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罗宾从戴叠的怀抱中下来,没有一点属于少女的娇羞和扭捏,而是非常地大方和从容。 对于戴叠不小心占的便宜,她也用自己宽广的胸膛,给予了最大的包容。 “你要的东西在巨大藤蔓的上方,自己去找。” 戴叠站在了前方,直视艾尼路这个空岛之神,头也不回地淡然说道。 “那辛苦船长大人了!” 妮可·罗宾微微一笑,也不客气,直接就从侧边离开,往高处跑去,完全没有留下来拖后腿的意思。 “蝼蚁们,一个都别想跑。” ‘3000万伏特?雷鸟!’ 艾尼路看到这个青海女人想要逃跑,嘴角微微扬起,他手中黄金棍转了一个棍舞,随意的敲了一下右肩的太鼓。 这个太鼓上顿时雷电涌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大量的雷电从雷鼓中涌动,形成了一只凤凰型的雷鸟,高速向妮可·罗宾飞去。 “无视站着正面的对手,真不礼貌!” ‘守护屏障!’ 戴叠手指一挥,早已准备好的屏障出现,为妮可·罗宾挡下了这道雷鸟攻击。 “是吗?无知的蝼蚁!早死和晚死的差别而已!” 看到雷鸟无功而返,艾尼路脸色微冷,瞬间变成一道雷光,噼啪一声就已经闪现到了戴叠面前。 ‘稻妻!’ 艾尼路近距离出现在戴叠面前,手掌的五指张开,大量的电流,如千鸟争鸣一样,顷刻间淹没了戴叠的身躯。 “你不是很能躲吗?那么近的距离,看你拿什么挡!!” 艾尼路身上雷光爆鸣,脸色傲然地说道,作为雷神,他的攻击力和速度都是无与伦比的存在,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这个青海人,之前居然一次次躲开他的神之制裁,这简直不可原谅! 现在就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雷神的力量,什么叫雷电的速度! 在闪耀的雷光沐浴之下,戴叠整个身体变成了漆黑一片。 不过,却不是艾尼路想象中的焦炭黑色,而是充满了金属光泽的锃亮黑色。 “还真的是高傲啊!没想到居然敢和我近身,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出其不意地靠近你!” 被雷霆淹没的戴叠,脸上根本没有多少痛苦神色,反而嘴角上出现了一点上扬,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样。 这让艾尼路眉头一皱,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心网,好像听不到这个青海人的心声,而且对方的生命力怎么没有减弱? 电了这个家伙那么久,都发黑了,怎么还没有电死他? 他还要赶着去弄死那个跑掉的青海女人,敢闯入圣域的蝼蚁都要死。 “胜负已决!” ‘屏障·死亡决斗牢笼!!’ 戴叠身上迅速延伸出大量的流动屏障,将他和艾尼路覆盖起来,封闭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八角决斗牢笼。 “居然还能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你该不会是想让这些垃圾屏障挡住我吧?” 艾尼路对戴叠的抗电能力有点吃惊,明明都电得发‘黑’变成了焦炭模样,怎么还没死? 而且看到这个青海人,居然还想用一些看起来一碰就碎的破玩意困住他,他就忍不住开口嗤笑道。 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他眼中,自己随手一道雷霆就能轰碎这些透明屏障,甚至自己的黄金棍一击都能敲碎它。 “骄傲和无知,会让人看起来像一只井底之蛙!” 浑身闪耀着漆黑金属光泽的戴叠,也感受到了来自无尽雷霆的高温,再这样被艾尼路的雷霆电下去,他要消耗不少的武装色霸气进行全身的防御。 “感受一下来自大爹的拳头吧!” 戴叠在死亡决斗牢笼完全封闭那一刻,厚重的武装色拳头,就已经向着近在眼前的艾尼路轰过去。 “蝼蚁!神明之躯,是不会被凡人触碰到!” 艾尼路连防守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眼中充满了蔑视,他的身体早已化成雷霆,任何物理攻击都对他无效。 “艾尼路,你高傲又单纯的样子,可真像个大聪明!” 戴叠咧嘴一笑,高速的漆黑拳头在空气中摩擦出气爆,恐怖的力道,一拳锤在艾尼路的肚子。 ‘喀拉~’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出,艾尼路瞬间弯成一只死虾一样,眼睛充满血丝暴突出来,他化成了残影,瞬间消失在戴叠面前。 ‘砰!!’ 屏障牢笼的壁垒上,发出一道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还有几声骨裂的悲鸣声。 “呜哈~” 艾尼路嘴中大口喷出一蓬鲜血,身上的气息迅速萎靡下去,他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不过很快,他身上就不断冒出电光,身体的肌肉在跳动,仿佛在疯狂地刺激着身体的机能。 他浑身颤抖着站了起来,嘴中的鲜血还在溢出,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青海人,眼中充满了愤怒,同时又带着一丝恐慌。 为什么这个青海人,能打中身为神明的自己!!!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吃下响雷果实之后,他就没有尝试过疼痛的感觉。 但是身上的伤势和剧痛,时刻在提醒他,他的雷神之体,真的被击中了! 艾尼路感受到自己的恐怖伤势,顿时暴怒地快速击打着背上的四个太鼓。 “我一定要杀了你!!” ‘二亿伏特?雷神!’ 艾尼路将身上的全部雷电疯狂释放,将他包裹起来,慢慢形成成了一个雷霆巨人,恐怖的气息在屏障牢笼里面蔓延。 但是下一刻,这个快速膨胀的雷霆巨人,突然撞到了屏障牢笼的顶层,头都撞歪了一下,活生生压制住了变大的趋势。 “给本神破!!” 艾尼路在暴怒中进入雷神形态,结果头上还撞墙,这气得他更加愤怒。 好几条雷龙和雷兽,猛烈撞击着屏障,手中黄金棍也猛烈地敲向这些像透明玻璃一样的垃圾屏障。 整个屏障牢笼变成了雷霆的海洋,爆发着无尽耀眼雷光。 一脸淡然的戴叠,手上出现了一把屏障之刃,上面七星妖纹闪烁,胸口和后背上的黑色鳞片也变得猩红起来。 鳞片结合戴叠的武装色霸气,也变成了酒红色的武装色鳞片。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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