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有点吃不准这个大妈说这些做什么,只好先随便敷衍一下:“呃……也不是,就是正巧前段时间小汤圆他爸寄来的嘛,我就给了一点保姆。” 沈大妈:“还是你大方,要换别一个,哪里舍得啥好东西都给人,给你家看孩子是真不错!” 这话说得,余穗都不敢搭腔,生怕沈大妈没完没了,或者提出要来看孩子。 这个大妈有高度近视的问题,余穗亲眼见过她有一回没带眼镜,撞在墙上,所以帮忙收个信还行,看孩子?还是算了吧。 好在小汤圆在屋里哭了,余穗连忙告辞:“是啊,我重新找的人后天就来了。哎,我家孩子哭了,得进去看看,大妈谢谢您哈。” 沈大妈的脸上瞬间失望:“没事没事,快去忙吧。” 余穗这才脱身回到屋里,一手把地垫上的孩子抱起来哄着,一手看刚拿到的信。 惊喜! 一封是乌苏寄来的,一封竟然还是国外寄来的,看落款写的一个“荣”字,那肯定是上次卖房子给余穗的荣女士了。 可能有什么关于房子的事。 余穗连忙再次把孩子放下了,先拆了荣女士的信。 果然,荣女士提到了她的朋友人在国外,也想把国内的房子卖掉,但是房子比较大,手续也繁琐,人却回不来,问余穗自己有没有能力来买这个房子。 这种确实是麻烦的。 但光“房子比较大”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动心去想办法了嘛。 余穗把信上关于房子的地址看了两遍,心怦怦跳,妈呀,好像是后世很出名的一套四合院呢! 后世的一位女名人买了它,后来价值十亿呢! 娘哎,这辈子,要变成我的了吗? 这给余穗激动的,连忙把信放下了。 不行,等会儿再看,不然要把自己激动坏了。 好在乌苏的信,缓解了余穗那颗猖狂叫喊着要暴富的心。 乌苏说,她做梦余穗家起火了,小汤圆被烫伤了,这事儿使她一直不安稳,手臂甚至会隐隐作痛,所以她忍不住写信来问问,孩子到底好不好。要是好,千万寄一张照片给她;要是不好,也不要瞒着她,她会想法子给孩子祈福。 余穗想到前些日子小汤圆差点烫伤的事,心有余悸。 再看乌苏寄信的时间推算她说的做梦的日子,差不多就是上回锅子倾倒的日子。 看来,乌苏的直觉确实是很准的。 难为她还特意写信来,那几个字也是写得歪歪扭扭,纸张更是不知道从哪个孩子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说不定她还得跑上几小时去寄信呢。 余穗当即写起回信来,还把小汤圆的近照也附上,最终还在空间买了好些首都的特产,连同一些信纸信封邮票啥的,包了一大包放好,准备有空出门的时候就给乌苏寄去。 做好这些,正好的,王四宝和余程一起来了。 余程走在前面,咋咋呼呼的:“哎,姐,王四宝说没人看小汤圆?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来帮忙啊!” 余穗拿了张纸往余程面前一拍:“那可太好了,来吧,咱们三个把日期排一排,看能不能凑出一个整天来看着小汤圆。” 还别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好保姆,这么凑来凑去,余程还主动说,他可以对一个课程请假或者延后去听,这样一来,三个人真的凑出了看孩子的时间来。 一般早上的时间是余程来余穗家里带孩子,余穗基本负责下午,有一些日子办不到的,正好王四宝可以顶上。 余穗就把家里的钥匙分了两份给余程和王四宝,还说:“后天开始,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会给你们准备好吃的,不管谁来了,肚子饿,就只管吃就好。” 余程:“呀,姐,你这样不是又省我的钱?” 余穗对他翻了个白眼:“是省我的钱。目前为止,你读书的钱都是我的。” 余程:“不啊,都是姐夫的,姐夫赚的钱。” 余穗:“呵呵,你姐夫整个人是我的,他赚的钱都是我的。” “姐夫真可怜!”余程笑着,对余穗吐舌头,还用胳膊肘撞撞王四宝:“我们以后绝对不能当姐夫这样的男人,对吧?” 王四宝似乎没听见,干咳:“咳咳,那个,姐,你看你有什么要我们做的吗,正好这会儿我和余程在嘛。” 余穗摆摆手:“没什么了,既然后天要抽出时间来帮我的,那今天你们也早点回去吧,把能做的功课先做好,看孩子可不是轻松活,到时候你们很难一边看孩子一边做功课的,我可不想影响你们学习,不然就不让你们看了。” 王四宝非常听话,马上站了起来。 但余程不想走,他和王四宝挥手:“你先回去吧,我再抱一会儿小汤圆。” 王四宝看看坐在一旁乖乖玩布书的小汤圆,再看看余穗,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点了头:“好,那,后天见。” 余程等王四宝一走,就问起了怎么会忽然没有保姆的事情,还说:“姐,要我说,你就不该给夏小娥去读书嘛,她不是来看孩子的吗?就该给她看孩子!” 余穗斜了他一眼:“孩子又不是她生的!你这种大男子主义的臭毛病最好给我改了。” 余程抿抿嘴:“我不是大男子主义。我就是担心,你负担我和她两个人的学费,负担不起,姐,我欠你太多了。” “那你怎么不说,你不读书了,你来给我看孩子啊?” “我……我是考上的嘛!” “余程,你刚才还说呢,我的钱都是夏凛生赚的,那我资助你读书,难道不该资助夏小娥?” “该的。就是……”余程挠挠头,小声问余穗:“你说,她读了书,是不是以后能找好工作了?” “或许吧。”余穗眯着眼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程:“我就是觉得……她是不是该跟我一样,以后也还你读书的钱?” 余穗:“不一样。你是夏凛生借你的,因为夏凛生没有养你的义务,你得还。她可以不还,是因为夏凛生有赡养父母的义务,现在他把赡养父母的钱先扶养妹妹啊,懂不?” “原来这样。那挺好。我放心了。” “你放心?你放什么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21/692068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