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家里花园开了很多花,你想去看吗?”见言晏似乎提起了兴趣,陆听澜问她。 “嗯,去看。把我的古筝搬一下搬到花园去。我要录个曲子。”言晏说。 陆听澜默了一下,然后说:“好。” “我要换下衣服。”陆听澜都把她抱到衣帽间了,还有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言晏环视一眼。然后指了指一条印花半袖长裙。 “我想穿这件。” 之前录视频都是录的手,考虑到这次视频会加上风景。她整个人除了脸也要出镜。所以挑了长裙。遮住膝盖,演奏的时候看起来还比较优雅。 “好。”陆听澜笑着帮言晏把裙子拿下来。还从抽屉里帮她拿好了内衣。她平时都穿的休闲的很。他还以为她不喜欢穿裙子呢。 言晏看着他指了指沙发旁边的空位说:“裙子放这,你先出去。” 陆听澜好看的脸明显僵了一下,言晏表示挺满意他这反应的。 某人发觉自家老婆还在气着。在心里检讨自己一番。昨晚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好,我先去把古筝搬到花园去,准备一下。” “嗯。” 所以陆听澜只能乖乖的出去了。 看着他还体贴的把门关上了,言晏终于笑出了声。憋笑真难,幸好她憋笑能力挺强。 言晏坐在沙发上解睡衣扣子。正对着沙发有一面落地镜。言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刚刚洗漱的时候因为穿了睡衣,所以她没有看到自己身上锁骨往下的点点红痕。 这…… 言晏顿时就有些羞恼。看了一下她刚刚挑的裙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拿了一件中袖泡泡袖衬衫跟牛仔裤。 衬衫有领子,可以遮住这些吻痕。 言晏换好衣服,把裙子挂好。然后出了衣帽间。全身的酸痛感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她走的还是挺慢的。 她第一次来这,对环境也不太熟悉。昨天还没到处看。之后又一直在卧室…… 言晏凭着感觉找到了电梯,然后乘电梯下了一楼。 这个时候,佣人还在餐厅收拾。有一个人率先发现了言晏,立刻跟言晏打了招呼。 “少夫人好。” 言晏微笑着点头。 于是在别墅里的所有人都接二连三的跟言晏打招呼。言晏全都打了招呼。当然她一个也不认识。比起刚刚只有两个人的别墅,现在热闹多了。 “少夫人,您下楼了。”说话的是言晏唯一能叫出名字的。 “忠叔,您好。陆听澜在花园吗?”言晏问。 忠叔躬身半弯着腰很客气的回复她:“是的,少爷刚刚把少夫人的古筝搬到花园去了。” 言晏:“忠叔,麻烦您带我去花园。” “好的。少夫人您随我来。” 说着忠叔就带着言晏往外走。这个天气还真是有点热呀。外面跟里面的温度完全不一样。言晏跟着忠叔走了好一会才到花园。言晏看见不远处陆听澜的身影。 枝繁叶茂的树下,他正在调整古筝的位置。他身后是一片花海。真是风景如画人如景。 言晏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呀!谁家的小鹿撞死了。 很快陆听澜就发现朝他走过来的言晏。也很快发现她并没有穿裙子。陆听澜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直到她走到他跟前。 大树挡住了热烈的阳光。 陆听澜问:“怎么没穿那件裙子。” 本来还被某人迷住的言晏回过神。然后哼了一声。 陆听澜倒是莫名其妙有些紧张了。 “怎么了?”他问。毕竟他此刻还在状况外啊。 言晏看了一眼已经摆放好的古筝。帮陆听澜拿琴架的佣人已经自动离开。忠叔也没有跟过来。 见旁边没人,言晏抬手轻轻撩开衣领。确定在陆听澜能看见的角度。 “怎么穿?”言晏问他。 陆听澜:“……” 他当然是看见言晏肌肤上那些吻痕了。那可都是他努力的成果。 “要不,今天晚上我给你欺负回来?”陆听澜思考了片刻提出解决办法。 言晏白了她一眼:“想的挺美。” 为了保证自己明天能顺利去录音棚录曲子,今天晚上要跟他分房睡! 想着她立刻补充:“今晚分房睡。” 吃不消啊吃不消。 陆听澜:“抗议。” 他立刻表示不行。 “抗议无效。”言晏才不管他呢。刚刚她发现主卧那层还有房间可以睡。她直接进房,然后上锁! 言晏想着已经坐下来了。 这里风景真好。花园里的花也开的特别美。言晏倒是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的花束是这里的花吗?” “嗯。我特意让忠叔剪了开的最好最大朵的。” 言晏点点头又说。 “我手机呢。”说完朝陆听澜伸手。陆听澜刚刚还接了宋妤的电话,手机肯定在他这里的。说真的虽然在树荫下但是有点热。她想快点录完。 陆听澜从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递给她。言晏想起需要听伴奏才行。毕竟每个人演奏的速度不一样。又不在一起,只能用同一个伴奏然后配合伴奏来演奏。 “陆听澜……耳机有吗?”言晏尴尬的问他。 “有。”陆听澜没有不耐烦,他朝远处站着的忠叔走过去。忠叔很快就去拿了两只蓝牙耳机交给了陆听澜。 陆听澜回来的时候,言晏正在外放着伴奏,然后随着伴奏弹琴。 见他来了言晏暂停伴奏,然后说:“还得借你的手机录一下视频。” 不过没有手机支架呀。 “还要麻烦陆老师再当一次支架了。” 说着言晏已经接过陆听澜递给她的耳机。连上手机之后,言晏又拿着陆听澜的手机看好了位置。 之前她就练习过这首曲子了。所以不需要很久就能录完。 “陆老师,就在这就行。” 不会看到她的脸。又能看见她身后的风景。 “好。” 一切准备就绪,言晏听着伴奏然后开始弹奏。 这首曲子是他们几个人经过讨论之后选的。是许光洲歌曲里一首很出圈的歌叫做《红颜》。也是许光洲第一次尝试的国风歌曲。 陆听澜不是第一次听言晏弹古筝,所以没有显得特别惊讶。不过听见琴声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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