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122章 你是他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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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里都是三个人的脚步声。
  余穗安然地在空间里等着。
  大概十五分钟以后,三个人跑回来,相互打探消息。
  “没人!你们看见是谁了吗?”
  “我也没看见人,怎么回事?”
  “压根没人,有人不可能躲这么快,这里出去就一条路。”
  “奇怪!难道不是照相?”
  “我看不是照相,咱公社谁会有照相机啊,县里供销社一年都拿不到五台照相机的名额,哪里轮得到我们公社。”
  几个人商量一番,最终自己安慰自己,不会是照相机,然后又假客气一番,孟广智半推半就地拿了一瓶假毛台,几个人就道别了。
  余穗在空间里用意识探寻,发现左近没人,这才出了空间回家去。
  两天后,公社革委会人武部的副手,唐正明同志收到一个信封,信封里有几张照片,还有封举报信。
  照片上三个人他都认识,孟广智和供销社武经理夫妻俩。他们个个都笑容满面,举着两瓶好酒,正在相送。
  虽然照片是黑白的,但依然能看出来是晚上,人家门口的灯还亮着呢。
  举报信的内容就更劲爆了:孟广智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出卖上级调查内容,制作假文书,包庇污蔑现役军人的罪犯。
  “呵呵!瞌睡送枕头呀!”唐正明笑了几声,就把信连同照片放好,连夜送到了县里的人武部去。
  为了他自己的前途,这次一定得把孟广智拉下来。
  余穗只需要默默地在家等着。
  一个星期后,大队邹书记来请她去大队部,说是县里有人来查她和夏凛生结婚的事情。
  余穗把上次从余秋家顺的那本无字笔记本带了过去。
  县里来的人穿着四个口袋的呢子衣服,身板挺直,脸严肃得不得了,倒能当得起一身正气几个字的。
  邹书记介绍说:“余穗,这是县人武部的沈主任,你给沈主任说说你和夏凛生结婚的事情。”
  余穗装作什么也不懂:“怎么了呢?我们只是办了几桌酒,这个来骂,那个来威胁,现在还要跟县里的领导讲,这是什么道理?”
  一身正气的沈主任马上问:“谁骂你了,还威胁?怎么回事?”
  余穗:“我堂姐余秋咯,先是说我不配嫁给夏凛生,说我还没到结婚的年龄,她要去举报,让夏凛生当不了连长,我说我们只是办几桌酒而已,但是她说,她对象家里关系很厉害的,只要举报上去,管我是不是办酒,反正我和夏凛生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沈主任深深皱眉:“余秋,是不是夏凛生的同学?她对象,姓武?”
  余穗:“是啊,她家都当好大的官呢,我们惹不起。”
  沈主任:“你别怕,谁也不能随便污蔑人。你和余秋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堂姐妹。”
  “关系一向不好?”
  “谈不上好不好,主要是余秋心理有问题,她偷过生产队的钱,这事邹书记知道,她还总是咒这个骂那个的,做事鬼鬼祟祟的,你看,她写个笔记本,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挡掉了笔迹,只有她自己的名字。”
  余穗说着,把余秋的那本笔记本拿出来。
  沈主任连忙接了,好奇地翻了几下,脸色更严肃了:“这个你是哪里来的?”
  余穗:“我捡的。她和她哥吵架,他哥烧她东西,这个没烧着,我就捡回来了。”
  “确定是余秋的笔迹?”
  “反正是余秋家的。”
  沈主任点点头,把笔记本收回去了:“正好我需要她的笔迹去查呢,这个暂时给我保管。”
  余穗抬着眼睛天真地问:“哎哟,沈主任,我在这儿告了她状,他们家有那么多关系,不会转头把我抓走了吧?”
  沈主任严肃的脸松动了一下:“你别担心,她公公婆婆行贿包庇她,正在调查呢。”
  “哦,她公公婆婆会倒吗?”
  “只要受贿的人交代了,那他们就会倒。”
  “行,那我就放心了。”
  余穗开心地回家了,一边做一些方便携带的食品准备带去北方,一边等待着这件事的结果。
  等啊等,先等来了夏凛生的回信。
  夏凛生知道余穗愿意去北方呆一个月,开心得字都在信纸上跳跃。
  但他说他不放心余穗一个人出门,会特意委托退伍战友帮着买好火车票,送余穗到火车站的。
  除此以外,信里就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路上要怎么怎么的小心,像是老父亲交代女儿似的,说了无数的万一:万一有人给你喝水,你可千万不能喝;万一有人跟你搭讪,你可千万不要随便相信人家的话;万一……
  余穗仿佛看见夏凛生的嘴凑在她耳边喋喋不休。
  唉,这么担心,你怎么没说让我不要去了呢?
  真是的。
  收到信的第二天,果然有个二十来岁的黑脸男人找到社办厂来,自我介绍叫马英雄,在县里的大工厂当司机的,他送上一张火车的卧铺票,说好了后天下午开卡车来接余穗去火车站。
  卡车?
  真是声势浩大啊!
  余穗觉得又好笑又心暖。
  坐个火车,对于她这种上辈子常常出门旅游的人真的不算什么,可夏凛生却这么看重。
  也是人家的心意呢!
  孙玉英和余海潮也是担心。
  孙玉英更是夸张地说她晚上完全睡不着,担心余穗出远门会不会出事。
  只有余程,羡慕极了:“姐,你能坐火车啊,那多风光呀,我长大了也要坐火车!”
  就是在家人这样的激动里,余穗收拾了两大麻袋的东西,由孙玉英帮忙挑着,送余穗到大队部,等马英雄的卡车来接。
  大队部门口有一块平整的场地,卡车能掉头。
  余穗就和母亲站在场地边上,不断地眺望远处有没有车来。
  孙玉英一脸的喜气,看了一会儿就和余穗念叨:
  “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队里昨天开会说了,过小年的时候就给大家分红,除了地里的工分,还会分社办厂的钱,哎哟,说是按人头分,每人有三块钱,还有肉和米呢,我的娘唉,正愁今年过年没钱买肉呢,这不是我们的福气吗,大家都高兴坏咯!可惜你不在家过年,看不到分钱了。不过你也是去过好日子了,看见了夏凛生,要对人家好点,记住,你现在是他的媳妇了,是他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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