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348章 亲父女明算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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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装点滴药水的瓶子,只有医院才有,闻一闻,一股子酒精味道。
  而且,瓶子上还存留着未撕完的半张纸,上面有小半个印章:“……人民医院。”
  精神病院,大名可并不叫精神病院,而是第五人民医院。
  余穗的嘴角轻轻扯了扯:“余秋,我就知道,除了你,没别人。”
  不过,这年头就靠这一个瓶子,可没人会承认放火烧屋,再说了,连余科都说过,余秋拿捏住了分管公安局的副县长孙建东,所以就算报案,也是没人来管的。
  那也行,那就私了。
  余穗不动声色地把瓶子放回屋后的草堆里,只管回家安慰父母了。
  天气冷,为了两个孩子着想,所有人都已经转移到了灶间里。
  灶间没有任何损失,孙玉英正坐在灶后烧水,余海潮抄着生硬的普通话和乌苏表示感谢。
  余禾苗怀里抱着最小的孩子,忧心忡忡地哄着。
  余穗:“姐,在这耗着没用,先带孩子去屋里睡吧。”
  余禾苗:“屋子烧了,我心里……睡不着啊。”
  “你睡不着,孩子需要睡。你看兰兰头都要垂到地上了。等安顿好了孩子再说。”
  余禾苗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回房了。
  余穗又把乌苏劝走了,剩下父母的时候,余穗直接拿出了钱包:
  “爹,这里是八百块钱。天一亮,就去大队找周书记,说一下我们的情况,让他开个介绍信,你去买点砖瓦水泥啥的,三天内东西都就位的话,趁着现在不太冷,地里也不忙,歇上几个工分,新屋子就盖起来了。没啥气馁的,咱一家子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孙玉英丢下手里的柴火就走过来看钱:“你……哪来这么多钱?”
  余穗:“我在北边也上了几个月班的,再加上夏凛生的钱都在我这里,我要回来安胎,他就把钱都给了我,你小点声,别大惊小怪的。”
  孙玉英和余海潮相互看看,最终,孙玉英把钱往余穗怀里一塞:
  “不要!谁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们家里就我和你爹赚工分,小儿子又上学,哪里来钱盖屋子,那可不就是你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拿回来的吗?那是不行的。你的钱是夏家的,你再想贴补娘家,也不能这样,会害了你的,收起来。”
  余穗慢条斯理地甩着钱:
  “娘,你只想着这点,但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现在家里好好的,我却拿钱给你们盖房子,那是不对的,但现在你们是屋子烧掉了,没办法了。这种情况下,我这个女儿正好在家,不帮着你们盖起来的话,是不是就会被人说没良心?还有啊,钱算是借的,以后还我呀,怎么了,我借你还不行,你非得找别的人借才舒服?”
  这种时候,余海潮还是很有主见的:“对。屋子总是要盖起来的,不问穗儿借,也得问别人借。好在我们穗儿拿得出,那咱写欠条就是了。加上你娘把我们存的钱都抢救出来了,盖个屋子够了。”
  就这样,凌晨时分,余海潮到处找笔,最后让余禾苗拿了余兰兰的蜡笔出来,写了借条。
  余穗没推脱,收下了借条。
  这也是防止夏家那对父母来闹的法子。
  挺好。
  这样就算解决了大半的事情。
  但孙玉英和余海潮怎么也睡不着,说要留在灶间说说话,余穗便回房了。
  乌苏正呼呼大睡,手还放在被子外面,呼噜声很大。
  看来,什么事都没有了,她才能睡得这么香。
  但余穗还有事呢。
  她闪身进了空间,在空间的电子屏幕前流连了很久,最终买了两包药,和一套秋衣秋裤。
  算一下时间,那些揭发余秋的信是昨天凌晨塞进邮筒的,这年头邮递员寄信就算再慢,但毕竟是同城,所以那些收件人今天基本上都能收到了,最迟的,明天也会收到。
  还有省委的叶书记,如果他重视,今明两天,也会做出工作指示了。
  所以,最早今天下午,最迟明天早上,精神病院就会很热闹了。
  这种时候,给余秋送去一套秋衣秋裤,可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余穗眯了一会儿,到底睡不着,天亮的时候,就醒了。
  再看自己的家,不过一夜之间,主屋就成了废墟。
  火灾刚结束的时候天还很黑,所以影影憧憧的也没觉得什么,这会儿白天看,三间房屋顶都没了,四周的墙倒了一大半,里面的东西都烧得面目全非,看着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但是余穗是个事情越大越沉得住气的人,她决然地转开头,到了灶间,跟全家开家庭会议:“爹,你大半夜没睡,家里要盖屋子的样式你想出来了吗?”
  余海潮点点头:“想了。盖屋子,咱得往远了想。所以我想着,还是盖大一点,为以后余程成家做打算,咱盖五开间的。”
  余穗:“可以。那你跟瓦工师傅说,地基挖得深一点,用实边的砌法砌起来,为以后能往上盖二楼做准备。”
  “啥?楼?”屋里所以的人都惊愕地看着余穗。
  余穗眨眨眼:“盖屋子,咱得往远了想嘛。”
  余海潮心说,女儿还是把这话还给自己了:“唉,我想的是有根据的事,你这……穗啊,盖楼?咱们这里的人,谁能盖得起楼?要是我这么跟人瓦工师傅说,人家得把我笑死!真是异想天开!”
  “爹,现在是新时代了,上头都换新领导人了,政策都是会变的,以后咱农村都会建楼房的。你要是怕人笑话你,你就说是因为前些时候有过大地震,所以你现在很害怕,要把地基打深一些,人家也能理解。”
  “就算地基要打深,也没到要能盖两层楼的程度吧?”
  “爹,这事您听我的。虽说这钱是您跟我借的,但我可是看在余程份上借的,余程要是回来,肯定同意我的说法。爹,打深地基,花不了多少钱,但以后您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唉,好吧,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余海潮老实,既拗不过余穗,又觉得借女儿的手短,便点了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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