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治愈的岁月_第185章 有种偷情的感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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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这话,心里乐了起来。
  这侯星星果然没让我失望,还真把三角眼捅了。
  我装傻说道:“你他妈有病是不是,什么事都往老子身上甩是吧?”
  “你少装,我干哥说肯定是你干的,今天你们俩动了点口角,你说要找麻烦,结果他突然就被捅了,能和你没关系?”
  我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干哥?哪个干哥啊?你他妈那么多干哥干爹什么的,到底是哪个?”
  “草你妈的,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这话应该老子跟你说,说话再不干不净的,我给你嘴撕烂信不信?”
  “张扬,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本来看在当初兄弟一场的份上,想着当年确实是摆了你一道,想着忍忍你算了,结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们麻烦是吧?那现在就别怪老子了,仓库和我干哥的事,我他妈新仇旧恨跟你一起算。”
  我冷笑道:“反正我没让人捅你干哥,你要是非往我脑袋上安,那随便你,想跟我算账什么的我也随时奉陪,不过我得给你提个醒,你跟我斗你屁都算不上,也会输得很惨的。”
  “呵,坐了几年牢大话倒是说得挺溜,那咱们就走着瞧,反正你捅我干哥七八刀,这个仇我们是肯定要跟你算的。”
  七八刀?
  我立马乐了,这侯星星可以啊,下手还挺重,看样子他是下了决心想取得我的“谅解”,那要是这样的话,他这个人其实还是可以培养一下利用一下。
  虽然不一定能当兄弟,但是当一把利剑还是不错的。
  “啥?你干哥被人捅了七八刀呢?那他人现在怎么样了,死了没有啊?当年他好歹还帮我收拾姜岁岁母女俩呢,我起码得给他买个棺材你说对吧?”
  “张扬,你给我记好了!”
  撂下这话,猿猴挂了电话。
  老黑和麻杆当时还在宿舍,我把这消息告诉他们,他们也对侯星星刮目相看,说这逼确实可以好好培养一下,以后绝对有大用。
  完事我还给他们俩拿了点钱,让他们买点瓜果点心去侯星星家里坐坐,就说是侯星星的朋友,得知他妈身体不适来看看。
  这种性子极端的人,其实心思也单纯,只要给他点好处甜头啥的,他应该也会特别感动的,尤其是我这种以德报怨的,他肯定更感动,以后也会更卖力的帮我做事。
  “那要是我们去了,侯星星在他家咋整?”
  我瞥了老黑一眼:“他在不在家有什么区别,在家你也说是他朋友,难不成他还能当着他爸妈的面,说你们绑了他?”
  老黑笑着摸摸后脑勺:“是啊,我怎么糊涂了。”
  老黑和麻杆走到门口我又叫住了他们。
  “怎么了?”老黑回头看着我。
  “打赌输了,叫三声哥。”
  “我靠,这事你记得到时很清楚。”
  “快点的,等下要上班去了。”
  “扬哥!扬哥!扬哥!”
  “我要听的是哥,不是扬哥,扬哥你们天天叫,我还稀罕这个?”
  老黑骂了句脏话,叫了三声哥后离开了。
  我和小胖马涛去上班的时候,我在路上还给甘甜甜打了个电话,毕竟侯星星人找到了,我得给甘甜甜说一声。
  甘甜甜得知人找到了,问我怎么处理他,我说就打了一顿,也没怎么处理。
  甘甜甜听完特别不解气,她说侯星星捅了我一刀,绝对不能便宜他,还说要让她家的保镖来港城,找侯星星好好的算算账,给我出口气。
  我自然是拒绝了,然后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我自己会处理好。
  关于我让侯星星去捅人什么的,这件事我并没有告诉甘甜甜。
  “对了,苏禾下周一要去你们港城参加一个剪彩活动,到时我跟她一起去找你哈。”快走到皇家国际门口的时候,甘甜甜突然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我内心还是有点小欣喜的。
  “下周一吗?那你们是周一来,还是周日来?”
  “估计是周日,但是去了肯定很晚了,因为周日这天苏禾有点事要忙,我们出发的时候可能就很晚了。”
  “那你们到时给我说个具体的时间,我去接你们。”
  “不用了,去了肯定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嘛,你才被人捅了刀,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好。”
  我说到时再看吧,要是一两点的话我就去接,再晚我就不去了。
  “嗯嗯,对了,我给你织毛衣这件事,你也别告诉她哈。”
  “嗯,我又不傻,肯定不会告诉她。”
  “哈哈,咱们俩搞的像是偷情一样,感觉就像你和苏禾是一对,我在这当第三者一样,做什么都怕她知道,哈哈。”
  她这话让我有点哭笑不得,我寻思还别说,真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不过甘甜甜觉得她是在偷我和苏禾的情,而我觉得她是在偷我和林楚瑶的情。
  我和林楚瑶毕竟现在不清不楚的,甘甜甜还真有种第三者的味道。
  想到以后肯定要处理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我现在就又头疼起来了,随后跟她简单聊了几句,我挂了电话进了皇家国际。
  到了大厅的时候,有一堆人正围在沙发那不知道干嘛呢。
  旁边的小胖这时还突然用胳膊碰了碰我,并激动的指着沙发说道:“你看那边沙发上,熊哥在那呢。”
  我仔细一瞅,果然,在沙发区的正座上,熊哥正坐在那抽烟。
  皇家国际的一些高管,都坐在他旁边听他讲话,包括刘河袁雯和陈刚什么的。
  或许是说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熊哥还突然拍了下茶几说了句脏话,旁边那些人个个看起来胆战心惊的,整个大厅也突然安静下来,不管是服务员还是来的顾客,或者是这个总那个总的,都安安静静的。
  小胖也赶紧拽了拽我小声说道:“快走快走,熊哥看起来心情不好。”
  进了电梯,小胖还不停的用手扶着胸口:“妈的,熊哥的气场是真的强,人家往那一坐脸一拉,我感觉我的腿都软了,都快走不动道了。”
  马涛说他也有这种感觉,果然身份高的人气场就是不一样。
  倒是我,这时一脸轻松的说道:“你们跟着我好好混,别的不敢说,这辈子让你们坐到熊哥那个位置,应该还是不难的。”
  两人一起说了个切,然后给我抛来一个“听你使劲吹”的眼神。
  这天晚上十二点多,我正坐在洗浴部的办公室里和小胖老三打牌,外面突然有个小弟进来,说是有顾客闹事。
  在娱乐城顾客闹事这种事很常见,所以我也没当回事,我让小胖去处理下,也算是给他锻炼的机会。
  结果这逼过去没几分钟就回来了,而且脸上还有两个红掌印,显然是挨了耳光。
  他有些生气的说道:“这狗逼,说我不够格处理他的事,让我叫领导,还他妈给了我两耳光,扬哥你去处理吧,不然去找陈哥?”
  我说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找陈哥吗?完事我就起身准备过去。
  不过老三这时拦住了我。
  老三说:“我去试试,我要是处理不了,扬哥你再去也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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