,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让开身子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那你进去看看管道吧,我等下还有事要出门,你速度快一点。” “嗯。”我应了一声,走进客厅。 也是想刺激刺激她,让她紧张一些,我故意说道:“三狗貌似也快出狱了,应该就是这几天吧?” 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哎呀,你别说这么多了,既然是来修管道的,就赶紧进去修,不要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吗。” 从她这语气里,我更清楚了三狗现在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一方面我跟三狗的关系特别好,我替三狗感到不值。 另一方面她又当了林楚瑶她爸的小三,我心里也恶心她。 此时她这个态度,我自然也不会惯着她。 我没好气的指着她骂道:“臭婊子,你不耐烦你妈呢?老子好好跟你说两句话,你还装起来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给你一耳光?” 我这话一出来,香香的脸色瞬间变了:“你……骂谁是臭婊子呢?你是不是有病,我们可是业主,你们跟业主就是这种态度?我要给你们物业打电话投诉。” 说着,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不过被我一巴掌打掉在地上。 紧接着林楚瑶也走了进来,然后将门关上。 香香很惊讶的看了林楚瑶一眼,接着又看了我一眼,她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根本不是物业的,你是跟她一起来的对吧?你他妈骗我。” 香香指着我气愤的说道。 虽然她的语气很差,分贝也很大,但是因为她的声音是那种软糯糯的,这么一骂人一叫嚷,还挺别扭的。 “骗你咋了,我他妈还想给你几耳光呢,三狗那么喜欢你,在牢里天天念叨你,你居然在外面背叛他当小三,真该死啊你。” 林楚瑶这时还看了看我,那眼神有些小意外。 显然是没想到我居然认识她,接着她也指着香香一顿骂,说她是狐狸精臭小三什么的。 这林楚瑶不愧是“好学生”“正经人”,她是不怎么会骂人不怎么会和别人起冲突的,她整个人的气势并不是很强。 反而让香香指着她臭骂了一顿,而且香香抬手要给她耳光的时候,吓得她还尖叫了一声,然后用手挡住了脸往后退了退。 我寻思难怪这丫头今天非要叫我来呢,要是她自己来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被人家欺负。 我自然不会让香香打到林楚瑶,她还没走到林楚瑶面前我就直接揪住她头发,接着我正手给了她一耳光:“臭婊子,这一耳光是替三狗打你的。” 我又反手给了她一耳光:“这一耳光我是替林家打的,臭小三。” 打完两耳光,我又一脚把她踹倒在地:“这一脚是替瑶瑶踹的,你要是再不老实,老子弄死你!” “你……你不是男人,你打我一个女人!”香香坐在地上,满脸委屈愤怒的看着我。 林楚瑶这时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感谢中似乎有点小崇拜。 接着她又指着香香骂了一顿。 打过骂过,林楚瑶自然是想跟她谈谈的。 她让我把香香拽到沙发上坐下,接着给香香说:“我妈让我过来跟你谈谈,给你二十万,你以后再也别去找我爸了行吗?” “二十万?”香香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一个包:“看到没有,我这个包都十万块了,你妈拿两个包钱就想打发我?门都没有,再说了我和你爸是真心相爱的,该离开的是你妈,让你妈痛痛快快去领离婚证吧。”biqubao.com “你真不要脸!”刚好桌子上有一杯饮料,林楚瑶抓起饮料就泼在了香香的脸上。 香香看起来又想起身去打林楚瑶,但是我咳嗽一声后,她又老实坐着了。 “按理说这二十万我妈都不应该给你的,给你已经很不错了,你别得寸进尺。” “呵,我刚不是说了么,不是钱的事,你们就是给我二百万也没用,我要跟你爸结婚,回头当你后妈呢。” “你做梦去吧!”林楚瑶激动的站起身:“当我后妈?你也配?我爸只不过是一时被你这个狐狸精迷了心而已,等我回头劝劝他,他怕是这辈子都不搭理你了,我好歹是他女儿,谁对他来说更重要,你心里没点数吗?” 香香一点不着急,甚至还翘起二郎腿,白了林楚瑶一眼说道:“呵,那你既然这么有自信,你还给我钱干嘛,你去让你爸来告诉我,让我滚远点啊,你看你爸听不听你的。” “你……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是啊,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杀了我还是怎么?” “我……” 林楚瑶一直都是个乖乖女,她哪里有手段对付这种狐狸精。 而我就不同了,我有的是法子收拾她,也有法子让她离林楚瑶她爸远一点。 我示意林楚瑶别激动,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 接着我问香香:“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好好珍惜,回头离瑶瑶她爸……” 我话都没说完,香香直接打断我:“谁他妈稀罕你的机会啊,我才不要呢,而且我现在反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刚刚打了我好几下是吧,你现在给我道歉求我原谅,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可告诉你,我后头有人呢。” 我笑着问道:“是吗?有人?你有谁啊,说来我听听。” “马大海,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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