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334章 杀手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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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余穗这么明目张胆地怼着,李阿芬反倒咽下要骂的话,捏着拳头原地坐下了,还挤出一抹硬生生的笑:
  “儿媳妇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都是你婆母,你看你这……怎么张嘴就是难听话!咱不兴这样没规矩啊!”
  余穗瞪大眼:“呀,这是难听话呀?我还以为是好话呢,要不你上来就说我外甥女?她又没得罪你。”
  李阿芬:“那,那不是老话嘛,人家都这么说嘛。”
  “对啊,所以我也这么说你,你怎么就说是难听话了呢?你这老话的标准还搞两套啊?”
  李阿芬抿了抿嘴,一时无语。
  跟这个便宜儿媳妇斗嘴,一次都没斗赢过!
  想想都很憋屈。
  但是怎么办呢,既然来,就是想来得些好处的,少不得忍着些。
  李阿芬两只手支在凳子上讪笑:“我说的时候,真的就是随口,你说的时候,可是特意说我的,好了好了,咱都不说了,我来也不是和你吵架的是不是?儿媳妇呀,听说你怀孕了呀?”
  余穗懒得理她,只是“嗯”了一声,也没回话,招手让余兰兰进来了,看了看她的画。
  蜡笔涂满了纸,上面是一片灰蒙蒙的天,中间是一个人形,手里拿着一盆花。
  余穗想,如果那两根枝丫称得上手的话,这大概画的是余禾苗种花吧。
  余穗眉开眼笑地夸赞孩子:“哎呀兰兰画得真好!我看出来了,这是你娘在种花,是吗?”
  余兰兰:“不是的,这是一棵树,长了一朵大大的花。”
  余穗:“……”也不能说不像呀。
  继续夸呗。
  “哦,这样啊,那还真是小姨看错了,兰兰画得很好呢。”
  余兰兰就很高兴,又举着画去给小妹妹看,小妹妹“啊啊画画”地喊一阵,屋子里倒是很热闹起来。
  李阿芬在这样的热闹里叹息:“儿媳妇啊,你回来了,挺好的,但你知道吗?你妹妹病了,你要不要去家里看看她?”
  余穗知道,李阿芬嘴里这个妹妹,就是指夏凛生同父异母的妹妹夏小娥了。
  余穗可一次也没有见过呢,看什么看?
  余穗:“哦,病了?什么病啊?”
  李阿芬以为有戏,连忙皱着眉头说:“前几天不小心掉河里了,冻的,重感冒。”
  “哦~”余穗把声音拉长,长得回肠荡气:“重感冒呀,真糟糕。本来我要回去看看我们新房的,这下子,我就回不去了,我这怀着孩子呢,要是她感冒传给了我……哎哟,阿姨,你来这里叫我回去,是不是存心不想我好啊?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这……”李阿芬顿住了。
  呀呀呀,她怎么没想到呢?
  她可只想着要是余穗不肯去看小娥,那她要把这事说得整个大队都知道,让这对夫妻没脸!
  人人都知道夏凛生升级了,当营长了,但是钱却还没有以前当连长的时候给的多,他娘的,都是因为娶了这个女人开始的!
  李阿芬心里忿忿不平,脸上却不敢太显:“唉,我只想着你回去一趟的,没想到你还忌讳这个。”
  余穗:“嗯,是呢,我只想着你会体谅我,没想到你压根想不到这个。”
  “唉,我这个婆婆终究不是正经婆婆,我说啥你都能怼我。”
  “阿姨你能这么懂道理就好。”
  李阿芬:“……”他娘的,懂道理是这么用的啊?
  真的受不了了,这余穗实在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可怎么办呢?
  李阿芬开始想对策,灶间就又陷入了沉默。
  余穗只管把孩子抱起来,对李阿芬说:“阿姨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要送孩子去找她娘了,在外头地里呢,要呆好一阵的。”
  李阿芬站起来,尬笑:“哦,那你只管去,我给你看着门。”来都来了,不吃一顿饭,不拿点北方带回来的东西,怎么能就这么回去呢?
  余穗真的好无语啊。
  这女人的脸皮是什么东西做的,这么厚?
  都已经是这么直接的送客话了,她怎么好意思留下了的?
  看来不使出杀手锏是不行了。
  余穗微笑:“那好的,阿姨就坐着吧,正好的,等我娘一会儿回来,和你商量一下我怀孕了,你那头出些帮忙照顾营养费用的事,还有,腾出半边屋子给我们的事也要说一说,以后生了孩子怎么办满月酒的钱你们拿多少出来也得商量。”
  “啊?这个,你怎么……啥叫出些照顾营养费用啊?”
  “哎呀,你当婆婆的,连这个都不知道?我可是夏家的媳妇,现在我怀孕身体不舒服,暂时住在娘家,吃的是娘家的饭,养的却是夏家的胎,你这个做婆婆的,不需要买点粮食和肉什么的,来给我增加营养的吗?难道你们就想白得一个夏家的孙辈了?要这样的话,我生的孩子,干嘛要姓夏呢?”
  “我……”李阿芬头好晕。
  这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啊!
  可是,明明是她想来这里弄点好处的呀,虽然夏向东说了,这个儿媳妇不好惹,还是不要去的好,但是她不甘心呀,要是不来,夏凛生赚钱买的好东西可不是都到了孙玉英的肚子里?
  李阿芬据理力争:“你怎么说得出来的呢,夏凛生一个月赚那么老些钱呢,竟然还要我给你买粮食和肉!”
  余穗似笑非笑:“那你说说,夏凛生为什么每个月要给你十五块钱呢?”
  “我是他娘!后娘也是娘!”
  “呵呵,要拿进去了就是娘,要你拿出来了,就是后娘!你要是不愿意给,行啊,我写信让夏凛生下个月给你们寄十块就够了,五块钱留着给我买肉吃。”
  “你!”
  “放下你的手指头!你信不信再指一次,我就让夏凛生一分钱都不给你们!”
  李阿芬那刚刚伸出来的手指头,就缓缓地缩了回去,像受了惊吓的毛毛虫。
  余穗:“坐吧,一会儿我娘回来,我写张单子,你按照单子买,一样都别少。”
  余穗说完就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
  才走出篱笆门,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等再走几步,转头一看,李阿芬那离去身影,逃似地快。
  看吧,就知道是这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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