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299章 上过报纸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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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弟俩互怼了几句,却在余穗要出门去买菜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向对方伸出了手臂,拥抱在一起。
  余程:“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最好给家里写个信或者打个电话,我临走前跟大姐说了,大姐都急坏了!”
  余穗:“知道了。一会儿等你姐夫回来,让他想办法给大队那边去个电话,只能是他去打,也只能打到大队那边带句话。”
  “这样啊……可千万别说我在你这儿,不然娘知道我花了那么多钱,她能抽死我。”
  “你二姐我是傻子吗,这还用你教!”
  余穗嗔怪的戳了戳余程的额头,把脸盆脚盆指给他看,让他要是累的话就倒水洗洗,先在炕上睡会儿。
  余穗就出门了。
  买菜是一件事,她得找燕子嫂问问心里的疑惑是另一件事。
  余穗特意骑着自行车去找了燕子嫂。
  燕子嫂还在上班,但看见余穗来,把手头的文件放下,聊了起来:“余穗你可有日子没来了,听说你去当小学老师了?真能干!”
  “是呢,我可能干啦,现在是孩子王啦,哈哈哈!”余穗笑着在燕子嫂办公室坐了,先说了自己来跟燕子嫂说一声,明天星期天要搬家的事,问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燕子嫂很是热心地指点了一番。
  余穗这才转到自己曾经掉下江的话题,问当时怎么想到要登报纸的,燕子嫂是这么解释的:
  “……哎哟,当时就很乱嘛,主要是夏凛生,感觉他整个人已经崩溃了,三天找不着,说实话,我们心里也担心你不在了,但是他怎么也不愿意接受,后来我心里也是难受得没着没落的,总觉得必须再找找。
  我就和老方说,只要没见着人,那就都是希望,这江边下游不还有好几个公社是有捕鱼队的嘛,说不定人飘到别的地方,正好的有人救了呢,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万一真出了事,看见衣着什么的,也能给我们报个信,那我就去登报了。”
  余穗:“嫂子你登的是什么报纸?”
  “就咱们县城的报纸呀,毕竟就是在这附近不见的。怎么啦?”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问问。咱这一辈子,也很少机会能上报纸嘛,然后掉一回江,咱竟然还是上过报纸的人,哈哈哈!”余穗故作轻松地笑起来。
  燕子嫂嗔怪地瞪她一眼:“快别说了,当时我们都难过死了,你还笑呢!”
  “哈哈哈,就觉得也是人生奇遇了。对了,那个报纸,你这儿还有吗?”
  “没有了。过去挺久了,报纸估计都变成废品了。”
  “那咱这废品会不会被人拿去包馒头包油条的吧?”
  “我不知道啊,应该不会吧,咱们这个报纸不太好,不像《参考消息》啊那些大报纸,质量好,咱这个报上都是油墨字,包馒头不就把字印上去了嘛,黑乎乎的,我没看见谁用报纸包馒头啥的卖。怎么啦?”
  “没啥,瞎问的。那燕子嫂我回去了,主要就是跟你请教搬家的事。等弄好了请你吃饭。”
  “那我可一定得去,想吃你家的菜了。”
  “哈哈哈,我一定多做几个好菜。走了哈。”
  余穗故作轻松地跟燕子嫂告别了。
  走出了供销社,余穗就皱眉。
  燕子嫂说的这个报纸,确实是地方性的报纸,版面挺小的,黑乎乎的,平时出去买菜买东西,确实也没看见有人拿来包东西。就算有人拿来包,难道包过了以后,还会飘啊飘的,流落到几千公里以外的老家?
  最主要的,还会正巧被余科看见?
  这概率会是多少呢?
  余穗觉得,比后世买彩票中上一千万的概率还要低了吧。
  所以,不可能是余科所说的,在买油条时候发现的。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由。
  余穗带着这样的疑惑去采买当地特色菜了。
  余程路远迢迢地来,怎么也要做点好吃的给他吃。
  而夏凛生,因为明天要搬家,所以今天抓紧一切时间把该做的事做完,比平时还早了一点回家。
  先去明天要搬的房子里看了看,再喜滋滋地回宿舍。
  一开门,发现外间的地上丢着一双解放鞋和一条藏青色的裤子。
  这鞋码,一看就不是他的,当然也不会是余穗的。
  余穗从不穿这样的鞋子,而且裤子脏兮兮的,也从来不是余穗会有的形象。
  夏凛生看着这裤子和鞋子,整张脸就黑如锅底。m.biqubao.com
  这是男人的鞋子和裤子,倒是什么人,怎么把这些东西丢这里了呢?
  再一听,里间有很清晰的呼噜声。
  夏凛生轻轻地掀起往里间去的布帘子,就看见自家炕上躺着个男人。
  这给夏凛生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是部队营地,哪个不长眼的,胡乱跑到别人家炕上来了?
  不给教训一顿,真的是太没有组织纪律性了!
  夏凛生转身出去,在厨房拎了根擀面杖,跑到里间,一手按住炕上的人,一手就在人家屁股上狠狠就是一杖:“起来!哪个营的!”
  余程睡得正香。
  找到了姐姐,看见姐姐安好,余程吊了三四天的心总算放下了,真的是躺到炕上就睡过去了。
  没想到睡梦中就是一阵痛感传遍全身,还有狮子吼响在耳旁,把余程吓得想连忙爬起来,却还爬不起来,被人按得死死的。
  余程在枕头上使劲撇着头看,和夏凛生大眼对小眼。
  年轻人一年多长得很高,面容也从婴儿肥往成人方向靠拢,而且这么被按住,脸都变了形,讲真,夏凛生一时没认出来。
  再说了,夏凛生万万想不到,余程会自己一个人跑这儿来。
  好在余程还能认人,马上惊呼起来:“夏凛生!哎,你放手!”
  夏凛生更生气了:“哟呵,你还知道我是夏凛生啊?我夏凛生的炕你也敢来躺啊?说!哪个营哪个连哪个排的!喝了猫尿了吧?连自己窝在哪儿都不知道!”
  余程也很生气,心说这特么是姐夫吗?竟然这样对小舅子。
  他气不打一处来,趴在炕上直嚷嚷:“夏凛生你个混账,你敢打我,等我告诉我姐,看我姐怎么收拾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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