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澜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言晏的脸颊,言晏被他闹的好痒,忍不住笑着往后躲了躲。 “我们年底办婚礼好不好?”陆听澜说。 言晏有点惊讶:“年底办婚礼……”她本能的叙述陆听澜的话,自己脑子却无法思考。 “嗯,年底办婚礼,小宝贝觉得好不好。”陆听澜神情专注,眼里满含柔情。 言晏被陆听澜这样看着心跳莫名其妙就加快了。 “我……我……”言晏突然结巴的不知道怎么说,她表示发官宣的时候都没这样,这不科学。 两个人连结婚证都领了,肯定要办婚礼的,只是言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结巴了。 “你……你……你怎么想?”陆听澜学着言晏的语气说话。 言晏顿时就瞪了他一眼。 言晏瞪完,陆听澜就立马笑着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 “陆听澜你……” “我什么?”陆听澜双眼炯炯有神。 言晏:“……” 言晏沉默了,转过身继续低头编辑文字。 见状,陆听澜伸手从后面环住了言晏的腰。很快他唇就开始在言晏脖子上游移。 言晏只觉得有股酥麻之意从脖子这里蔓延开来。 “别……”言晏抬手推搡着陆听澜的额头。 “年底办婚礼好不好。”陆听澜不依不饶,言晏那点力气在陆听澜这根本不够看,她阻止不了陆听澜在她脖颈间撒欢。 言晏被他亲的全身发软,手机都不争气的掉在了沙发上。 “好不好?”陆听澜继续纠缠。 很快言晏整个人都被她压在了沙发上。陆听澜已经不满足只亲她脖子了,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了言晏的下巴,嘴唇,鼻尖……他亲一下顿一下,唇渐渐往上游走,最后一个吻落下了言晏的额头。 陆听澜的薄唇很软,他也很会亲,每次言晏会都被他亲的全身发软。 最后两人对视,陆听澜说:“年底办婚礼。” 这次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言晏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的,呢喃着应了一声:“好。” 就这样,两个人就把办婚礼的事情给确定了下来。 言晏一声好,陆听澜喜上眉梢,声音里都是掩藏不住的激动:“明天我让婚礼策划过来一下!” 陆听澜明显急不可耐了,言晏忍不住提醒:“明天跟刘娇约了午饭。” 陆听澜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让策划下午过来。” 他真的好着急的样子,言晏看着有些忍不住想笑,证都领了,办个婚礼还能把他激动成这样。 “陆哥哥,我觉得领证的时候你都没这么积极。”言晏吐槽。 他当时可是全程冷漠脸,都没对她笑几次,想到这言晏都有点想翻旧账了。 可是陆听澜莫名的说起了别的事。 “你知道吗,那天在你家,你说领个证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陆听澜的呼吸喷洒在言晏的耳边。 陆听澜在言晏面前的时候跟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根本不一样,完全就像两个人,面对言晏的时候他是有喜怒哀乐的,他的情绪只有言晏能够牵动。 听见陆听澜这样说言晏有些得意:“我觉得,此时你应该夸我勇猛。不然就凭你那臭着脸的样子,换成别人,早就哭着跑了。” 当然,当时要不是她有任务在身,肯定也会哭着跑了,根本不会敢说领个证,她就是破罐子破摔罢了。 说来说去她跟陆听澜能成,最大功臣是……小六! 言晏忍不住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六是月老属性啊?想到这言晏又忍不住在心里轻嗤了一声。 还没见过红线牵不成就要命的月老。 小六表示:我忍了。 “嗯,勇猛……”陆听澜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他突然俯身,埋头在她耳边色气的说:“希望小宝贝以后在床上也能保持……勇猛。” 言晏:“……” 言晏真的很想捶陆听澜一顿!他原来是个老不正经!言晏耳垂悄悄的爬上了红晕。 在这回事上,一直都是陆听澜比较猛。但是出国前的那一晚,她好像也勇猛过一回。 言晏有点不甘心老被陆听澜拿捏。 “可是,陆哥哥不是吃不消么。”言晏觉得自己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在这事上奚落陆听澜了! 陆听澜明显愣了一下,言晏看他表情都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在上面动的时候。 “嗯,吃不消……”陆听澜并没有生气,反而笑意盈盈直接承认。 “小宝贝实在是太厉害了,让我回味无穷。”陆听澜继续说。 !!! 言晏听得脸红心跳! “要不今天晚上,小宝贝继续在……” 言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立刻打断陆听澜:“陆听澜!你起来!我还有信息要回!” 她想还是算了,被他拿捏就拿捏吧……陆听澜这车技她实在是望尘莫及。都不用做,光说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陆听澜满意的看着羞红了脸的言晏,他扶着沙发边坐起来,然后伸手拉着言晏也坐了起来。 言晏摸着自己的手机,提醒自己淡定。 “你现在可以回复她年底会办婚礼,喜帖也一定会送到。”陆听澜说。 “还没确定时间啊,等确定时间了再说也不迟。” 陆听澜依着她:“好,随你。” 等言晏回复完邓敏,手指往右一滑,退出了两人的聊天框。 刚退出来,屏幕上忽然跳上来一个新消息。 当言晏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时她还有点回不过神。 苏晏礼……他竟然也给她发信息了。因为只发一条,所以言晏不用点开聊天框,也能看见他发的内容。 ‘言晏,恭喜你。’ 很简单的五个字祝福。 苏晏礼怕不是5g冲浪选手,这么快就跟上了八卦的步伐。言晏想着点开了跟苏晏礼的聊天框,自从加上好友之后,他们两个都还没聊过,聊天框里空空如也。 言晏没多想,很快就回复了苏晏礼:谢谢。 在言晏打开聊天框的一刹那,苏晏礼这三个字直冲陆听澜的眼里,陆听澜眸光顿时就沉了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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