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赤犬萨卡斯基的嘲讽,火拳艾斯这个从小缺父爱的愣头青,果然中了这招粗鄙的激将法,停了下来。 “艾斯!快跑!” 跑在前面的草帽路飞,气喘吁吁地喊道,脸上带着疲惫,但是他的橡胶手臂还是回头拉了几下顿在原地的艾斯。 “你们这些废物儿子,果然和白胡子一样,都是懦夫! 白胡子这胆小鬼不敢和罗杰争锋,只顾着和你们这些娃娃海贼,玩过家家游戏。 所以他这辈子都比不上海贼王罗杰,他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海贼王一样的传奇。 而你们这些小垃圾,也只是一群只会抛弃你们老爹的忘恩负义之徒!” 赤犬萨卡斯基强忍着白胡子造成的重伤,满脸血淋漓地一步步向火拳艾斯走去。 哪怕身受重伤,他也要为这片大海,彻底抹除火拳艾斯这个海贼王罪恶血脉。 “艾斯,快走!不要中了他的奸计!” 不死鸟马尔科强行无视黄猿波鲁萨利诺的密集激光攻击下,飞向火拳艾斯,大声地焦急喊道。 这次白胡子海贼团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把艾斯救出来,连钻石乔兹都被抓走,不知所向。 这个时候就千万不要犯浑了。 “老爹可不是你这混蛋可以侮辱的! 这个时代名为白胡子! 老爹一定是海贼王!” 火拳艾斯听到赤犬萨卡斯基这样诋毁白胡子,愤怒地回头看向一步步靠近的赤犬,火气上头的艾斯,完全忽略了草帽路飞和不死鸟马尔科的呐喊。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白胡子老爹! ‘火拳!’ 一道庞大的火焰拳头,快速攻向赤犬萨卡斯基,范围非常之大,看来他是把最后用于逃跑的吃奶劲,都全部用了出来。 看到火焰袭来,赤犬萨卡斯基不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此刻他甚至连防御都不需要,就直接杀入了火焰拳头之中。 “小鬼,你可知道岩浆果实是烧烧果实的上级果实,今天老夫就让你看看最顶级自然系的恐怖力量!!” 赤犬萨卡斯基身化岩浆之躯,直接在火焰拳头中冲了出来,硕大的岩浆拳头,径直向火拳艾斯的脑袋轰过去。 “砰!” 无视火焰突如其来的拳头,让火拳艾斯瞳孔骤缩,他马上双手交叉,极力想要挡住赤犬萨卡斯基的岩浆巨拳。 但是他完全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赤犬的强大。 只在顷刻间,火拳艾斯就坚持不住赤犬的恐怖力量和炽热的高温,被一拳爆轰出去,在地上翻滚数十圈,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耕痕。 “艾斯!!” 草帽路飞看到重伤的艾斯,也焦急地回头杀向萨卡斯基,两只橡胶拳头快速攻向赤犬。 “黄毛小鬼!你这个革命军首领之子,也要抹除!!” 赤犬萨卡斯基的高温岩浆巨拳,一拳就将草帽路飞的橡胶拳头烫伤,并暴力击飞了出去。 “好烫!好烫!好痛!好痛!” 草帽路飞倒飞出去,坐起来就大口吹着红肿的手掌,头上狂冒冷汗,现在的他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岩浆的高温。 “路飞!快走!!” 火拳艾斯刚刚爬起来,就看到了惊恐的一幕,赤犬萨卡斯基已经杀到了路飞的身前。 草帽路飞也僵硬地抬起头,他看到了杀气腾腾的岩浆大将,强大的气势和杀意在疯狂压迫着他。 身心疲惫的草帽路飞,此时的身体和思维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是惶恐,瞳孔中的岩浆拳头,越来越近。 这一刻,他感受到赤裸裸的杀意和近在眼前的死亡气息。 难道自己的海贼之旅,就这样结束了吗? ‘噗呲!’ 在死亡之前,和同伴的走马观花回忆中,大量的鲜血,突然飞溅到草帽路飞的脸上和眼中,把他的世界染成了赤红。 只见艾斯的身影,如大山一样挡在了他的面前,保护着他,只是一只岩浆拳头沾着血液贯穿了艾斯的胸膛,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眼中。 随着这只岩浆拳头退出去,草帽路飞看到了艾斯那通透的胸膛,甚至还能看到赤犬萨卡斯基那冰冷的脸。 火拳艾斯脖子上那串红色珠子,在岩浆高温烤断了绳子之后,也掉了满地,四处乱弹。 “艾斯!!!” 这一刻,草帽路飞眼中的泪水,顿时喷涌而出,无尽的惶恐和伤悲涌上心头,他崩溃地大叫起来。 “艾斯!!!”xnbiqubao.com 白胡子海贼团的番队长和附属船长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大哭了起来。 看到艾斯的红色珠子滚到了脚下,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的白胡子,也脸色灰暗地愣在了原地,身上的气息开始忽高忽低起来。。 正在和桃兔、茶豚围殴冥王雷利和贾巴的铁拳卡普,也不敢相信地看着气息迅速萎靡消失的艾斯。 “萨卡斯基!!” 铁拳卡普咬牙切齿地看向赤犬萨卡斯基,他直接放弃了雷利和贾巴这两个对手,充满杀意地走过去。 他甚至还看到了赤犬萨卡斯基,好像还要继续把路飞也杀掉。 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漫天的怒火和杀意。 “卡普!冷静一下!!” 发现不对劲的佛之战国,果断冲过去,一手按到铁拳卡普,将他的头死死压在地上。 “我要杀了他!” 铁拳卡普疯狂挣扎起来,他绝不允许再失去一个孙子。 佛之战国额头上冷汗狂冒,只能咬牙拼尽全力压制狂暴的卡普。 因为他知道,卡普真的有实力可以锤死萨卡斯基,而且萨卡斯基现在还受了重伤,更加没有多少反抗之力。 就在卡普彻底爆发的时候,继续向草帽路飞挥拳的赤犬萨卡斯基,突然被一道沙刃切成了两截。 “沙漠大剑!!” 一道沙漠龙卷风快速出现,很快形成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沙鳄鱼·克洛克达尔!!” 无数海军大惊道,这个原王下七武海,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场战争中。 而且他居然对海军大将出手! “弗弗弗弗~,这家伙也来了吗?” 正在看戏的多弗朗明哥开始大笑起来,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不知道戴叠那家伙,现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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