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治愈的岁月_第26章 林楚瑶约我吃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说我上的是夜班,白天不上班的,你来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苏禾还开起了我玩笑,她问我:“夜班?回去当牛郎去了?听我爸说你个头挺高块头也壮,当牛郎估计是一把好手吧?”
  我有些哭笑不得,心想三师父的资产,那在省城也是排的上名号的,按理说他女儿从小会接受良好的教育,会有点大家闺秀的感觉。
  怎么说话一股气女混子的劲儿呢?
  我正要说话,那头直接撂下一句“行了不跟你废话了”之后,便匆匆挂了电话。
  我将手机放进兜里,继续跟小胖聊老黑和麻杆的事,反正小胖的意思是,这两人招惹不起,我以后得巴结着躲着点,至于什么中华烟,以后也别再买了,说是一旦给习惯了,回头我不给了问题就来了。
  还说就我这点工资,一个月能买几包烟,全给他们打工了。
  我给小胖说我自有分寸,他就别管了。
  至于我们的员工食堂,还挺大的,里面的饭菜也很丰盛,吃饭期间小胖还指着一桌女人给我说,她们就是洗浴部的小姐们,还指着其中一个短发女人说他曾经玩过。
  正好短发女人还朝着这边看了一眼,跟小胖对视了起来,小胖还冲人家点头摆手打招呼,不过人家连回应都没有。
  我寻思人家可能压根都不记得小胖。
  吃过饭,我打算去做点正事,比如调查我爸的事,打听姜岁岁和刘慧现在的具体情况,还有就是猿猴和三角眼的下落。
  我按照小时候的记忆,到了乡下一个村子,在这找到了一个叫李富贵的中年男人。
  这个李富贵是我爸钻井队的员工,跟着我爸干了很多年,我爸妈还没离婚的时候,他老婆做手术需要用钱,我爸妈领着我去他家里送过一次钱,所以我记得他家的路。
  为什么找他呢,因为我爸在庆元县石沟子村失踪的时候,他应该也是在那的,我想问他点情况。
  李富贵自打我爸失踪后,就不在钻井队干了,现在承包了十几亩地种药材,看见我后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我特别热情。
  而关于我爸当年失踪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多。
  他说:“我记得那天晚上你爸喝酒了,好像是心情不好,喝完酒之后他说出去散散心,然后就没回来了。”
  “那当时吃饭喝酒的,一共多少人?”
  “一共四个人,我那时属于作业工人,本来不想喝酒的,怕喝多了影响第二天干活,但是你爸给我放了一天假,让我陪他好好喝,说是他心情糟得很。”
  “其他两个人是谁。”
  “一个是侯卫东,你应该知道吧。”
  “是那个钻井队的副队长,总理着一个偏分头是吧?”我问。
  李富贵点点头:“对,是他。”
  这个侯卫东我也是有印象的,小时候经常来我家,还总喜欢脱我裤子,说要看看我牛牛长大没有,他跟我爸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
  “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不是我们钻井队的人,他是你爸的朋友,是那天晚上凑巧路过庆元县,然后就来石沟子村找你爸聊天,他叫啥我不知道,但是侯卫东认识他。”
  听到这的时候,直觉告诉我,这个去找我爸的“朋友”可能有点问题,从他身上着手的话,应该能查出一些线索。
  “那我爸没有说他心情不好是因为什么事吗?”我继续问。
  “说了,因为他小老婆,也就是你后妈的事,貌似是你后妈出轨了什么的。”
  “那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是心情太差,喝完酒后脑子糊涂了,然后找了个地方自杀了?比如跳河之类的?”
  李富贵愣了下,接着连忙摇摇头:“不会的,你爸不是那种人,你爸性格风风火火的,手头又有钱,被女人背叛了大不了再换一个就行,怎么会自杀呢,不可能。”
  “那你觉得他失踪了四年,最大的可能性是啥?”
  李富贵说:“估计是因为什么特殊的事去外地了,我后来也跟人聊起过你爸,有说是赌博欠债跑了,有说是偷渡出国做大生意去了,还有说是被你后妈和情夫害死了,但我觉得肯定还活着,应该是在外地呢。”
  说着,他还安慰起我来,让我别太担心,也别想太多,我爸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
  “那还有什么地方你觉得比较可疑吗?”我继续问。
  李富贵摇摇头:“没有了,平日里我也是个埋头苦干的工人,跟你爸聊的比较少。”
  “那这个侯卫东呢,他现在还在港城吗?”
  “在呢,城西那边有个农贸市场,他开了一家水产品店卖鱼卖虾呢,你不然去找他问问,他跟你爸的关系好,他应该知道的比我多。”
  “行,那谢谢李叔了。”
  从这离开,往城西农贸市场走的时候,我接到了林楚瑶的电话,她给我打电话主要是约我中午吃个饭,说是昨晚在咖啡店跟我也没聊几句就走了,今天好好请我吃顿饭好好聊聊。
  我看了下时间,去农贸市场怕是来不及了,就寻思着先去找林楚瑶,下午或者明天再去找侯卫东。
  林楚瑶约我的地方是一家西餐厅,她说是新开的一家西餐厅,之前就想来,今天刚好请我一起吃。
  约好的时间是十二点整,但是我足足等她到了十二点四十她才来。
  她似乎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件很漂亮的过膝长裙,脸上的妆容也很精致漂亮,让整个人的美,更上了一个层次。
  跟着她往座位上走的时候,周围很多正在进餐的男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甚至有一个还因此受到了对面“另一半”的毒打。
  坐下后,林楚瑶不好意思的对我说道:“真是抱歉啊,我今天本来想尝试一个新妆容的,但是试了下感觉很难看,后来就卸了妆重新化,所以浪费了一点时间。”
  听到林楚瑶这样说,我心里有些小激动。
  看样子,她挺在乎跟我的这次“约会”,那这样的话,对我多少还是在乎一些的吧?
  “没事,反正我时间很多嘛,等会也无所谓的。”
  “嗯,昨天也挺不好意思的,我那个朋友一直找你事,他就是个那样的人,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摇摇头:“没有往心里去。”
  “你现在应该没地方住吧?昨晚住在哪啊?是不是刚出狱身上也没多少钱,不然我先给你租个房子住吧,你……”
  不等林楚瑶说完,我便笑着摆摆手:“不用不用,我有住的地方,昨天找了个工作,我住宿舍里。”
  “你找到工作了?什么工作?”林楚瑶瞪着好奇的大眼睛。
  可能是觉得我找到工作是一件好事,她的眼神看起来还有一丝欣慰。
  “皇家国际,在里面的ktv当服务员。”
  我这话一出来,我明显看到林楚瑶刚刚还有些欣喜的眼神,立马变得惊讶黯淡下来。
  她的眉头也微微皱起:“皇家国际?娱乐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37/692129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