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陆听澜一下子就听出了言晏话里的意思,顾闻野是懂他的,毕竟搞定了言晏就相当于搞定了他。 言晏轻咳两声以做掩饰:“也没说什么啦。” 主要是,顾闻野叮嘱她要保密,特别是陆听澜这绝对不能说,不然他会很没面子。 言晏说没什么的时候眼神闪烁,陆听澜看得真切。破不说破,他已经猜到了大概,想着顾闻野应该是还没彻底搞定自家那个。 再看看自己眼前这个貌似已经被搞定的女人,陆听澜沉默了。言晏知道自家二哥急,想要成人之美,就不知道他也很急呢! 言晏的两只手还被陆听澜握着,见陆听澜沉默,言晏只好出声提醒。 “陆哥哥,我的手麻了。” 话音一落陆听澜手上力道立马松了,他垂眸很温柔的帮言晏揉着手掌。 言晏趁他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上,凑上前去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口。言晏亲的这一下真又响又重,陆听澜觉得脸颊都有些麻麻的。 陆听澜回过味来,一脸期待的看着言晏。 “不继续了?” 等了许久,言晏都没有别的动作。 言晏明知故问:“继续什么?” 陆听澜轻哼:“你不继续的话,就换我来了,说起来,我们已经很久都没……” 话虽然没说完,但是言晏已经知道陆听澜指的是什么了,陆听澜是不是对‘很久’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啊! 言晏正想开口吐槽有些人总是欲求不满的时候眼前一晃,整个人瞬间就被陆听澜扛上了肩。 “放我下来!”言晏蹬着双腿挣扎,对于陆听澜来说言晏这样就如同在跟他调情,陆听澜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别反抗了。” “陆听澜,你不要一言不合就,就……就……”言晏愤愤的捶着陆听澜宽阔的后背。 “不合?我们哪有不合?我觉得我跟小宝贝不论什么时候都很合,特别是在……” “别说了!” 言晏反手就捂住了陆听澜这张不知收敛的嘴。特别是他每次说这些骚话的时候都正儿八经的,倒是显得她特别不正直。 陆听澜笑着张嘴,舌头在她手心轻舔了一下,湿热的触感让言晏猛地缩回了手。 “小宝贝,你再不勤奋一点,欠我的债利滚利的,要还不清了。” 明明肩上扛了一个人,陆听澜步伐依旧轻快,只怕晚一秒那都是他的损失。 听见陆听澜提及欠债的时候,言晏差点白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按陆听澜的算法,她这辈子怕是都还不清的。言晏气的磨了磨牙,直接逮着陆听澜的后背就想咬一口。奈何陆听澜后背肌肉紧实,言晏直接咬了口空气。 感觉到言晏在身后的小动作,陆听澜说:“小心磕着牙,我会心疼的。” 言晏狡辩:“我刚只是怕咬伤你才没使劲。” 狡辩归狡辩,没真用劲也是真的,怕咬伤他也是真的。陆听澜脖子上这个好长一段时间才消呢。 “小宝贝知道心疼人了。” 俩人调情间隙,陆听澜已经扛着言晏到了浴室。 言晏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直视这个浴室了……虽然!虽然!虽然!她在这个家没住多久,但是她跟陆听澜在这浴室里已经不知道大战过多少回合,一进来,言晏脑子的存档就会自动开启播放模式。 陆听澜把言晏稳稳的放在了地上,言晏一眼便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小脸儿红润,都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倒着充血了还是因为想起了一些十八禁得画面才这样的。 “陆听澜,你有毒吧。”言晏转身就要溜。 陆听澜抬手就抓住了她的肩膀,言晏瞬间又被他拉了回来。见到言晏这模样,陆听澜就想逗逗她,奈何每次还都是自己都先失控了。 “别跑,今天晚上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言晏惊瞪着陆听澜:“你想干嘛!” 顿时言晏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小道具,陆听澜不会趁她不注意偷偷变态了吧? 陆听澜撩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咬着,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明明刚刚扛着她走了那么远都不见喘一喘的。 良久,言晏听见他沙哑着嗓音说:“当然是想让你开心。” 说着陆听澜用领带蒙住了言晏的双眼。言晏眼前突然一黑,她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脖子上系着的领带扯下来了。 “陆听澜……”言晏紧张的抓住了陆听澜的袖子,被蒙住了双眼,所有的感官一下子都被放大了。 陆听澜轻笑着:“小宝贝,别怕。” 言晏:“……” 她也不是怕,就是想着过了今晚,她以后连领带这个东西都不忍直视了。 …… 又是一夜无眠,直到天光微亮,陆听澜才让言晏睡觉。 言晏临睡之际意识模糊,似乎听见了陆听澜问她开不开心。 开心倒是挺开心的,就是挺废她。 言晏很累,睡的很沉,迷迷糊糊听见手机响了,这铃声一开始好像离她挺远的,声音很微弱,慢慢的越来越近,言晏总算是听真切了,意识也逐渐回笼,眼睛虽然睁不开,大脑的意识已经强迫她的手朝着声音源摸去。 正常这个时候陆听澜都会把她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以免她被吵醒。但是有个号码,言晏单独设置了提醒,即使陆听澜把她手机调静音了,也没有影响。 等言晏的手摸到了手机,眼睛也缓缓睁开了,一眼扫过屏幕上的号码显示,言晏直接按了接听。 赵宜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言晏的睡意也一扫而空。 “言小姐,裴森他带着律师回别墅了。” “好。”言晏应声,与此同时就像有一块巨石压在了胸口,让她闷得慌。 挂了电话,言晏从床上爬了起来。 此刻的卧室昏暗一片,陆听澜已经不在身侧,言晏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这个时间点陆听澜应该在公司。 窗帘紧闭着,隔绝了外面的光线,竟不知外面此时是怎样的天气。 裴森跟李悦这里陆听澜都让人看着了,最近两个人都很安静,没有什么动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34/692113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