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242章 这么大的事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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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余穗说值钱,余禾苗瞪大眼:“所以,你看书,是在想什么东西值钱?”
  余穗:“对。或者说,我在想,做什么是适合你的,还是长久的,而且,现在是不显眼的。”
  “你说……适合我?”余禾苗按住心口,虽然还不明白这个书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余穗的话,让她心里温暖。
  余穗:“对。姐,如果你去服装厂做,那种只是流水线工作,人家叫你干嘛就干嘛,那么收入自己也是按照别人的安排,人家给你多少就多少。但要是你有一门手艺,随着时间的积累,会越来越值钱,且能攒成一门事业,那才是有发展的事情呢。”
  余禾苗更惊讶了:“你一直在为我想将来?”
  余穗:“是啊,我明年肯定要先去北方结婚的嘛,要做什么,也等和夏凛生结婚了再说。你呢,现在就要规划好,服装厂虽然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但却也会消磨掉你现在的所有时间。
  可你还年轻,现在学本事才是正确的,而且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说不定国家会有政策变化,万一以后给我们机会读书呢?你要是盯着服装厂那一点钱,你就放弃了更大的好处。”
  余禾苗愣住,渐渐地,眼里积起了眼泪。
  她忽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余穗:“二妹!虽然我从没想啥以后读书的事,但是你这么为我着想,我听你的,我啥都听你的!”
  她说着就哭了,抱得也越来越紧。
  余穗反而笑了:“姐你干嘛!哎唷,姐,我还担心你只想着去服装厂,生我气呢!”
  余禾苗抹掉泪,也笑:“我才不会,我的二妹那么好,做什么都是为我好的,我才不会生你气。”
  “那你准备怎么和张彩凤说?”
  “嗯……”余禾苗想了想,说:“我会说,我两个孩子还小,走不开,我都已经是离了婚回娘家的女人了,总不能还让我爹娘帮我看孩子出去工作吧。”
  “姐,你这么说的话,别人会想,那我呢,我就不能给你看孩子,让你去工作?”
  “这……倒也是。那我该怎么说?”
  “你跟她说,你想来想去,不想她因为给了你工作,又被生产队的人骂假公济私,知道我们两家好,这么好的机会也只给你。你让她把这次机会先给别人好了,等以后再说。”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说。”
  余禾苗对余穗显示了完全的信任。
  接下来的日子,余穗就把从空间买的关于盆栽花木的所有东西,一点一点地教给余禾苗。
  余禾苗果然比较适合做这样的学习,而且,在这个过程里,小小的余兰兰还显示出了极大的天赋。
  很多时候,余禾苗把松树苗种下去,浇水的活就交给余兰兰。
  余兰兰会一丝不苟的完成,还会奶声奶气地向母亲和小姨汇报,树木生长的状况。
  看见小孩子这么乖,余穗还专门在空间买了一些兰花苗,教余兰兰种植。
  好的兰花,至少三到五年才会开花,到那时,整个政策都已经变了,正好可以进入市场呢!
  就是在这样安然的环境里,时间很快跨到了76年。
  从进入一月份开始,余穗看起来就沉默得很。
  余禾苗这个姐姐,当然很快察觉到了余穗的异样:“二妹,你这几天是怎么了,夏凛生没给你写信?”
  余穗笑笑:“他呀,巴不得一天寄一封,这不是怕人笑话么,他就先写好,十天寄一回,还要我收到以后每天只看一封。”
  余穗的笑容还是挺甜的,可余禾苗还是觉得哪里不对:“那你怎么了呢?我总觉得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啊,可能是天气有点冷吧。”
  “是吗?那你回房里去吧,对了,快过年了,我上次去公社给爹和娘扯了布,还得麻烦你给他们做两件新衣服。”
  “哦,过年还早,过几天再说吧。”
  余穗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这让余禾苗很是担心。
  但是余穗不说,她也没办法,只好变着法子地做些好吃的给余穗,甚至开始和孙玉英商量,反正快过年了,是不是提前把养的猪宰了?
  于是,一月八号的一早,孙玉英喜滋滋地问余穗:“穗啊,看你姐多疼你,她养了小一年的猪,说不卖了,让人来杀了,给你做红烧肉吃,开不开心?”
  余穗抬眼看看孙玉英,眼圈红红的:“娘!想什么呢!不吃!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再说杀猪什么的事了!”
  “你这个孩子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娘,去年闹了灾,好多人吃都吃不饱呢,你说什么杀不杀猪的事,让人闹心,这几天吃粥就是了,白粥!”
  平时家里最挑食的就数余穗,现在忽然这样,孙玉英都要生气了:“好心当作驴肝肺,你要吃粥还怕没有?天天给你吃粥!”
  孙玉英气哼哼地出工去了。
  这一天,因为余穗总不怎么说话,家里的气压很低。
  可是余禾苗发现,余穗总是会站在家里的广播下面,眉头紧皱地听。
  余禾苗:“二妹,你是在听什么呢?”
  余穗:“没什么,听听国家新闻。”
  余禾苗:“二妹,你怎么这么关心国家大事呀?”
  “是啊,要出大事了。”余穗嘟囔了一句,但余禾苗没听清,只好默默地去自己那小屋睡下了。
  漆黑夜里,县城郊区的医院里。
  一群护士护工聚在一间病房外头,窃窃私语:“……真的是今天吗?”
  “是啊,她说是今天逝世的。”
  “那,那,这么大的事呐,广播里怎么没播呀?”
  “就是说啊,现在都九点多了,要真是逝世了,不可能现在都不播报吧?”
  有人声音大了起来,义愤填膺的样子:“她不会是又在胡说吧?我们是不是给她骗了?我们竟然相信一个精神病人!”
  也有人皱眉表示不同意:“不是吧,她自己都说了,那位是她尊敬爱戴的人,不可能拿来胡说!”
  “那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竟然国家没有在广播里说?可能吗?”
  “会不会明天播?”
  “哼!要是明天没播,我要把她关禁闭屋去!还要报告给县里!竟然敢说我们爱戴的人逝世了,我绝对不能原谅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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