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200章 不能捧杀,那就棒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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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穗有些惊讶。
  邹书记虽然是土生土长的小山村书记,但印象里,这个书记没说过粗话,现在这什么情况?
  邹书记一脸颓废表情,还拿两只手胡乱搓头发:
  “余穗,真的,这件事搞得我气得不得了!自从张彩凤办了这个社办厂,讲真,我也是看见了集体办厂的前景,我还想着尽量扶持她,扶持好了,有了经验有了资金,那咱们大队社办厂也搞起来啊是不是?
  结果才分了两次红,给出了这个事。刚出事的时候,我先接到的通知,说县城人民医院报告给县委了,有人吃了咱社办厂的糖,死了!把我吓得,不怕你笑话,我脚都软了,我连忙去找张彩凤。
  张彩凤跟我讲什么,不可能!她说余穗把这厂管得好好的,好些制度她都没听过,你却给想出来了,比如说,配方保密,配制车间只有张彩凤和余禾苗有钥匙,其他人进不去。
  每一批食品配制出来以后,一定要留样,自己先做出来吃一下,味道没有任何变化才生产,那要死,不是先死余禾苗吗?这不,余禾苗好好的嘛,凭什么说是我们的食品吃死了人?
  我说你们生产也不是一个环节呀,那或许是别的环节?她说也不会的,汤招娣把厂看得比命还重,每天把机器啊,作板啊,刀具什么的,擦得能当镜子,你说这样的工人会让老鼠药混进去吗?再说了,帮手的知青都指望着工厂做出产品他们好去销售了拿奖金,大家劲儿往一处使的,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厂。
  我又说,那你包装上呢?她说包装上的虽然都是老人,但是老人更知道要珍惜啊,都活到这把年纪了,还会做这种缺德事?要真是他们那个环节出了问题,那就是她张彩凤用人出了问题了,给了老人一个赚工分的机会、一个不看年轻人脸色的机会,怎么还想着害人呢?”
  邹书记挑着眉,摊着手,一副“她还嘴硬”的表情。
  余穗懂了:“所以,最后查出来,还就是包装上出的问题吗?但是,你们就没想过是销售上的问题?供销社那边是什么情况?”
  邹书记白了她一眼:
  “咱能不查吗?咱肯定据理力争的啊,我肯定站在自己大队的社办厂这边的啊,一开始我相信张彩凤的话,就也坚持不是我们的错,说不定就是人家供销社的问题,但是公安局的人查了,要说也是咱们这产品特别好,那批酥糖刚开了包装的,好几个人证能够证明,人家供销社的人都没机会多摸就卖掉了,哪里来的销售时出的情况?”
  余穗也深深皱眉起来:“那又是怎么确定的,是咱厂里包装上的问题?”
  “呵呵!”邹书记冷笑一声:
  “招的都是老狗比!这些老狗比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个比一个糊涂,说话没个正数,有的查了,上班时间对不上,有的说上班的时候没包完,就把糖拿回家包了什么的,这不就是管理不善吗,啊?
  最后虽然没有确定是怎么出现的老鼠药,但是你想,连包装都拿回家去包了,还能保证东西是干净卫生的?而且那些老狗比都七老八十了,公安局抓他们有什么用,那除了抓张彩凤顶缸,你觉得还能怎么办?”
  余穗听得要气死了,这事儿,余禾苗信里没说。
  她一下子站起来,手撑着办公桌说话:“不可能啊,我走的时候都交代清楚的,包装是张彩凤负责亲自负责的,人员都排好班,明令禁止产品不能带出厂,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邹书记无力地摇头: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们生产队里发生的事。第一次分红的时候,绝大部分的人是高兴的,但也有人跑来跟我讲,社办厂这么办不公平,厂子是集体的,既然赚了钱,就该全部把钱分了,为什么还要留给厂里?
  也有人跑来说自己更适合当厂长,让他当吧。更有的说,张彩凤一个女人,怎么能既当队长又当厂长,是不是跟我有一腿?我特么真是差点没气死!
  但是气完了,我还得处理这个事,我想着我要是不给张彩凤说几句,别人不知道给我们传成啥样呢,所以有一次大队会议上,我当众批评了张彩凤,我说她首先是队长,再是厂长,先把生产队农业生产的事情给我搞明白,精力要尽量多放在农业生产上,别只想着搞资本主义的调调,余穗,你懂吗,我这是在保护张彩凤,你懂不懂?”
  邹书记伸着头,瞪着余穗问,但是余穗真不想回答。
  你特么保护张彩凤的方式有很多,干嘛要打击她呢?正是不能捧杀,就改棒杀吗?
  你书记这么公然一挥大棒,那些个嫉妒张彩凤的人,不是更要搞事吗?
  但是现在她还需要邹书记,所以不能明着说这些不满的话。
  余穗脸色不咋好看:“书记,我懂不懂不要紧,张彩凤懂不懂呢?接下来她是不是按照你的指示,把精力放在了农业生产上了,然后厂里就疏于管理了?”
  邹书记抿紧嘴,好半天才说:“也不完全是我说了她的问题,主要是农忙了呀,你是咱这儿长大了,那三四月份不要组织大家播种的吗?做好了春播春种,咱一年才有好收成啊,这难道不对吗?”
  余穗还真说不出不对。
  人是这样的,你做得越多,出错的概率越多。
  大集体生活,没点奉献精神,真是连个队长都当不了的。张彩凤一心要给社员提高收入,春播春种把精力放在农业上,还真是说不出错处。
  余穗:“所以,就是因为张彩凤忙着组织人春播春种,才不管食品厂的事情?我觉得不可能啊,几个知青都不错的,难道就没指定一个知青顶上?”
  邹书记:“知青也得下地!这是今年公社的规定,公社领导说了,这些人在咱们农村这么多年也回不去城里,以后就是彻底在乡下了,凭什么他们不下地,必须下,统统下,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上头特意点名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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