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澜察觉到不对劲,一手撑着车沿,弯腰探身向前,盯着言晏问:“怎么了?” 连车子停下了,车门打开了她都没发现,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耳边熟悉的男性嗓音唤醒了女人,言晏抬头看向陆听澜,脸上渐渐浮现了笑意。 陆听澜愣了愣,将她抱出车子问她:“怎么不开心?” 他也看见了言晏回来的这辆车不是她出去的那一辆,司机跟车都没回,当然陆听澜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事。 听见陆听澜问她为什么不开心,言晏脸上努力挤出来的笑容顷刻就消散了,继而脸上露出一丝疲态,她神色厌厌的靠在陆听澜肩头不想说话,她极力想掩饰,可是陆听澜总是能发现她不对劲。 在陆听澜怀里言晏可以彻底放松。 但是很快言晏就觉得不对劲了,她飞快的凑近陆听澜,鼻尖凑到他脖子这里轻嗅了下,顿时,言晏脸色更难看了,她往下缩了缩,鼻尖缓缓碰到了陆听澜的衬衫。 “陆听澜!我,我,我有点累了,想回房。”言晏揪着陆听澜的衬衫声音都有些颤抖。 陆听澜应声,抱着言晏回了房间。 脚一落地,言晏就匆匆的跑到了卫生间,随手拿起一瓶香水连续按了好多下,眼前立刻出现一层薄雾,香味在周身弥漫开来。 陆听澜跟在言晏身后进了卫生间,看见言晏喷香水的时候他还有些诧异,言晏看着镜子里的男人问他:“香吗?” 莫名其妙又挺正常的问句。 “嗯。”陆听澜点头。 香啊,陆听澜站在门口都闻到了。 可是她闻不到香味了,或者说她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 言晏低头看着手上的香水瓶良久,但是她看起来并不是因为喜欢这个香味才看的。 “小六,惩罚是没有嗅觉?”言晏这才恍然大悟系统所谓的惩罚。 小六说:“是的,宿主。” “是失去嗅觉一个小时?”言晏又问,之前的惩罚都是一个小时,那这次应该也是。 言晏没发觉,在她回来的路上早就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 这时小六却说:“在你完成任务前嗅觉暂时不会恢复了。” 闻言,言晏身形一僵。 香水瓶从手中悄然滑落,啪嗒一声,应声而裂。 什么意思!在她完成任务前不会恢复,意思是如果她没完成,那她死前都不会有嗅觉了? 陆听澜一惊,大步上前将言晏揽着言晏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心不在焉的。”他声音轻缓柔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担心。 言晏抬头看向陆听澜,眼里全是茫然。 到底怎么回事,哪里出了问题。 两人视线交缠,陆听澜觉得她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他。 突然,言晏一头扎进了陆听澜怀里。 陆听澜皱眉一手轻抚着言晏的脑袋,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出去跟导演见个面回来就这样了!陆听澜黑眸沉沉,看言晏这个样子,她似乎什么也不打算说。 陆听澜任由言晏抱着自己,最后哄着她卸了妆洗了澡,然后上床睡觉。 言晏哪里还睡得着觉!之前的惩罚相较于现在的简直就像小打小闹。陆听澜安静的陪着她,可是即使陆听澜抱着她,她也睡不着,偏偏这事还没法跟陆听澜说明白。 “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男人说话了,他的胸膛紧紧贴着言晏的后背,给她十足的安全感,可是她背对着他,没有动,甚至没有说话,他都能发现她没睡着啊? “嗯。”言晏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过身顺其自然的贴在了陆听澜胸前,至少她还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那,想不想吃个夜宵?”陆听澜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夜宵!是指他吗? 言晏想了想,嗯了一声。 得到言晏肯定的答案,陆听澜起身开了灯。 言晏想,还特意开个灯干嘛,这个不开灯也可以的吧。 然后言晏看见陆听澜下了床,拿了一件睡衣外套给她穿上,言晏还没回过神,就被陆听澜拉着下了楼。 言晏:“……” 原来,陆听澜说的夜宵真的是夜宵!不是指他自己!言晏无语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她想歪了。 晚上她确实没怎么吃,再吃点也可以,只不过她闻不到香味了,至于以后…… 吃完夜宵言晏说想去外面走一走,现在外面可不比屋里暖和,寒风凛冽,走不了多久,但是言晏开口了,陆听澜总会陪着她的。 给言晏套上一件长款羽绒服,还给她围了一圈围巾,两个人这才出门。 迎面而来的冷空气让言晏清醒不少。 俩人手拉手漫无目的的在外面走了走。 “陆哥哥,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言晏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问过陆听澜这个问题。 陆听澜说:“五年。” 五年…… “拍戏的时候时常几个月都不回来。”陆听澜补充道。 这让言晏想起z市的别墅,那里也有许多俩人的美好回忆不是。 言晏跟陆听澜并肩而行,“陆哥哥虽然进了娱乐圈拍戏,但是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即使是圈里的人也不太爱搭理,脸上没什么表情,乍一看有些凶还有些冷,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闻言,陆听澜停下脚步,“所以小宝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 言晏有些冷,扯过围巾挡住了大半张脸,因为俩人拉着手,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很早很早以前。”言晏直言不讳。 早到前世,早到她还没有进入娱乐圈。 陆听澜好奇心被勾了出来,突然很想从言晏嘴里听见一个答案,“很早很早以前……那是什么时候?” 言晏笑了笑,甚至不需要回想,她缓缓道:“你的电影,英雄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34/692113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