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天珠_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这怎么可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余波散去,擂台之上,两柄巨剑陷入僵持之中。
  两柄巨剑所散发出来的剑气,相互争锋,毫不避让。
  强悍的余波不由得让台下的诸多弟子紧皱双眉,眼睛眯起,纷纷运转自身灵气抵御余波。
  石元所施展而出的丈长巨剑虽然不如龙渊剑大,但是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毫不逊色,强悍至极,坚不可摧。
  剑刃之上寒意婉转,让人心悸。
  而苏钰所施展而出的巨剑虽然庞大,但是相比较之下,势力要稍逊一筹,磅礴的剑势逐渐退去,消散在虚空之中。
  虽然一时之间还能够抵御三分,但是随着实力的消散,终究会被击退。
  石元见状,嘴角翘起一丝邪魅的弧度,眼中骤然闪过幸灾乐祸的神色。
  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
  你就等着将贡献点交出来吧!
  桀桀桀!
  邪魅的笑声传出。
  “苏钰,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马上你的巨剑就要破散了,到时候你必败无疑!”
  “还不快点将你的贡献点准备好交出来!”
  石元的狂妄之声响起,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闻言,苏钰只是眉头轻轻皱起,并未出声反驳,而是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柄逐渐消散的龙渊巨剑,心中不由得轻叹一声。
  “境界差距终究还是太大了,根本不是陨星剑术能够弥补的!”
  如若二人境界相同,那怕苏钰如今身处于先天五重境界,凭借这陨星巨剑,定然能够将其击败。
  擂台之下,一名弟子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面色狰狞的开口道。
  “苏钰,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被掠夺贡献点的一天!”
  “桀桀桀!”
  声音轻细,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这人正是先前被苏钰掠夺过两次的周辰,其身后还跟着郑洛以及单书语二人。
  三人见到苏钰即将落入惨败的境地之后,脸上纷纷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心中对其的恨意,也随之消散几分。
  自从上次从新老弟子对抗战结束之后,周辰就一直不曾忘记此事,时不时的都会在脑海之中响起,挥之不去,宛若一根针一样,扎在心头,迟迟不曾拔出。
  如今,见到苏钰即将落败,两千多贡献点拱手相让,心中终于痛快几分!
  “轰!!”
  随着一道剧烈的轰鸣之声响起,全场瞬间陷入至震惊之中。
  一个个双目死死的盯着擂台,紧张到忘记喘气呼吸。
  只见,苏钰所施展巨剑已经被击退,剑气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龙渊剑恢复原本模样,落到了苏钰的身前。
  而寒影巨剑依旧气势恢宏,势如破竹,长驱直入般朝着苏钰斩去。
  果然,苏钰最终还是落败了!
  诸多弟子见到这一幕之后,心中同时浮现出如此想法。
  而苏钰依旧站立原地,丝毫不为之所动,双眼盯着那飞来巨剑,双眼微微眯起,一道精光从眼中闪烁而出。
  “燃灵:开!!”
  心中一道嘶吼之声响起,一团烈火出现在丹田之中,开始疯狂的燃烧灵气。
  大量的灵气消失,转化成强悍的力量,灌入全身。
  瞬间,苏钰只感觉全身的力量至少提升三倍不止,意念一动,龙渊剑便紧握手中。
  握住龙渊剑的瞬间,磅礴剑势直接迸发而出,弥漫整个擂台,较比刚才,凌厉之势更盛。
  下一刻,苏钰步伐一动,朝着那飞来巨剑便冲了过去。
  这一动作,直接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他要干什么?他不会想要以身躯硬抗那寒影斩吧!”
  “不对,我怎么感觉苏钰和刚刚相比有些不一样了呢?”
  “确实,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变得比刚刚更强了!”
  宁长老显然你也是察觉到了苏钰的不同之处,双眼骤然圆瞪。
  这是怎么回事?这气势比刚刚还要强上数倍!
  莫非,在之前的交战之中,他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铮!!”
  强悍的剑鸣之声响起,擂台之上的所有剑气都在这一刻,朝着龙渊剑汇聚而来。
  苏钰神色肃穆,身上散发强悍气势,灵气引动剑气,直接挥舞而去!
  “咻!”
  “轰!!”
  顷刻之间,奔雷剑术施展而出,一剑出,一剑落。
  原本散发寒意的寒影巨剑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三尺剑体落地,变成了一柄无比普通的兵刃。
  “咻!”
  “轰!!”
  没有丝毫犹豫,又是一记奔雷剑术挥出!
  “啊!!”
  随着一道惨叫之声响起,石元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到飞出去。
  “噗!”
  一口血箭从口中喷出,洒落擂台。
  紧接着,整个人便重重的摔倒在地,胸前,一道剑痕宛若炸开一般,整个胸膛都血肉模糊,鲜血不断涌出,将衣衫染红。
  其面目更是一片苍白,毫无血色,眉头拧成一团,咬牙切齿,承受撕裂般的剧痛。
  而苏钰依旧静然的站立擂台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石元,眼中不曾掀起丝毫波澜。
  缕缕鲜血从剑刃之上滑过,滴落擂台。
  见其已经落到了擂台之外,并且丧失了战斗力,苏钰便将燃灵术关闭,那股强悍的力量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接着,便是阵阵疲惫之意席卷全身,有种想要倒头就睡的想法。
  身披甲胄六百斤,与其交战僵持一番,早已疲惫不堪,如若不是灵气支撑,恐怕苏钰早已如同一摊烂泥一般,倒地不起。
  “不,不是吧,我没有看错吧!石元竟然败了!”
  “施展寒影斩的石元都败了,这简直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就是呀,石元可是先天七重境界之中的最强者,即便是这样,竟然也败在苏钰的手中,岂不是说,苏钰能够无敌于先天七重境界?”
  “谁说不是呀,怪不得苏钰放出话来,接受所有先天七重境界之下的弟子挑战,原来是胜券在握啊!”
  “还好没有选我,不然的话,我身上的这几十贡献点,恐怕已经落入他的囊中了!”
  “就是就是,还好没有选我……”
  见到石元落败之后,诸多弟子震惊之余,心中还生出丝丝的庆幸。
  幸亏石元一声冷哼阻止了他们,不然此刻落败的就是他们了。
  唯有不远处的周辰,满脸气愤之色,双拳紧紧握起,目光犀利锁定苏钰,咬牙启齿开口。
  “可恶!他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如此强悍?就连石元都被击败了!”
  “哼!石元也是一个废物,竟然连一个先天四重境界的苏钰都不能搞定,真是没用!”
  骤然之间,周辰眼眸更加凌厉:“苏钰,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我们走!”
  音落,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擂台场。
  身后,郑洛以及单书语二人也迈步跟了上去。
  “我宣布,这场比试,苏钰获胜!”
  处于震惊的宁长老被诸多弟子的议论之声拉回神来,连忙走上擂台朗声宣布道。
  “按照规矩,石元应当将贡献点尽数交给苏钰!”
  这样的结局,即便是身为长老的他,都没有想到。
  原本以为苏钰即将落败,谁知道突然迸发如此强悍的气势,以及攻势,不过两剑就将其击落擂台之外。
  这简直也太不可思议了!
  倒在地上面上的石元双目双目圆瞪,满是不甘的神色,胸前的伤势,已将让他无力站立,稍微动弹一下,胸前就会传来阵阵的剧痛。
  他至始至终都不能接受,他竟然败在了一个先天四重境界的武者手中,即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明明胜利在望,斩破其武技巨剑,眼看就要将其轰下擂台,决定胜负之时,苏钰的身上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气势,直接将他击落擂台。
  甚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被斩下擂台。
  然而,即便是再不甘,再不明白,落败之事已成定局。
  意念一动,身份令牌被紧紧握在手中,迟迟没有动作,一想到辛辛苦苦积攒的贡献点要交出去,心中就隐隐作痛。
  四个月的时间,整整积攒了四个月的时间,才攒下一百一十个贡献点,今日一败,功亏一篑。
  宁长老见到石元迟迟不肯将贡献点交出,便赫然开口提醒。
  “石元,你已败,按照规矩,应当将贡献点尽数交给苏钰!”
  音落,全场的目光都齐齐的放在了石元的身上。
  石元摊开手掌,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身份牌扔给了苏钰。
  这一刻,想到刚刚上台之时,对苏钰的叫嚣,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实在可笑。
  苏钰见状,不曾有丝毫的犹豫,手掌翻转,直接将其身份令牌掠夺过来,握在手中。
  接着,便将直接的身份令牌拿出,将石元的贡献点尽数转入自己的身份令牌之中。
  苏钰的贡献点也从原本的两千八百六十个变成了两千九百七十个!
  随后,便将石元的身份令牌扔给了回去,静静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苏钰便将目光放到了诸多弟子身上,来回扫视。
  如今,诸多弟子已经见识过苏钰的真实实力了,恐怕没有那名弟子再敢登台挑战了,想要继续掠夺贡献点的话,恐怕就要将目光放在百强榜上了。
  “今后,午时三刻,将不在设立擂台,想要挑战我的师兄,我随时恭候,规则如同之前一样,只要是先天七重境界的武者,亦或者先天七重境界以下的武者均可!”
  话音落地,并没有那名弟子言语,却都在心中腹诽。
  “你的实力如此强悍,那个弟子脑子有问题,才会找你挑战啊!”
  “就连先天七重境界的石元都败在了你的手中,谁还敢找你挑战?”
  “想不到,苏钰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他真的只有先天四重境界吗?”
  见到诸多弟子没有任何的反应,苏钰便对着身边的长老致谢开口。
  “多谢长老主持,弟子就先行离去了!”
  宁长老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并未开口言语,只是诧异的目光不停的在苏钰的身上来回扫视,眼中浮现出疑惑之色,他发现,身为宗师之境的他,竟然捉摸不透苏钰!
  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
  随着苏钰离去之后,诸多弟子也不再多留,纷纷的离开了擂台场,石元则被同年弟子,搀扶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26/692081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