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8章 能有什么事,需要害命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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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明丽嘴张合几下,完全答不上话。
  余穗见好就收,一转身,随意地坐在床沿上:“我根本就没上吊,就是心里烦,上火了。”
  陈明丽:“那,那就好。”
  “嗯,我挺好,不劳你惦记,你忙你的去。”
  余穗都这么说了,明显的逐客,陈明丽却依然挨近她:“小穗,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在生我的气?”
  要搁平时,陈明丽这么一说,余穗早就挽住陈明丽了。
  但现在,余穗冷冷地看着她:“是有点。今天夏凛生来,给我看一张纸条,说是有人放在他家窗户下的。是不是你放的?”
  陈明丽被问得猝不及防,都不敢看人:“什么纸条?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呢?”
  余穗心想,我只是说纸条,可没说上面有字,你倒是怎么就认定上面会写什么呢?
  但她不想戳穿这个毒闺蜜,不能太过,否则狗急跳墙,毕竟她对这个女人了解的还太少。
  余穗:“我也不知道,反正夏凛生挺生气的。”
  “哦,那……他……没说什么?”
  “说什么?”
  “就是……跟你退亲什么的?”
  退亲?
  这身子退不退亲的,跟你陈明丽有什么关系?竟然一听夏凛生就打听这种事。
  余穗转头,先静静地看着陈明丽几秒,最后嫣然一笑:“你猜。”
  陈明丽紧紧皱眉:“哎呀,你告诉我嘛。”
  “得了,我今天去了一趟公社,挺累的,不想说,你走吧,我要睡一会儿。”
  “你怎么这样?余穗,我怎么觉得,你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怎么就换了一个人呢?”
  “你以前什么都告诉我,现在夏凛生来你家了,你都没告诉我。”
  “是呢,陈明丽,这三天你没来找我,我学会了自己思考,我要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哦,也许过几天,我又找你了。”
  “你……”
  陈明丽还想说什么,可余穗往床上一躺,闭上了眼睛。
  陈明丽等了好一会儿余穗都不再理她,她跺了跺脚,只好走了。
  余穗等陈明丽一走,睁开眼对着帐子顶沉思。
  原主是蠢,但这种蠢只是比较单纯,并不害人,不足以让人撺掇她上吊而死。
  然而这个陈明丽却很大胆地这么做了。
  原身也真的死了。
  这背后,应该有什么别的目的。
  这小小山村的年轻女孩之间,能有什么事,会达到需要害命的程度呢?
  没等余穗想出头绪,孙玉英就拎着个大网兜进了女儿房间:“哎,臭丫头,这些东西,是夏凛生拎来的?“
  余穗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孙玉英一脸喜气。
  想到她之前把余穗说得,好像个天天盼着夏凛生临幸的花痴,便调侃她:“是,这些东西就够你把女儿卖了。”
  “说什么呢你,小心我扇你!“孙玉英作势扬了扬手,其实并没有打下来,她笑都来不及呢:
  “夏凛生挺大方,有烟,有两瓶麦乳精,还有一包枣子呢,过年我拿你外婆家去正合适!对了,过几天你给你姐送一瓶麦乳精去,你姐怀着孩子,她那个婆婆肯定红糖水都不舍得给一口,得给她补补。“
  余穗犯难,姐姐长啥样、家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啊,不禁给自己找理由:“娘,这些都是夏凛生买给我吃的,要送你去送,我不舍得。”
  反正原身是比较不懂事的,这么说也不突兀。
  果然,孙玉英没在意:“美得你!这种一看就是给丈人丈母娘的,你别小气,你姐多疼你,别没良心!”
  孙玉英说完就乐滋滋地出门,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哎,那个陈明丽又来做什么?”
  余穗:“她就是问我怎么没出工罢了。”
  “好不容易这次消停了几天,你少跟她掺和啊,少学她那种狐狸精样儿。傻不啦叽的,成天听她的撺掇,现在夏凛生回来了,你要是再敢跟她去找苏胜强,我打断你的腿!”
  孙玉英说完就拎着东西出去了。
  余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陈明丽不算漂亮,怎么倒成狐狸精样儿了?
  还有,从穿越来,孙玉英已经是第五次提起苏胜强这个名字了。
  从她的嘴里获知,这个苏胜强就是住在生产队仓库的知青之一,好像总爱偷点生产队的东西,孙玉英便很是看不上。
  她提起陈明丽,必提苏胜强,还有村口的吃瓜大婶们说原身看上了知青,这里头,又有没有陈明丽想弄死原身的原因呢?
  余穗又开始胡思乱想。
  不一会儿,孙玉英在窗下喊一声:“小穗,我出工去了,也不知道夏凛生和夏冬萍商量好了日子会不会再回来,要回来的话你好好待人家啊!“
  没等余穗回应,孙玉英就出门了。
  余穗在房里皱眉,啊,夏凛生还会回来?
  那她不能午睡了。
  可是,这身体折腾半天,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余穗真心不是偷懒,而是一到下午,身体就累的不行,非常容易犯困。
  为了让自己不睡着,余穗拿了张纸,在上边涂涂画画。
  首先是对现阶段的情况做个总结,其次是想一想接下来自己该干些什么。
  最主要的是两样,一,这婚事该怎么处理,二,这年头的钱该怎么赚。
  其实婚事都不重要。
  她现在这烂名声,明显和夏凛生办个形式婚礼的话,是她占了优势。
  人家男人都说了不圆房,结了婚他就离开了,她还跟没结婚一样。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缓冲时间。
  等到明年,谁知道会怎么样,说不定她都穿回去了,也说不定这只是个转折剧情,过几天男主又和女主在一块了呢!
  反而是赚钱,比结婚重要!
  余穗拿着笔戳戳纸上的“钱”字,脑子里不禁想到了上午丢了的两块钱。
  真是奇怪,她明明是放进口袋的,那钱怎么会没有了呢?
  余穗闭上眼,仔细回想钱是怎么放的。
  忽然,她灵敏的感觉到了,周遭似乎不对劲,抬头一看,呆住了。
  怎么在一个灰白色的空间里?
  空间大概五六平米,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正对余穗的墙体,像是一块透明的屏幕,上面有一些小字。
  余穗好奇的走过去看,脚却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
  她弯腰捡起来一看,是钱!
  数一下,整整两千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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