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理解为忍辱负重。” “只有你变成鹰国人,这钱是从锅里流到钵里,鹰国佬才不会计较。当然,最好再找个强有力的合作对象!” 对于鹰国,周帆没有任何好感。 这就是一个打着自由旗号,实则是极其虚伪的资本集合体。 而资本,是最血腥、最没道理可以讲的。 谭思既然想干。 周帆当然也不介意帮他一把! 赚多少钱还是其次,出口恶气才是最主要的! 毕竟,从来都是鹰国薅全世界的羊毛,现在有机会反搞他们一下,真的很不错啊! 听完。 谭思沉默了。 他虽然很想搞鹰国佬一把。 要不然,不会发现这事的苗头后,就连夜飞了回来。 为了谨慎一点,事先连电话都没敢和周帆打。 但让他去当卧底。 需要付出的,真的有点大! 他想了一会,这才幽幽的说道:“就算我把钱赚到手了,怎么拿回来?鹰国佬一样可以甩流氓啊!” 这个阶段,国际间的大额交易,都要通过鹰国佬的金融系统。 谭思要真的发了鹰国国难财,那就是以百亿刀为单位计算的。 这么大的资金,鹰国佬也随时可以拔网线。 然后再用各种手段,逮捕他就行了。 周帆就问道:“兄弟,你信不信我!” “你这不是废话?”谭思没好气的说道:“咱俩穿同一条裤子,我不信你,飞回来找你做什么。” 周帆很认真的说道:“那我向你保证,你先委屈一下,过几年,我就有办法让你光明正大的把这钱拿回来,从汉奸变成英雄!” 随着龙腾的崛起。 关岳这名头号大将也会进一步的成熟,手底下可用的人也会更多。 周帆便会顺水推舟,进一步的把龙腾的触角伸到各个角落。 毕竟,军工资料,他也是有准备的啊! 虽然不是很先进。 以他上辈子的地位和人脉,也只能查到2060年左右的水准。 对2106年来说,都是些老旧的落后资料。 但放到现在,再配合他所知道的,当时最先进的能源和新材料一结合使用。 完全可以震慑住现在不可一世的鹰国! 龙腾现在既然已经成立了。 那么就不妨搞大一点,让它真正的龙腾四海! 听到周帆的承诺,谭思沉默了。 周帆也没催他。 毕竟,这种事情,前期真的会遭受很大的压力。 足足抽了一整根雪茄,谭思猛的站将烟蒂一踩,说道:“操,老子干了!” 接着,又问道:“你觉得,我找谁合作,比较好?” 周帆笑着说道:“万古不变的真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鹰国佬号称军工结合体,你最好是找个军工家族的直系后代,能力不那么强人合伙。” “股份多给一点都不要紧,只要出了事,他的背景能顶住就行。” “你这种花花公子,应该很容易融入他们那个群体。” “我懂了!”谭思点了点头,接着就是一笑:“那我回去找我家老爷子吵一架去,然后负气出走。” “他本就不想我出去,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剧本是不错!”周帆有些担心的说道:“不过,兄弟,你家可是根正苗红的啊,你家老爷子心脏好不好?” 大元集团能够做这么大。 当然是有点来头的。 但是,他们这种人去投奔。 鹰国佬才会大力欢迎。 毕竟,这是很好的正面宣传材料啊! “他身体好得很!”谭思有些感激的看了周帆一眼,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而且,我家有点内斗,除了我,他还有别的接班人可以选择!” 周帆叹了口气:“其实,你即便不赚这个钱,我们以后也还是会发财的……” “但是,没有这次爽啊!”谭思就是一笑,说道:“干什么能比发鹰国佬的国难财更有成就感呢?” “而且,你忘记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过的话了?” 周帆就是一笑,“当然记得!” 接着,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你)的风格,就是敢打敢拼!” “别人不敢追的,我(你)敢追!” “别人不敢碰的,我(你)敢碰!” 那声音,就仿佛如同昨日。 说完,两人又相识一笑。 一切,都在不言中。 周帆接着说道:“你把现在的公司注销了吧,自由岛那边,花点钱,把之前的注册资料全部删除掉。” “因为,我投资了一家企业,接下来可能会同鹰国佬竞争,也会是他们的制裁对象。” “所以,我们得切割清楚,免得他们怀疑你。” 现在公司的架构,周帆是有股份的。 虽然自由岛那边是向外保密的,而且是多层架构。 但以鹰国的地位和手段,他们真要查谭思,小小的自由岛哪里抵挡得住。 幸好现在,龙腾还没有使用来自谭思这边的资金,把资料删除了,就能切割干净。 “兄弟!”谭思感激的看了周帆一眼,说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知道,这样做,周帆等于是把现在赚的这几亿美刀全部交到自己手中了。 因为外汇出境麻烦。 原来这笔钱,就是他和周帆在国内互倒完成的交易。 周帆在国内向大元汇入大华币,然后大元在国外给同样的鹰元给他。 现在再把公司架构取消。 如果自己起了异心,他会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是何等的信任? “别说这么多废话!”周帆一笑:“你出征,我哪能不全力支持!” 他相信他谭思的人品。 而且几亿鹰元而已,并不是什么大数字。 谭思若是真的经受不住考验,真的就投奔鹰国了。 他也就当看清了一个人。 接着,两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眼看着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两人在酒店点了个餐送上门,畅饮了一番之后。 谭思就说道:“你走吧,我接下来几年就回不来了,还有几个炮友没安慰到呢!” “行!”周帆点了点头,出门前又笑着说道:“兄弟,其实我不怕被你连累,但是你要安慰炮友这个理由,我还是接受!” “悠着点哈,细水才能长流,不要老来空流泪。” 接着,他就大步走了。 他知道,谭思是怕连累到自己。 因为,他接下来在鹰国,肯定会公开发表一些不利于华国的话。 而自己在体制内挂了名…… “操,老子金枪不倒!” 谭思砸了一个拖鞋出去。 嘴角却是微微上翘。 毕竟。 人生,难得一知己啊! 【六一儿童节,祝各位大小朋友节日快乐,祝大家不论在什么年龄,都有一颗快乐纯真的童心,有一群知己小伙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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