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左右,一脸正气。 女的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二十出头的样子。 她长得很漂亮,穿着警服还有一种英姿飒爽的劲儿,不过她属于那种长得显小的人,脸蛋上有种稚气未脱的劲儿。 男的自称王警官,说是接到有人报警,我在宿舍里拿刀捅了人,现在要带我回去了解一下情况。 我自然是很配合的说那就走一趟吧。 临走的时候,老黑还笑着调侃道:“警花姐姐,我是个目击证人,我能不能也跟着一起去啊?” 女警察估计是个新手,刚实习那种,老黑这么一调侃她,她看起来还有点害羞,脸上的表情也略显青涩,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黑,她转而看向男警官,用眼神示意男警官怎么办。 男警官明显有些不高兴,他看向赵虎冷冷的说道:“你就不用跟着去了,把你了解的情况简单跟我说下就行。” 老黑这才指着我说道:“是别人欺负他,然后他忍无可忍还手了,我觉得算是正当防卫。” 麻杆也赶紧附和道:“对对,是这么回事。” 虽然我用不着他们兄弟在这帮我打掩护,毕竟我只要给马大海打个电话就解决了,但我还是向两人抛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男警官随后又问了问老黑一些情况,完事领着我出了宿舍区,上了警车。 带着我往警局走的路上,女警官还一本正经的请教男警官,一般我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男警官说:“主要是看对方伤得怎么样,医院那边的伤残鉴定做得如何了,如果达到轻伤的话,他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女警官继续虚心请教:“那他如果是正当防卫呢,也要负刑事责任吗?或者他们之间选择调解,赔偿了事的话,又该怎么处理呢?虽然规定是规定,但是咱们在日常接触到的各种事件中,是不是也要充分考虑人情或者道德舆论的成分,这个规定左右摇摆的空间大不大呢?” 男警官没有回答女警官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你根据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来看,他正当防卫的可能性大不大?” 女警官说:“我也不清楚,我感觉应该不大。” “怎么说。” “我看他挺淡定的,一点也不激动紧张,而且刚刚他的舍友,感觉……感觉……” 说到这,女警官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说道:“感觉他舍友有点滑头,像是个小流氓一样,他说的话应该信不得。” “嗯。”男警官有些满意的点点头:“你的第一直觉还是挺准的,我也觉得这小子正当防卫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咱回去处理这个事件的时候,就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立马笑道:“警官,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不是正当防卫啊?” 男警官哼了一声,语气有些冷漠的说道:“是不是你心里清楚,也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信,我们是要看事实证据的,等我们调查清楚了,该怎么处分你就怎么处分你。” “我真是正当防卫。”我笑着强调:“他们那么多人,二三十号人呢,把宿舍都给挤满了,这个你可以挨个宿舍去问,我也是被吓怕了,一紧张就拿刀捅了人。” “呵,紧张害怕之下捅人的事,我倒是也没少见,问题是我还没见哪个用刀子往人家嘴上扎了几十刀的,你这就跟虐待猫猫狗狗的一样,心眼这么坏,像是被欺负的老实人忍受不了正当防卫的样子吗?别说我了,就是我同事这种刚实习的新手警察,她也不会信你的鬼话。” 我笑看着女警官:“警花姐姐,你呢?你真一点都不信我?” 女警官还没说话,男警官就没好气的说道:“不要叫她警花姐姐,态度端正一些,她姓李,你叫她李警官就行。” “姓李啊?全名叫啥啊?”我问。 我的这个问题让两人都很意外,两人都回头看了我一眼。 男警官更是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在这跟我闹着玩呢是吗?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劝你最好是老实一点啊,注意你的态度。” 我咳嗽一声:“那行吧,那咱们回归正题吧,我真是正当防卫,你们还是简单调解一下放我走吧,进去又是审讯又是录口供啥的多麻烦啊,耽误你们时间不说,最后还是要放我走。” “呵,放你走?我看你今天不一定走得了,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的。” 他说清白二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我没理会他,而是掏出手机给马大海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我给马大海说了下刚刚的情况,然后说我是被围攻正当防卫的。 马大海一听,当时就气得嚷嚷起来,说要把他们都抓起来审审。 我也不是很想让马大海掺和这件事,就说不用了,我们也都是有点小误会,自己私底下解决就行了,不用麻烦他了。 马大海也明白我的意思,他说那行,他心里有数了。 挂了电话,我还开玩笑的给男警官说道:“你车速开慢点,别开太快了,等下你还要送我回去呢,开快了一会走的路也远了。” 男警官还很不服气的说今天必须要给我拉进去好好审审,不管我给谁打了电话都没用。 结果话刚落,他手机就响了。 接完这个电话,他脸色看起来很难看,他一句话也没说,调转车头往我宿舍方向走去。 女警官还问他怎么了,他冷冷的说道:“马局说他调查清楚了,这家伙是正当防卫,而且双方都愿意私下调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啊?”女警官似乎也有些不太服,她还回头愤愤不平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着说道:“警花姐姐,刚刚听他说你是刚实习来的对吧?我就当是给你上一课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学啊,在社会这个大学堂里,想要学出点成绩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女警官哼了一声,嘴里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因为声音比较小,我也没听见。 等男警官开车送我到了皇家国际门口,我下车临走的时候,还调侃女警官:“警花姐姐,你全名叫啥啊,回头我照顾照顾你,让你在里面……” 话都没说完,女警官直接撂下“不用”二字,接着很鄙夷的白了我一眼,让男警官开着车走了。 看着警车的背影,我笑了: “小警花,咱们以后说不定要经常打交道,我给你上的课,也肯定不止这一堂。” 话说我回到宿舍后,宿舍里的三人有点懵。m.biqubao.com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去录口供领处罚啥的?”老黑惊讶的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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