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101章 救得了今天,救不了明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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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看起来是没有意识了。
  余穗马上向那个位置游了过去,借着水的浮力,很快把人拉到岸边。
  等她一钻出水面,就都是余禾苗的喊声:“穗!二妹!二妹你出来啊!”
  余穗连忙向她招手:“我没事,水不深,拉上来了!”
  余禾苗明显松了口气:“可吓死我了!还有救吗,是谁啊?”
  余穗不敢说自己不认识,只能假装忙着救治,不应声。
  地上的女人看着有三十来岁,虽然这会儿一副死鱼相,但依然能看出来,五官是比较端正的,身段也不错,就是身上的衣服,穿得非常破旧,比村里的老社员都不如。
  余禾苗已经带着孩子下到河岸边来看,马上惊呼:“呀,汤招娣!她不是嫁去城里了吗,怎么跑来娘家还能落水了,桥那么高呢!”
  一听汤招娣这种具有时代特色的名字,余穗马上记起来,之前孙玉英提过,说是老汤家的女儿也离婚了,被男人休了什么的。
  看来,就是那个被离婚的女人了。
  余穗便和余禾苗说:“我估摸不是落水,是寻死呢,她在水里一点没挣扎。哦,你住院的第二天,我回家拿东西,听说她离婚了。”
  “啊?这……那肯定是寻死了!”余禾苗的脸上现出了同情和了然:
  “她爹娘是只顾儿子的,几个姐姐都不敢回娘家,就她,长得好,嫁了个城里人,还能常常回来看看,不过她那个弟媳妇是出了名的厉害,离婚了肯定不会有好脸色,不像我们家,爹娘都是心疼我的,还有你护着我,弟弟暂时也还小,要不然,我不也是没活路嘛。”
  余穗看看余禾苗的神情,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好先把拖上来的女人翻个身,让她伏在略有些高低不平的河沟上,大力地给她按压出水。
  然后就是心脏按摩和人工呼吸。
  一顿操作猛如虎,把余禾苗看得一愣一愣的:“二妹,你,你这,也是夏凛生教的?”
  余穗:“……”好家伙,不用我说你就知道我的借口啦?
  真是太配合了!
  余穗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先这么搞了再说,上回看见人家落水就是这么做的,呼,呼,姐,你能去自行车包袱里给我弄件干衣服来吗,不然我这一身水,回去不是给娘骂惨?”
  “对对对,行,我去拿,我可以的。”
  “嗯,你慢点。”
  余穗掌握着节奏,给人按压几下就人工呼吸,终于,在余禾苗拿了衣服,从农田那边摇摇晃晃下来的时候,地上的女人呼出一口气来。biqubao.com
  旁边一直看着的蒋兰兰都欢呼起来:“小姨,她活了,她‘咕’这样一声呢。”
  余穗:“对,活了。幸亏我们兰兰看见,不然她沉下去就死了,兰兰很勇敢。”
  蒋兰兰还不好意思起来,小脸都红了。
  余禾苗也非常高兴:“唉,不管怎么说,能救活一个人就是好事。”
  两姐妹轮流地喊着落水人的名字,最后还是余禾苗说了一句:“汤招娣,你起来,你寻死干什么,我也离婚了,我还带两个孩子呢,我不也活着吗?”
  汤招娣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巴巴看着余禾苗,默默流眼泪。
  余穗看余禾苗和这个女的比较熟悉,便钻到附近的地里换衣服去了。
  不然这秋天也怪冷的。
  一会儿,余穗换好了衣服出来,听见汤招娣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己的事:
  “……就是婆婆一直看不起。一开始男人对我还好,但是经不起婆婆天天念叨乡下人怎么怎么上不得台面,我男人就开始对我不好了。前些年我在医院生孩子,但是我不是城市户口,医药费什么的,没有全部报销,我男人就开始后悔说不该找了我这个乡下人。
  那次以后,我就是个奴,家里什么活都是我干,但我回娘家也不敢多说,娘家不会帮着我的,只会叫我讨好了男人,有没有城里的烟啊糖啊,给他们一些。后来我弟弟娶了媳妇,我的日子更难了,回娘家都是要看弟媳妇脸色,我平时也不敢回,样样都是忍着。
  可是我这么忍又有什么用?我男人勾搭上了厂里的女人,不知道怎么的搞大了肚子,要是让人知道,那女人不是就不能活了吗?我男人就天天逼着我离婚,我不肯,他就打我,打得实在不行了,你看,这些,都是他打的……”
  汤招娣把湿衣服撸上来一些,肚子上都是深棕色的印记。
  这都是好了又伤,伤了又好才会积累下来的痕迹,可见被打得多重。
  余穗看着都不忍,转开头。
  余禾苗是能感同身受的,拿一条毛巾帮她擦着头发,擦着眼泪:“这么打法,你就没和你爹娘说说?”
  “说了又怎么样呢?我爹娘根本就不会管我,每次都说,男人都这副德行,你能嫁给城里人,就已经很有福气了,等他年纪大些就好了。”
  “你是因为这个离了?”
  汤招娣:“呵呵,其实我都想让他打死我算了,离了婚,我能去哪儿呢?可是他还是要离,他把那个女人都带回家了,让我跪着给那个女人洗脚,还说要是我不离,就要把我绑到他叔叔床上,他叔叔有点精神病,五十岁了也没结婚的。
  都到这份上了,我再不离,不是等着他们羞辱死我吗,我就离了。可是禾苗啊,你也知道我那爹娘的,我回家来,跟他们都说了,我只住猪棚,一定不上正房,可我弟媳妇还是天天的骂,容不下我。
  前几天我爹娘四处张罗着要给我介绍再嫁,可我都打怕了,我不想再嫁了,我弟媳妇就天天的大声辱骂我,说离了婚又不嫁人,这是存心的来祸害娘家了。我弟媳妇骂也算了,毕竟我回娘家算是吃他们的米了,可是,生产队里的人也天天笑话我,还说我没有用,白被城里人玩了,现在离婚是活该!
  我真觉得活着没意思,禾苗,你们不该救我的,你们救了我今天,救不了我明天啊,我实在是没地方住,又没有钱,我以后怎么办呢?”
  余禾苗叹气。
  无话可说。
  她能说什么呢?
  她自己还就是个离了婚的女人,但幸亏爹娘肯心疼,不然还不是一样的下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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