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371章 齐头并进才是最好的相守方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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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穗任夏凛生搂着,一时无语。
  不管这些话是夏凛生是哄人的,还是真的深思熟虑的,但总归都是表了个态——就,“比起工作,我更在乎你”的态度。
  这是让人愉快的。
  房间里,夫妻俩紧紧相依,旁边是乖乖的小宝贝,一个人“呃呃啊啊”的欢呼。
  温暖就从心里慢慢地溢出来。
  余穗抱住夏凛生脖子亲了一下,叹气:“夏凛生呀,你这么一说,我就不生你气了。”
  夏凛生非常开心,又凑了上来:“嘿嘿,老婆最好了。”
  “但是!”余穗却马上推开他,又严肃起来:
  “我是觉得,你不该这样想,更不值得这样做。我们谁的人生都是人生,都不应该为了谁,而放弃了自己的生活和理想。不管是我因为要照顾孩子而放弃读大学,还是你因为要和我在一块儿而放弃现在的工作,我都觉得,是不合理的。
  短期内,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长久来看,却是有隐患的。你可以设想一下,将来,我都是大学生了,我天天都跟大学生在一块,或者我特别有钱了,特别出名了,而你,却因为要带着孩子,什么都不是,你的心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平和吗?”
  夏凛生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枕畔的妻子:
  “我就是想着会这样,所以我……咳咳,老婆,我现在就担心,你说你离我那么远,万一你不要我了,可怎么办呢?”
  余穗:“我为什么不要你?你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吗?”
  “有啊,你生孩子,我都不能陪着你,怪对不起你的。”
  “那是你有重要工作。这个不算。其实你就是瞎担心,是不是?婚姻,难道是靠彼此防备来维持的吗?如果你一向对我都很好,我却不要你了,这样的我,根本不值得你放弃一切跟我在一起,因为,这样的我,迟早会不要你,就算不读大学,我也会不要你。”
  余穗义正词严,但眼里有嗔怪的样子。
  夏凛生又来劲了,再凑近一点:“啧,你看你说的多好啊,老婆。但怎么办呢,我还是不放心你离开。”
  余穗:“其实我帮你想了一下,高考都恢复了,咱老家都分田了,以后咱部队,说不定也会有各种制度的改变,不然你找方团长问问,会不会有什么可以去进修的机会,能去首都的就更好。”
  “这个……怎么可能呢。”
  “问问呗。夏凛生,我们是夫妻,齐头并进才是最好的相守方式。就算没有进修机会,你也可以留在这里好好工作,四年后,说不定你就是副团了!那不也是一个大收获?其实一年扣除了寒假暑假,咱们分开的日子并不算太久,那不是跟我怀着孩子在娘家安胎也差不多?四年很快的,但我们的人生却会不一样,进可攻退可守,到时候你要是真的不想当兵,你转业,我跟着你。你觉得呢?”
  夏凛生不出声,但眼里都是认真。biqubao.com
  在思考就行。
  余穗也不催他,只管自己开始复习了。
  夏凛生是个很务实的人,说了这几天在家休息,可以帮忙看孩子,就真的是很实在的帮忙照顾孩子。
  而且这男人有个优点,一旦看见余穗在看书,他就不会来打扰。
  反而是余穗有时候听着孩子哭,有些过意不去,会偷偷地观察他。
  看他很认真地给孩子换尿布,很认真地和乌苏请教孩子喝完奶该怎么清洁口腔,余穗心里就会有一种安定感。
  这么在家休息了几天,第二天夏凛生就要正常工作了。
  晚上,夏凛生特意找了余穗放下书本的空档,走过来找余穗谈话:“老婆,可以跟你谈谈吗?”
  “说吧。”
  “前两天你说的事,我认真考虑了,我会找机会问问方团长有没有什么出去学习的机会的。至于你说的那些……就是以后去首都读书的事,我还是觉得,等你真的考上了大学,咱们再商量。行不?”
  余穗抿嘴。
  这个家伙,还是不相信她会考上首都的大学吧?
  但是男人态度这么好,余穗懒得多说,点了头:“行。还有什么?”
  “还有,今晚,你能早点睡不?”
  余穗:“能。”
  “我的意思是……能和我早点睡不?”
  余穗就对着他眨眼睛。
  夏凛生一下子抱起她:“能!老婆你说了能!”
  “我哪有说!”
  “说了,我听见你心里说了!”
  ***
  考试的日子很快到来。
  余穗跟北方的所有考生一样,很早就赶到了考试点。
  白雪皑皑下,考生们都用围巾包着头脸,挤在考场的大门口,露出的一些皮肤都冻得红红的。
  韩多米跟在一旁,手相互袖着,尽量挤在背风的地方。
  余穗看出了他的紧张,开始说鼓励的话:“加油,我们一定行!”
  韩多米翻了下眼皮,有气无力:“跟着嫂子一定行。”
  余穗:“你这听起来就不太自信的样子。”
  韩多米把脖子缩起来:“唉,我昨晚上整晚没睡着,我怕我考不好。”
  “考不好怕什么?考不好你也可以留在印刷厂继续工作啊,可不比你回老家不知道干什么强?所以,你和我都该放宽心,因为我们就算考不好,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你看那些人。”余穗指了指附近角落还在翻书的人:
  “我听见他们在说,有的是年纪要超了,有的是一直都跟人借的书本学习,有的因为请假来考试被扣了一个月全勤,他们考不好才有压力呢,我们无所谓的,我大不了回家抱孩子,这有啥的呢。”
  韩多米把围巾拉下来,不满地看着她:“呀,你跟我是这么说,跟夏凛生可不是这么说的吧?据他说,你是一定会考到庆华或者京大的人,再不济,也得是付旦?”
  余穗:“……!”
  那家伙不是不相信的吗?
  怎么还和韩多米说了?
  余穗讪笑:“那,我就是跟老夏吹个牛,应该可以的吧?”
  韩多米:“呵呵,是吗,可老夏跟我不像吹牛。他说,你一定能考上,如果你考不上,不是你的问题,一定是那些批考卷的眼瞎了!不然,你告诉我,你志愿填的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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