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天珠_第一百六十七章 乱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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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钰面色平淡,镇定自若,双眼淡淡的看着姜虹搜查纳戒,心中毫无波澜。
  因为早在迈入武技阁之时,他便已经将与周辰四人有关的东西,尽数移到了玉珠之中。
  所以,就算是把纳戒翻个底朝天,也绝对不可能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贡献点,把你的贡献点展现出来!并且说清楚来路!”
  检查数遍依旧无果之后,面色不由变得更加阴沉,直接严厉出声。
  闻言,苏钰面色不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自己的身份令牌祭出,随后将持有的贡献点,公之于众!
  三千三百三十个贡献点,映入众人眼帘。
  没有丝毫犹豫,苏钰便开始为众人讲述着每一笔贡献点的来源!
  从刚进入银月学院的初始十个贡献点,到后来进入新老弟子对抗战之中,几次掠夺老弟子。
  先是先天五重境界,后是刀疤脸,然后接着便是周辰几人,以及姜虹几人。
  在说掠夺姜虹之时,苏钰故意将话语咬的特别重,确保姜虹能够听的清清楚楚,每个字都能够灌入耳中。
  果然,姜虹听到这里之时,脸色直接变绿了几分,难看至极。
  随后,便接着讲掠夺周辰,新老对抗战的奖励,设下擂台,挑战诸位师兄,后有挑战百强榜弟子,掠夺贡献点。
  分毫不差,刚刚好三千三百三十个贡献点。
  在苏钰与诉说的同时,周长老都会派执法阁弟子,找到相应的弟子确认,看看苏钰所说是否有误。
  但是当执法阁中弟子一一回复无误之后,周长老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几分,心中要想为苏钰定罪,却又没有足够的证据,心中也是一阵窝火。
  而姜虹听到苏钰对答如流,每一笔贡献点的来源都清清楚楚,本就阴沉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似乎都能滴出水来。
  “姜师兄,可有找到证据?可有找到周羽几人身上之物?”
  苏钰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出声。
  闻言,姜虹的面色变得更加窘迫,几乎是咬牙切齿出声。
  “没有!”
  苏钰见状,脸上露出丝丝戏谑的笑容,体内玉珠空间之中,周辰几人的纳戒,身份令牌,静然摆放。
  随后直接反驳出声道。
  “既然没有,那姜师兄是不是应该承受栽赃陷害弟子的处罚!”
  严厉之声落地,振聋发聩,姜虹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呆滞原地。
  按照二人达成言语,姜虹如今要承受栽赃陷害的处罚。
  通常,栽赃陷害至弟子损失惨重者,要承受与之同样的处罚。
  如栽赃陷害至死,那他今日也要随之丧命。
  不过凭借苏钰伶牙俐齿,巧舌如簧,并没有让其栽赃成功,如此,才得以幸免。
  即便如此,姜虹也要遭受严重处罚。
  毕竟,陷害苏钰杀害四条人命,这个罪名可是不轻,所以,姜虹也应该会受到较为严厉的惩罚。
  然而,三尺高台上的周长老久久不曾言语,面色僵硬,丝毫没有要降罪的意思。
  见状,苏钰眉头轻轻皱起,直接开口言语道。
  “周长老,姜虹陷害我残害同门弟子,还请长老降罪!”
  闻言,高台之上长老眉头瞬间紧皱,心中涌现出极其不悦的之色,故作镇定的开口道。
  “姜虹不过是为周羽几人的死,感到愤怒心切而已,所以才根据种种迹象推断乃是你所杀!”
  “刚刚提出你搜查你的纳戒,不过是想再一步帮助你证明清白罢了!”
  “情有可原,无需降罪!”
  “但是,你刚刚所讲的那些,并不足以证明你的清白!”
  “身上没有他们四人身上的物品,最多就是你没有掠夺他们的财物,亦或者将他们身上的财物放到了其它隐秘的地方。”
  “你身上没有贡献点,也不过是担心被我们搜查,所以,才不敢吸收他们四人身上的贡献点。”
  “所以,你说的这些,并不能证明你的清白!”
  阵阵言语之声落地,姜虹的面色逐渐变缓,心中涌现出阵阵的喜色,看来周长老还是偏袒这边的。
  通常这种情况之下,定然是要剥夺所有的贡献点,甚至还要重打百杖,最严重的,便会关禁闭几个月的时间。
  然而,这些罪名,在长老的口中不过是云淡风轻,清淡描写的一笔带过了。
  不过,这样也实属正常,毕竟周长老可是周羽和周辰二人的伯父。
  而且,根据姜虹的言语,周长老早已认定乃是苏钰所杀,虽然目前没有证据,但是心中已经认定。
  所以,自然而然的要针对苏钰一番,从而偏袒姜虹,将如此大的罪名,清淡描写的一语带过,丝毫不提处罚之事。
  台下苏钰面色一沉,心中生出温怒,如此大的罪名,竟然都不降罪,看来这个周长老和姜虹是蛇鼠一窝。
  并且听周长老的语气,心中已经认定乃是我所斩杀,并不相信他所有的辩词。
  如若有半点证据,苏钰恐怕就会受到最严重的处罚。
  当前的情况就是,周长老以及姜虹二人心中都肯定,乃是苏钰所斩杀,只是拿不出证据。
  “哦?”
  “如若这些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那我要如何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苏钰一记反问提出,胸有成竹,他敢确定,当初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即便是留下来,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湮灭。
  闻言,周长老心中不悦之色加剧,看向苏钰的目光之中,都带着丝丝怨恨之色。
  宛若眼中刺,肉中钉一般,对其的偏见极其之大。
  “我说你没办法证明,就是没办法证明!”
  “我的话,就代表执法阁,你竟然敢质疑执法阁?”
  一定帽子直接扣在了苏钰的头上,让苏钰心中也是掀起阵阵的愤怒,双目之中绽放精光。
  “周长老降罪不雷厉风行,扣帽子倒是一把好手啊!”
  “啊?”
  “只是,这帽子实在是太大了,我可不敢顶!”
  话音刚落,姜虹就要从一旁跳出,历喝出声。
  “大胆!苏钰,竟然敢顶撞执法阁长老!”
  “按照规矩,是要处罚关禁闭思过!”
  凌厉之声落地,周长老低沉的声音便从高台之上响起。
  “苏钰!顶撞执法阁长老!”
  “现判你关禁闭,面壁思过,一个月!”
  “来人,带苏钰进思过房!”
  话音刚落,便从门外走进来两名执法阁的弟子,径直的朝着苏钰走了过去。
  关禁闭这种事情,并不大,所以,一个长老便可执行,无需询问其它长老。
  苏钰面色骤然之间阴沉到极致,看着眼前二人一唱一和,心中生出重重怒气,欲要撕破胸膛迸发而出。
  先前姜虹栽赃陷害之罪,只字不提,却因他发出这点不愤之声,而降罪!
  如若不是因为实力不够,绝对要让二人血溅当场!
  尤其是高台之上的周长老,绝对和周羽周辰二人有关系,否则,绝对不会如此针对苏钰!
  这个时候,苏钰也庆幸,没有如实将这事情讲出。
  否则,以周长老这种徇私舞弊之人,绝对会让苏钰受到最为严重的处罚。
  轻则废除丹田,逐出学院,重则,直接要其性命。
  但是,一但进入禁闭之中,一定会受到惨绝人寰的折磨。
  执法阁弟子处罚弟子之时,对一些不可破解,缺乏证据的事件,大多数都会屈打成招。
  所以,如若苏钰真的被关进思过房,一顿毒打是绝对少不了的。
  下一刻,两名执法阁的弟子一左一右站立在苏钰的身边,出声道。
  “走吧!”
  然而,苏钰却不为之所动,静静的站立原地,动手的念头刚出现在脑海之中,便迅速堙灭。
  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就只对付身后两个宗师境界的武者,都是极其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还有台上的周长老站立,他就更没有可能将众人击败斩杀。
  即便是使出剑域,恐怕也很难!
  而且,到那时候,周长老就可以直接定更加的眼中的罪名了,那时候,他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双眼之中尽是不甘的神色,愤愤不平的盯着高台之上的周长老。
  “哼!”
  一道冷喝之声响起。
  周长老的身上直接迸发出一股极其强悍的气势,朝着苏钰冲撞而去!
  “噗!”
  苏钰如遭重击,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一口血箭喷吐落地,腥红点点。
  “轰!”
  苏钰的身躯重重的砸在地面的青石板上,体内一阵翻涌,宛若五脏六腑都被绞到一起一般,疼痛难忍。
  “噗!”
  又是一口猩红的鲜血吐出,苏钰牙关紧要,目瞪欲裂,死死锁定周长老,杀戮气息破体而出,在其周身凝成猩红之气,来回盘旋。
  刹那间,苏钰整个人宛若成为一个十恶不赦,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般,让人看一眼,就感觉触目惊心!
  如此一幕,直接让走上来的两位弟子双目圆瞪,满脸震惊之色的呆愣在原地。
  周长老也是被这股杀戮之气吓了一跳,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心中更是为其颤抖!
  如此浓重的杀戮之气,他的手上究竟有多少人命!
  若是真的让其成长起来,恐怕绝对会将自己视作生死仇敌。
  必须要尽快的将此子斩杀,否则,凭借他如此浓重的杀戮之气,自己今后绝对性命难保!
  “快带入思过房之中,让其面壁思过!”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实际上,心中已经想好了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对其好生折磨一番。
  话音落地,两名执法阁的弟子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体内灵气暗自运转,迈着步子走上前去,将苏钰搀扶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而姜虹此刻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色煞白。
  刚刚他放佛看到了尸山血海,数以万计的皑皑白骨,七零八落的散落各地。
  一人站立尸骨之上,手持一柄漆黑的利剑,那柄剑上的杀戮之气更重,仿佛斩杀上万生灵一般,凝成实质。
  血红气势铺天盖地,直接让他腿软瘫倒在地。
  苏钰遭受一击之后,身受重伤,无力反抗,任由两名弟子带着自己朝着外面走去。
  只是,一双眼眸猩红死死的盯着周长老,心中杀机弥漫,待到实力足够,绝对第一时间,将其杀害!
  “等一下!!”
  一道异样的声音传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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