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天珠_第一百五十四章 弑魂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千万不能让这弑魂剑挣脱!否则,许梦将会第一时间被斩杀摄魂!”
  许善发现情况之后,脸上顿时露出惊慌之色,破口出声后,又紧接着开口道。
  “这弑魂剑的杀戮太重,如若真的让其诞生剑灵,重现天日,恐怕整个银月皇朝,乃至整个玄苍大陆,都将陷入一片腥风血雨!”
  “公子,你一定要想办法将其镇压!”
  “你一定要……”
  “噗!!”
  说到最后,气血涌上心头,直接一口鲜血喷出,垂于空中的手臂自然落地,没了气息,变成了一具尸体!
  “爹!!”
  许梦见到父亲身亡,伤心欲绝嘶吼出声,泪水止不住的从眼中流出。
  苏钰神色肃穆,眉头紧紧皱起,看着那随时都可能挣脱弑魂剑,心中生出丝丝不安之色。
  玉珠内,神秘利剑疯狂颤抖,释放磅礴剑气,剑鸣之声不断响起,似乎对那弑魂剑充满渴望,想要将之吞噬一般。
  但是,苏钰明显的感觉到,这弑魂剑所散发的剑气之中,似乎并不寻常,好似带着强悍的杀戮与戾气。
  如若真的让玉珠将其尽数吞噬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爹!!”
  许梦这个时候显然也无心再顾及其它,趴在父亲的尸体上伤心痛哭起来。
  “砰!!”
  又是一根铁链绷断。
  弑魂剑上,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根铁链在苦苦支撑,随时都可能断裂。
  苏钰微微一愣,双目圆瞪的看着那弑魂剑。
  “砰!!”
  还未等其回过神来,最后一根铁链断裂!
  弑魂剑直接迸发出无比强悍剑势,以及杀戮之气,直接将苏钰和许梦二人包围,威压瞬间席卷而来。
  刹那间,苏钰好像罕见尸山血海,万骨枯,一柄通体漆黑的利剑插在死人堆上,吞噬着大量的血气,以及灵魂之气。
  “桀桀桀!”
  隐隐约约间,苏钰竟然听见那柄利剑发出渗人的笑声!
  瞬间将苏钰吓出一身冷汗,直接从呆滞之中回过神来,直勾勾的盯着挣脱束缚的弑魂剑。心中生出万分不安!
  下一刻,弑魂剑剑刃直接对准许梦,绽放猩红色的锋芒,飞驰而来。
  剑如长虹,在虚空之中留下道道残影。
  而许梦此刻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之色,好似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一般,让其恐惧到浑身颤抖!
  他看见了尸山血海,尸横遍野,残碎的肢体血肉遍地皆是,一柄通体漆黑的利剑在虚空之中发出渗人的笑声。
  那笑声仿佛充满魔力,让其陷入其中。
  然而,就在弑魂剑要穿透许梦的躯体之时,一股磅礴的剑气直接释放而出。
  “砰!”
  兵刃相撞的声音响起。
  苏钰手持龙渊剑直接将弑魂剑斩飞出去!
  弑魂剑漂浮虚空,显然微微一愣,似乎在疑惑,在其杀戮的笼罩之下,苏钰竟然丝毫不受影响!
  下一刻,更为磅礴的剑气从弑魂剑身上传出,猩红的剑气缠绕周身,剑刃指向苏钰,宛若炮弹一样,奔袭而去。
  苏钰双眼微眯,眉头紧皱,手中的龙渊剑开始疯狂颤抖。
  玉珠内,那神秘利剑再也按捺不住,大量的剑气直接破体而出,瞬间将整个地室笼罩!
  而那弑魂剑察觉到这股剑气之后,竟然生出丝丝的畏惧之色,不敢与之硬抗,开始疯狂的收拢剑气。
  顷刻之间,那股布满杀戮的剑气,便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铮!!”
  玉珠内的神秘利剑发出一阵激烈的颤鸣。
  随后,玉珠开始自动运转,吸收周边残留的剑气以及那股杀戮之气。
  “铮!!”
  龙渊剑直接脱手而出,朝着弑魂剑飞驰而去!
  “砰!”
  一剑斩出。
  弑魂剑直接从空中坠落,没入地面三分,屹立原地,没了动静。
  接着,玉珠的运转速度变得更快,吸扯之力变得更加强悍。
  以至于源源不断的剑气,杀戮之气从弑魂剑之中流出,转入玉珠之中。
  苏钰赶忙盘坐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动弹,静静的让玉珠吞噬着弑魂剑所散发的剑气以及杀戮之气。
  然而,他的心中却是无比的震惊,玉珠之中漂浮的神秘利剑,究竟是什么来历。
  无论是剑气浓郁的龙渊剑,还是一剑千丈鸿沟的巨阙剑,亦或者当前,杀戮之气如此浓重的殺魂剑。
  在玉珠那神秘利剑压制之下,均是畏手畏脚,不敢展现半分锋芒!
  要知道,这三柄剑,那一柄剑都是剑势滔天,杀机浓重,足以纵横天地之间。
  却被玉珠之中那神秘利剑压制的抬不起头来,实属诡异至极!
  然而,这疑惑却没有人与之解答,只能等到日后寻得父母,再询问一番。
  许梦这个时候也从那场景之中走出,双眼呆滞,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静静待在许善的尸体旁,不曾开口言语半句。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两天的时间。
  此刻的弑魂剑并不是刚开始那般,杀戮之气弥漫,狂躁不已,如今的弑魂剑已经回归平静,与普通剑刃无异。
  玉珠停止运转,不再继续吞噬弑魂剑身上的剑气,以及那杀戮之气。
  只是,玉珠内的那柄神秘利剑,变得更加强悍几分,甚至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几丝猩红剑气在周边盘旋。
  苏钰猛然睁开双眼,一抹寒光在眼中乍现而出吗,同时,一股极其强悍的剑气从身上迸发而出。
  这股剑气与之前不同,其中还带着强悍的杀戮之气,以及浓重的戾气,让人不由得心生胆颤。
  一旁的许梦便是被这股气势所吓到,双目圆瞪,死死的盯着苏钰,眼中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呼!”
  一口浊气吐出,苏钰缓缓的站立起身,看着失魂落魄的许梦,开口道。
  “走吧!”
  音落,许梦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但看起来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怔怔的站立起身。
  将许善的尸体搀扶起来,朝着台阶走去。
  如今的许梦已经达到了凝气二重境界,力量是之前的数倍,搀扶一个死去的普通人,自然是轻而易举。
  而苏钰也随之朝着台阶处走去。
  然而,一步迈出,便停下身子,扭头看着那已经失去气势的弑魂剑,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翻手间将其收入玉珠之中。
  接着便紧随其后的朝着台阶出走去。
  这弑魂剑虽然已经失去了气势,但是,能让玉珠都为之颤抖的剑刃,定然不是凡品,留在这里太过于可惜。
  走出地室之后,苏钰便开始帮助许梦料理其父亲和母亲的丧事。
  没有通知亲朋好友,没有大张旗鼓,许梦披麻戴孝,为父母守孝送终,直至埋入许家的墓地。
  许家的墓地很大,坟头林立,占地广阔,一看就是大家族子弟。
  却不曾想,如今竟然沦落至后继无人的境地。
  埋葬完毕之后,二人便重新回到了平安城,朝着许家走去。
  “吱~呀!”
  随着许家大门被打开,三道身影映入眼帘之中。
  站立最前方的男子,面如冠玉,一身白衣,手持一把白哲的扇子,随意的来回摇摆。
  身后两人,均是普通的衣物,一脸的奴役相,其中一人,正是前几日,被苏钰一脚踹飞出去的那名先天一重境界的武者。
  许梦见到三人之后,脸上瞬间涌现出气愤之色,体内那微弱的灵气猛然运转,历喝出声道。
  “赵琳!你竟然还敢回来!还我父母性命!!”
  音落,体内灵气汇聚成拳,直接轰了过去
  然而,许梦不过只有凝气二重境界,这点攻击,打在他们的身上,连挠痒都不够,挥手间便被破解。
  “想不到,几天不见,你竟然成为了一名武者,天资可以呀!”
  赵琳的双眼之中满是藐视之色,上下扫视着许梦的身子,戏谑的开口调侃道。
  “少爷,就是他,那日就是他扰乱您的好事!”
  “不然的话,此刻,我已经将许梦给你绑到床上去了!”
  身边那名护卫伸手指着苏钰,赫然开口出声。
  音落,赵琳的双目放到了苏钰的身上,眉头轻轻皱起,浮现出疑惑之色。
  “先天四重境界?”
  “你是不是无垢剑派过来完成任务的弟子?知不知道我的背景?”
  苏钰目光扫视三人,两个先天一重境界的武者,一个先天二重境界的武者,挥手间便可败之。
  但是并不着急将其击败,因为他感觉眼前的男子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随后便开口出声询问道。
  “你可不要说,你的背景是无垢城赵家!”
  音落,赵琳倒是微微一愣,眼神诧异的盯着苏钰,嘴角翘起丝丝的弧度。
  “不错嘛,看来你还知道!”
  “我告诉你,我赵家多个弟子都是无垢剑派的弟子,甚至更有几人身居长老之位!”
  “在你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弟子前来,但都惧怕我身后的势力,无功而返,你也一样,若敢惹我半分,恐怕你的狗命难保!”
  闻言,苏钰心中不由一喜,脸上也浮现出戏谑的神色,怪不得看起来和赵家的几兄弟看起来有几分神似。
  “哦?那我问你,赵夜,赵熊,和你是什么关系?”
  “嗯?”
  赵琳闻言,双眼微微眯起,淡淡的开口道。
  “你认识我表哥?”
  闻言,苏钰如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赵琳,出声道。
  “自然认识!”
  “赵熊已经被我断去一臂,恐怕恨我入骨,赵夜吗,连恨我的机会都没有,被我斩杀荒野之中了!”
  音落,赵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双眼之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是苏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敢回来?”
  赵琳不敢相信,在无垢剑派的追杀之下,苏钰竟然还敢回来!
  闻言,苏钰并不曾言语,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开始步步紧逼!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赵琳看着步步紧逼的苏钰,满脸的惊恐之色,他可是听说过,苏钰的手段,如同魔头一般,杀人不眨眼。
  只是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知道面前的人是苏钰之后,身上的嚣张气焰全无,扭头开始逃窜。
  身边的护卫则是一脸懵逼的样子,不知所措,对苏钰的身份生出重重的疑惑。
  然而,不等其反应过来,苏钰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如风一般从二人身边掠过。
  紧接着,二人便感觉脖颈处有液体流出,便好奇的伸手摸去,当看清是鲜血之后,瞳孔瞬间开始扩散。
  随后眼前一黑,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那恶贼赵琳也被一剑封喉,当场倒地身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26/692081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