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53章 狗咬狗的戏码及时上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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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秋家里像是被鬼子扫荡了。
  但余秋余科不在家。
  只有余大潮,身子贴在墙边看着地上破碎的东西,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只见余老太婆拎着个锄头坐在余秋家院子里,一边哭一边拍屁股,喊得山响:
  “啊啊啊……你个罗素英,你死了也不安宁啊,你死了你还来跟吓我家孩子啊啊啊……我不怕你,晚上你来找我啊啊啊,我都问出来了,我家明丽说了,是你家余秋偷了钱藏起来了啊啊啊啊,你的孝顺女儿藏了钱让你们一家子还,你死了也不给你买棺材啊啊啊,m.biqubao.com
  我家明丽现在烧得人事不知啊啊啊,要是她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啊啊,余秋你就是只毒蝎子你啊啊啊,你教唆我家明丽偷钱,你还嫁祸余穗啊啊啊,你不得好死啊啊啊,你会跟你娘一样不得好死啊啊啊……”
  追过来的余穗:“……!”
  好家伙,当一回鬼这么给力的么?啥都吐露出来了啊!
  她想到过昨天吓了陈明丽一下,这些人肯定会狗咬狗一番,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的。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不过,孙玉英的行动影响了余穗看热闹的心情。
  孙玉英一听这些话就跑过去拎住余老太婆的衣襟:“你说什么?真的是余秋偷了钱?那为什么当时陈明丽说是我们余穗偷的?”
  余老太婆被孙玉英拎得都要喘不来气了,后仰着大喊:
  “我……孙玉英你别拎我,你该去拎余秋!昨天晚上罗素英显灵了,跑到我们家明丽床前,一个劲地喊我们明丽还钱,不是还五百,是还什么一百多。
  为什么是一百多呢,后来我问了明丽,她说是余秋偷拿了生产队的钱,却叫我们明丽藏,然后诬赖你们家余穗,诬赖成了就能给个几十,这不能怪我们明丽啊,我们穷啊,但是钱早就给回余秋了啊!
  罗素英变了鬼还这么不讲理,天啊,欺负我们明丽没有爹娘作主啊,孙玉英,余秋诬赖你女儿,可她的娘变了鬼还说得清清楚楚,钱被余秋藏起来了!
  都是余秋的主意啊,现在我家明丽吓得生着大病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孙玉英啊,余秋是个毒蝎子,害了你家余穗又来害我们明丽啊啊啊!”
  孙玉英是个直肠子,被老太婆这么一喊一哭,当即觉得头要爆炸了:“老太婆,你说的都是真的?”
  余老太婆直着嗓子喊:“真的!我家明丽被罗素英显灵得发大病了,我还给余秋瞒什么啊,公安局来了我也这么说,就算要坐牢也是她余秋去坐,我们明丽没拿到钱,拿什么还呀,孙玉英你去问余秋,你也该跟我一样,去问余秋!”
  孙玉英气着了,马上叉着腰对着余大涛凶起来:
  “好啊!亏得我还因为罗素英死了,尽心尽力地帮着你们办丧事,家里没钱我还出十一块的白金,这不都是看在是一家子的份上,你们倒好,竟然还算计我们余穗,真是太恶毒了!对,罗素英死了也活该,家里被人砸了也活该,该!”
  她一边骂着,一边抡着扁担要去砸东西。
  余穗连忙上去拉住她:
  “娘!娘你别上当!余老太婆挑拨离间呢,不管罗素英显不显灵,反正陈明丽和余秋都是诬陷我的人,你干嘛要被余老太婆当枪使?回头会说东西都是你砸的。这种事,我们应该让队长报上去,要是查出来真的是余秋偷的,那就该余秋一家赔五百,而不是现在的三百五十!余秋说不定还要去吃官司,哪里是打砸几个碗的事!”
  孙玉英这才醒悟过来:“对!死老太婆,差点着了她的道了!”
  余穗拉着孙玉英就走:“娘,快,先回去一下,要不我烘的糕要糊了,快快快!”
  “哎哟,要糟蹋东西了!”孙玉英心疼起来,跑得比余穗还快。
  娘俩回到自己家院子,香气弥漫了整个小院。
  余海潮站在院子中央吸鼻子:“什么东西这么香啊,好像是烤橘子?这个时候,怎么有烤橘子?”
  余穗奔到炉子前:“爹,是糕,糕里放了柑橘皮,所以会有柑橘的香味,快快快,爹,娘,帮我搭把手,开炉子!”
  一家子都来帮忙,等余穗把东西从炉子里拿出来,那香味就更浓了,糕有些烤过头了,一片一片两头都翘了起来,色泽也深了些,但是……
  余海潮趁着热气拿一块吃了,直竖大拇指:“好吃!真好吃!太好吃了!”
  孙玉英也尝,嘴角的糕碎掉下去还捡起来:“娘哎,要不是看着穗儿从炉子里拿出来,我都不敢相信这玩意儿是我女儿做的,太好吃了!哎哟,穗你午饭煮了吗?要没煮咱们就吃这个吧,太好吃了。”
  余穗捻着一块尝了,说实话,烤过头了,但还是很开心,口味上,比上次夏凛生买的还要好,这个方子可以定下来了。
  有了这么好吃的糕,孙玉英对于刚才知道的事,倒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了,很认真地听取了余穗的意见,直接和余穗去找张彩凤了。
  张彩凤一上午都在和大队书记邹志强谈搞校办厂的事。
  因为前期思想准备充分,所以对于邹志强提出的各种反对意见都给以了很好的解答。
  最后搞得邹志强没话讲了,就说了条件:“你非要弄你就弄,但是大队没有钱拨给你的,得你们生产队自己想办法。你要是能弄到买设备买原料的钱,我随你。”
  张彩凤犯了难。
  生产队本来倒是有贷款的五百块尿素钱,还可以用一用,但上次被人偷了,现在可怎么凑钱呢?
  就这么个节骨眼,余穗和孙玉英来了。
  孙玉英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把余老太婆在余秋家的事一顿说,张彩凤只抓住了一个重点:现在,陈明丽说,钱是余穗偷的。
  张彩凤眼睛一亮,看向余穗。
  余穗笑眯眯:“队长,只要陈明丽作证,钱是余秋偷的,那,原先让余老根家赔的那部分,也该是余秋拿出来,省得余老根一家死了,那钱你没地儿要去!”
  张彩凤差点没绷住要跳起来拍手,努力了好几下,笑着点头:“对对,确实是这样,但是,余秋家拿得出来吗?不是说罗素英办丧事都没钱?”
  余穗:“拿不拿得出,是余秋的事了,她一定会想办法的。要是拿不出,她就去坐牢啊!这都是她该得的。”
  “对!就是这么说!损害了集体的利益,难道还要放过她!我马上去大队打电话跟公安局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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