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话,我也不给她反击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完事越想越气,自打上次跟林楚瑶分开,我也没去联系林楚瑶,这怎么平白无故还打电话骂我呢? 真是有病。 当年我们两家关系还不错的时候,也没见林楚瑶她妈这么神经病,难道是人到中年到了更年期了? 林楚瑶她妈可能是被我气到了,后来还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全被我给挂了,她也是没办法了,就给我发了一堆骂我的短信。 说什么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什么我吹牛不打草稿,还要拿九百九十九万彩礼,说我这种人,一辈子攒个九万块钱都费劲。 估计她还找了林楚瑶把林楚瑶训斥了一顿,我后来打车朝着皇家国际走的时候,林楚瑶的电话打来了。 果然,我接听电话,林楚瑶问我她妈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嗯,刚刚打了。” “我妈是不是说什么难听的话了?”她问。 我也不想让林楚瑶心里太难受,就说她妈也没给我说什么。 “唉,我妈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天天不停的问我,跟你打没打电话见没见面,整的我都没心思找工作了,还不如去省城呢,看不见她心里也清净。” 我也只能安慰她:“大人都是为了子女好的,毕竟是你妈,你也别太生气,你看我这种没爹没娘的,连个唠叨的家长都没有。” 林楚瑶叹了口气,随后问我:“对了,你把江南打了?他好像去我妈那告状了,我妈刚刚还问我这事呢。” 我很干脆的承认:“嗯,上次在西餐厅你们走了之后,他过来找我事,我没忍住就打了他。” “没……没打太严重吧,我昨天还见他来着,见他也没什么事。” “嗯,没什么事应该。”说着,我还调侃道:“怎么,你这是关心人家,怕我给他打坏了啊?” “哎呀!”林楚瑶哼了一声:“那要是关心他的话,我直接给他打电话问他不行吗?干嘛要给你打呢?”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了。 林楚瑶接着说道:“我这几天考虑考虑,如果决定去省城找工作的话,走之前我再请你吃个饭吧,咱们好好聊聊,顺便我这两天再帮你看看,能不能给你在港城找个合适的工作,你在ktv当服务员,确实不太长久。” 林楚瑶这话,让我心里有些波动。 看样子林楚瑶对我在ktv上班这件事很介意。 “算了吧,我在这上班挺好呢,而且我小舅家的孩子也跟我是同事,我们还能有些照应什么的,你就别操心这些了。” “不行,你不能自暴自弃,这个工作没有前途的,我觉得以你的脑瓜子,可以找到好工……” 话刚说到这,她那边似乎是有了什么情况,她压低声音说道:“我先不跟你说了,有点事要去忙了,就这哈!” 把手机放进兜里,我朝着窗外的蓝天看了看。 在牢里的时候,我经常对林楚瑶日思夜想。 可是现在,总觉得我对她的感觉有点奇怪,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只有小胖一人,小胖的左边脸有点肿,看起来红红的,我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他这是挨打了,而且我隐约觉得跟宿舍其他几人有关系。 “你这脸是怎么了,挨打了?”我问。 小胖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张似乎要说什么,但最后一句话也没说,而是穿上鞋打算出去。 很显然有人警告他了,让他远离我。 我直接拽住他:“咋回事啊,谁打的你?连说都不敢说?” 小胖还是没说话,试图甩开我的手出去,但是我抓得比较紧他挣脱不掉,最后只好苦着脸压低声音说道:“哥,你饶过我吧,我要是再跟你走近一点,回头他们会打死我的,我只想老老实实在这上个班赚点钱,不想惹事。” “是不是娘娘腔打的你?这狗东西挨了我一刀还是不服是吧?”m.biqubao.com 说话的时候,我朝着娘娘腔的床铺看了一眼,他床铺上还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零食和水果啥的,而且还有几盒药,看样子他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这狗东西,看来还是欠打,我等会把他另一只手也钉上去。” “哎呀!”小胖着急了:“不是娘娘腔打的,跟他没关系。” “不是他那是谁?” 小胖还是有点不敢说,他说:“你就别问了,我的事你以后也别管了,反正你也嫌我怂,嫌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咱们也当不成兄弟,就这样吧。” “你他妈的!”我有点恼火了:“你觉得你远离我了,他们以后就放过你了?他们一样还是会欺负你,你跟着老子还有点翻身的机会,老子现在把话给你撂在这,我早晚要把咱们303宿舍拿下,把整个皇家国际的宿舍区拿下,到时没人敢收拾你的,你要站着挣钱还是跪着挣钱,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 小胖欲言又止,好半天后猛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接着哇哇的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谁他妈不想站着挣钱啊,是个人就想,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天天跟他妈一只狗一样看别人眼色,谁他妈心情不好都能踹我两脚,你以为我心里没气?问题是咱自己不争气啊,后面也没关系没人,就算跟别人来硬的能怎么样,那不挨打更狠吗?你就别管我了,我不值得你管!” “老子不是告诉你了,老子有后台,你跟着我混,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呵,你说的轻巧,那我现在跟你走近了,我不还是挨打了吗?” 我都要被小胖气笑了,我说:“你他妈都没告诉我是谁打的你,有种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把这件事摆平。” 他叹了口气,抹了一把眼泪:“算了吧,不行我就辞职去其他地方干吧,真不用你管。” “别他妈墨迹了,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墨迹呢,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怕个屁。” 说实话,我这时也对小胖有些不耐烦了,心想真是一坨烂泥,扶都扶不上墙,这种人确实犯不着管他。 但是一想,经过几天的相处,小胖这人还不错,先不说以后能不能当铁兄弟,当个朋友肯定是没问题的,所以还是帮帮他吧。 小胖抬头看着我,支支吾吾道:“那……那你告诉我你的后台是谁,你要告诉我了,我觉得你后台硬,我就告诉你谁打的我。” 我笑了笑:“你放心,我后台绝对硬,你信我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胖犹豫半天,最终说了出来。 “是你表弟马涛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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