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听着赵宜章说了一堆,但是赵宜章说那句‘我反正不要’的时候,言晏觉得她潇洒极了,她没想到赵宜章会突然醒悟,还以为她会跟李悦争个高低。 终归,赵宜章与他们不同,所以拴不到一条船上。 既然赵宜章都这样说了,言晏自然也不会勉强她,原本她跟赵宜章也没什么恩怨,当时找她也是想要一个突破点。 “我尊重你的选择。”言晏说。 她们两个这样也算是站在过同一阵线的人。 电话那头的赵宜章轻笑了一声:“言小姐你放心,我暂时还不会离开裴森,作为父亲,他付出的还不够呢。” 看来,赵宜章也不想裴森好过,那么她们两个暂时就不用分道扬镳了。 “好,愿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言小姐也是。” 两个人聊完挂了电话。 言晏看着手机好一会,此刻她已经毫无睡意了。 想着视频都还没剪辑完,言晏干脆继续剪辑了。 剪辑好后,言晏登录微博上传视频。 这一系列古筝试弹的视频,还差两个就全部弄完了。 言晏想着,有机会还是要多录一些民乐合奏视频,最可惜的就是他们五个人不在一个城市,A市就只有她跟南瓜两人。 想着言晏点开微信,找到南瓜的聊天框,给南瓜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过去。 发完后,言晏回到微博,先大概看了一眼自己的评论区,看完之后就顺道爬去陆听澜的微博。 上次两人的合奏,她在微博@了他的微博号,所以他现在微博也算是有点人气的,言晏看了一下,也有好几万粉丝了。当然比起她的小号,还是远远不及的。 言晏看着他寥寥无几的粉丝忍不住笑了,要是这些人知道这个‘梦里浮生的老公’是陆听澜本人,估计他微博都要沦陷了,哪里会像现在这么冷清。 他还懒得很,注册微博那么久了,发布的动态就一条,还是上次两人钢琴跟古筝合奏的那个视频。 言晏无聊点开了他的评论区。 一眼就看见了被他翻了牌子的一个评论。 言晏看完评论,然后又看了一眼评论时间,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 还说那天他怎么突然去买了戒指,原来是在评论区打翻了醋坛子。 【没戏了!已婚!】这回复醋味可浓了。虽然这条评论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但是言晏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酸味。 言晏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从陆听澜给她戴上之后就没摘下来过了。之后上传的视频她都是戴着戒指的。 虽然某人给她戴戒指前连个正儿八经的仪式都没有,还趁她不注意直接给她套上了,但是言晏觉得它的意义仍然非凡。 她跟陆听澜本来也不像正常的情侣那样,先相识再恋爱最后才结婚的。 言晏想着退出了微博。 退出微博的时候南瓜也回复她了。 南瓜:‘浮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自从上次你跟我说许光洲看了我们的民乐合奏视频,我就在A市寻找会民乐的小伙伴了,我也想多做一些民乐合奏的视频。’ 言晏刚刚就是问南瓜A市有没有熟悉的擅长民乐的朋友,可以一起录合奏视频,结果南瓜已经先她一步想到了这回事。 言晏问他:‘寻的怎样了?’ 南瓜这次回复的很快。 南瓜:‘现在寻到了笛,箫,二胡,其它还要再看看。’ 南瓜:‘不过,浮生你的身份比较特别,到时候一起录视频的时候会不会不方便?’ 南瓜:‘也没关系,我看你跳舞的视频还有汉服变装视频都戴了面纱,到时候录制的时候你可以提前戴好,这样其他人应该也认不出你。’ 言晏:‘嗯,这个办法可以有!’ 她弹古筝又不跟笛子还有箫一样需要用嘴巴,到时候面纱一戴,谁认识她啊。 跟南瓜聊完,言晏看了一眼时间,又过去两个小时了。 不过现在还没到陆听澜的下班时间呢,言晏干脆点开了视频APP,搜刘娇新出的综艺《欢快喜剧人第一季》。 等陆听澜忙完手上工作进来打算叫言晏起床回家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言晏捧着手机笑的欢快极了,连他推门进来她都没听见。 直到他走到言晏面前,言晏才抬起头。 她脸上笑意未散,言晏看着他:“陆哥哥,你忙完了?” “嗯,看什么笑成这样?”陆听澜忍不住好奇,总不至于是看刚刚那种吧? “我在看刘娇新出来的综艺,太搞笑了,笑的我肚子疼。”言晏说着还抬手擦了擦眼角,没错,她已经笑出了眼泪。 以前她只知道刘娇是个很不错的喜剧演员,但是极少关注她的作品,从【我的仵作大人】之后两个人也没再合作过,所以联系也很少。 现在她因着跟她的关系交好去看了她的综艺,然后发现,她真的是太有喜感了,说话又风趣又好笑,那些段子张口就来,综艺感十足。 言晏已经按了暂停键,她才看到一半,还没看完,剩下的等回家再接着看好了。想着言晏关上手机,掀开被子下床。 听见言晏说是在看综艺,某人心里松了口气。 陆听澜走到她身边垂眸看着她:“今天晚上我们回山顶别墅吧,我让忠叔准备了晚餐。” “好啊。”言晏笑着点头。 两人离开办公室,很快外面眼尖的几人就发现这两个人好像都换了衣服,而且,陆听澜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仔细一看能看出里面装着床单和被套。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目送陆听澜跟言晏一起进了电梯。 见两个助理马上就要交头接耳,特助咳了一声,很快两个助理就正儿八经的坐好了。 特助看了一眼紧闭的电梯门,刚刚陆听澜确实是在卧室待了挺长时间的,咳咳,正常正常,毕竟他家总裁正值壮年。 两个人乘电梯下楼,言晏又看见了陆听澜那辆连号的劳斯莱斯。 “我的车就停在这吗?”言晏被陆听澜牵着进了劳斯莱斯,她看着自己的小粉粉问。 “嗯,就先停这吧。”陆听澜说话的间隙,车子已经驶离了地下停车场。 他们离开没多久,地下停车场里有人用手机对着言晏的那辆车子拍了好几张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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