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61章 咦,你能看见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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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穗趁蒋老太婆出去了,马上把刚才拿到的两块钱和一张布票给余禾苗看:“姐,刚才姐夫给我的,你看看,会不会是你丢的那些?”
  余禾苗捏着钱,脸一阵比一阵红。
  余穗都不忍看:“姐我走了。你记住我的话,不管你有什么事,只要说一声,我、爹娘,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千万不要对有些人太过容忍,呆不下去就回家!”
  说完余穗就走了。
  太憋屈了。
  要不是余禾苗是个九个月的孕妇,她可能已经拖着人就走了。
  什么鬼人家,要是她余穗,一天都不会在这种人家呆!
  余穗走出了蒋家,当然不会立刻回去。
  而是径直走进了第三户人家。
  这家连竹篱笆都没有,屋子特别破,有个女人在院子里晾衣服。
  余穗把两边的头发扯一些咬在嘴里,遮住大半的脸,又把口袋里的白色糕饼碎粘在嘴唇上,就站到这个女人的面前,上下打量她。
  女人大概三十岁上下,脸很一般,穿着很普通,头发也是这年代常见的齐耳短发,但是胸脯和屁股都很饱满。
  骚寡妇?
  嗯,确实是这年头的妖艳贱货,担得起这个名。
  而女人,见一个怪怪的人进来了也不说话,两只眼睛从头发缝里直愣愣地看她,有些无措,皱眉问起来:“你是……”
  余穗手指头按住头发:“咦?你能看见我?”
  说完她就闪身进了空间。
  就听见那女人“啊啊啊啊啊,鬼啊”地大叫着,声音渐远。
  余穗用被埋地下时学到的新本事——隔着空间,凝神透视外边。
  没人。
  余穗马上出了空间,大大方方地回家去。
  她才不怕那个妖艳贱货跟人说出什么奇怪的话,越是玄乎的话,别人越是不信。
  而且,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后招。
  她一定要在不影响余禾苗的情况下,好好修理这些个不要脸的,不然她睡不着。
  余穗到家以后,家里早就没人,都出工了。
  余穗也没闲着,现在天气好了,家具得马上油漆起来,不然出嫁就真的赶不上了。
  中午,孙玉英回来了,一脸关心地凑过来问:“穗啊,你姐好吗?有没有胖一些?”
  余穗:“娘,你先别问这个,我想问问你,当年,你是怎么会想到把姐嫁给蒋家的?”
  “怎么了呢?”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蒋文峰和夏凛生比起来,实在是……太差劲了。”
  孙玉英戳了戳余穗的脑门:“整个大队也就一个夏凛生,你就得意吧你!”
  余穗觉得便宜娘没抓住重点:“不是,娘,我不是要夸夏凛生,我是觉得蒋文峰那个人很不好,蒋家的爹娘对姐姐也不好,姐姐挺着大肚子,他们还叫她做这做那的。”
  孙玉英并不惊诧:“做什么啦?”
  “提水煮饭,洗衣服啊,那个婆婆又不老,干嘛不能自己干,非要姐姐一个大肚子的去干呢?”
  孙玉英长长地叹气:“你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哪个女人怀孕了不干活呢?女人就是这么苦的啊,我怀着你的时候,你奶奶还在,照样天天监督我,让我挑担挖河泥呢,至少蒋家没让你姐出工,已经不错了。”
  “啥?不出工已经不错啦?”
  “不然呢?工分到年也要折算口粮的,你姐不出工,口粮就少了,还得花钱买粮食,公婆心里肯定不舒服,那家里头的活不得干啊?”
  余穗三观被震得稀碎:“可公婆为什么要心里不舒服呢?姐姐又没白吃他们的,为他们家生儿育女,不也是功劳吗?难道姐姐光生孩子不吃饭才行!真的太离谱了!”
  “你这……穗啊,每家每户都是这样的,谁家的媳妇要是不做家务,那人家也会说的呀!你以为是在娘家呢,能那么逍遥自在!”
  余穗皱紧眉,一时间都要被便宜娘说得动摇了。
  时代不同,或许现在的女人都是这样的,那她也不能拿这些说事,不然反而是给姐姐招了懒惰不做家务的恶名。
  余穗转到别的问题:“行,就算是你说的这样,那娘我问你,假设,我是说假设哈,假设蒋文峰非但不帮着姐姐做家务,还……还跑出去找别的女人,那是不是可以跟他离婚?”
  孙玉英整个人跳起来:“啊?离婚?你在说什么呀!哪有离婚那样吓人的事!怎么滴,蒋文峰在外头找了女人?”
  “娘!我现在是在问你,要是蒋文峰找了别的女人,姐姐是不是可以离婚?”
  “不可以!说什么呢你!女人离婚了还能过日子啊?被人骂一辈子的,不行的!”
  余穗简直要气晕倒了。
  这些人怎么想的,如果这种情况离婚,难道也是女人的错,还要被骂一辈子?
  余穗握着拳抗辩:“那要是蒋文峰找了别的女人,姐姐心里不舒服,又不离婚的话,岂不是要憋屈一辈子?”
  孙玉英语重心长:“唉!穗啊,你是被我惯得不像样了,女人结了婚哪有离婚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要是离了婚,去哪儿?回娘家的话,你弟弟还能娶到媳妇?关键还会被人说被人嫌,那不也是憋屈?没有了男人撑腰,人人都能欺负,那不也是憋屈?孩子要是跟了爹吧,被人骂没娘崽,要是跟着娘吧,被人骂拖油瓶,那不也是憋屈?”
  余穗:“那照你这么说,女人嫁了人,就凭男家欺负?”
  孙玉英的眼里,是一种很深的无力感:
  “也不是这么说的,一般娘家人都有帮着出头啊!可惜,我家就……唉,你弟弟太小了点,你爹又瘸了腿,难免的被人看轻些,我倒是能去骂一顿,但是女儿还在人家手里,我去骂的时候是出了气,可回头他们又欺负我女儿的话,我难道天天去骂?
  那我女儿还过不过日子啦?所以,就算是真出了事,我也不能不管不顾的去骂的呢,也是要前思后想。所以穗啊,你要懂事,以后嫁出去了,要对夏凛生讨好些,性子也要收着些,别遭了人嫌弃,知道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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