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4章 倒打一耙可还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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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公社太小。
  围绕着刚才那个供销社,算是有些粮油站、面店之类的小门面,别的地方就也是些普通的民房了。
  余穗走了十多分钟,就把周围走完了。
  她停在了离供销社五十米远的小学门口。
  这年头的学校有围墙,但没有大门,围墙外头有一块黑板似的东西,看起来是布告栏,下面突出一点点边沿,放着几截粉笔头。
  小学里传出朗朗的读书声。
  这声音,听着让人感觉亲切。
  余穗突然就想家了。
  想已经去世的外公,那个从事了一辈子教育工作的老人。
  父母很早离异,余穗小时候,也跟着外公在学校里长大,可等余穗工作了,可以反哺的时候,外公却生病去世了。
  而现在,余穗的灵魂穿越到了这么个不知道是不是虚无的世界,身体留在原来的世界会怎么样呢?
  估计是没人会惦记她的。
  余穗心情低落下来。
  她拿起黑板边沿的粉笔,开始在黑板上作画。
  画外公的脸,画外公喜欢的长城,最后,在旁边写上外公喜欢的词,《沁园春·雪》。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声:“字不错。”
  正全神贯注的余穗吓了一跳,粉笔头都掉了。
  她转头,看见是夏凛生,连忙跑了。
  不是矫情。
  而是心虚。
  也不知道原身会不会这些,万一不对劲,还要面对盘问。
  但是夏凛生追了过来。
  这男人也不知道当的什么兵,跑得特别快,余穗没走几步,就被男人拽住了手臂:“等等,我说几句话。”
  余穗别开脸。
  “……别哭了。”男人递过来一块折得四四方方的手帕。
  灰色的,看着还挺干净。
  余穗摸了摸脸。
  是有点湿漉漉的。
  刚才想到外公,她是心里很难过。
  但手帕这种很私人的物品,还是不要了。
  她没有对男人一见钟情的习惯,就算什么订了娃娃亲的男人,她心里也不会真当自己的对象看。
  余穗没接,继续别着脸。
  男人的手伸了很久,最后无奈地收了回去:“咳咳!余秋说的那些,我确实听说了,所以……一开始看你没认出我,心里……不管怎么说,对不起。”
  余秋?!
  所以,刚才要挽胳膊那个女青年,就是女主余秋?!
  余穗依然别着脸,只震惊于男人提到女主,都没怎么在意后面的话。
  哎呀,不愧是男女主,他们应该早就认识了。
  所以这男人真的是来问罪的吧?
  不不,说不定,一开始他是来退亲!
  余穗想着这些,暗自叹了口气,淡漠开口:
  “无所谓了。我知道早晚会有这种话传出来。咱这地方,就是闲话多。我跟个知青说了几句话,就有人说我看上人家;我生病不出工,就是我看上知青要上吊了。
  其实,无非是知道我娃娃亲对象当连长了,以后说不定我会比他们好,他们心里难受,就最好说得对象不要我了,他们好看笑话。这些话传来传去,你果然生了心思,看见我也不喊我,我能理解,不用对不起,我习惯了。”
  倒打一耙。
  妥妥的倒打一耙!
  是有些不地道,还非常绿茶,但这是余穗目前唯一能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的办法了。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是不假,但是这些天,那个便宜娘天天的骂,让余穗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农村,是最爱传花边新闻的。biqubao.com
  原身跟知青眉来眼去、闹到上吊威胁家里的事情,确实不是啥好事,早晚会传出去,这不,村口大妈都在吃瓜呢!
  既然这样,还不如先捡不重要的认了,再把夏凛生拉下水。
  结果会怎样还不知道,但最起码别让夏凛生真当她是个傻子兼大烂人,什么责任都是她一个人的。
  这不还是因为你夏凛生当连长了,还老不在家嘛,所以,她这个对象被人嫉妒被人欺负了。
  那拜托,就算退亲,也相对客气些,别闹大,不然她在农村不好生活啊。
  夏凛生沉默地站着。
  他的表情余穗看不到,一时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这么僵持着,总不是个事。
  余穗想着把这个剧情速战速决,干脆说道:
  “既然你都听说了,我估计你想好了,那咱们就回去吧,我确实被人说得名声不太好,你要退亲的话,直接跟我爹娘说就行了,我没意见。”
  余穗说完,头前走了。
  身后,男人的影子盖住余穗的,在日头里晃来晃去,拉得特别长。
  余穗知道他跟着一起走,心里认定是要回去退亲了。
  可走到供销社附近,男人开了声:“你等一下,我买点东西。”
  余穗:“那我先走。”
  高大的影子没再跟上来。
  余穗只管顺着来时的路走了。
  初秋,已经十点多了,日头下走着,挺热的。
  余穗抬手擦汗,后面有车铃声轻响:“坐车上吧。”
  余穗回头看了看,夏凛生的自行车车把上,一边挂了那条四块多钱的咸肉,一边挂了个大网兜,里头有麦乳精香烟什么的,一大兜。
  余穗眉头跳了跳,心里在想这人买这些东西是给谁的。
  不过想来不会是给自家的。
  都要退亲了还给啥呢!
  夏凛生已经把自行车推到余穗前面,像一开始那样倾斜着:“走吧,不早了。”
  余穗没拒绝,坐了上去。
  毕竟坐车比走路要干净省力许多。
  夏凛生又脱自己身上的草绿色外套,然后递给余穗:“挺晒的,要盖吗?”
  余穗有些惊讶他的体贴,但也接了。
  确实晒。
  她现在这个身体皮肤还挺白的,按便宜娘的说法,是村里最白的姑娘。
  她就喜欢自己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男人的衣服还挺新挺整洁,可以借用一下。
  夏凛生只穿了件白衬衫。
  他把袖口挽起来,露出小麦色的小臂,结实有力。
  车骑起来,有风,余穗躲在外套下,还挺惬意的。
  就是再次上那座高拱桥的时候,余穗有了防备,没再抱住夏凛生的腰,而是紧紧地抓住后车骨架,身子尽力靠在夏凛生身后,以防后仰。
  但是,夏凛生骑到桥中央,用两条长腿支着自行车,不动了。
  余穗:“……”发生什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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