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病娇反派师尊,一路坑到飞升_第278章 问天玉如意现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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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祁道友暂且住手!”
  一道温润而泽的声音欲打断行刑。
  众人循声望去。
  就见一群身穿青衣,头戴斗笠,脸被遮掩薄纱后之人凌空飞来,轻盈落下。
  有人大惊,“这……难道药仙谷要出世了?”
  “药仙谷一族避世不出,哪怕生逢大乱,亦隐身埋名出山历练,为何这个时候出来?”
  “看样子,无渡仙尊请动仙谷,很有可能是想解救沈公子,他们之间难不成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一个个疑问在众人脑海中飞速闪过。
  然而,听见白冥无渡声音那一刻,祁苍正不知想到什么,眼底掠过阴冷。
  “咔嚓——”
  一道长鞭狠狠抽打在沈玉锦挺直的脊背,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殷红霎时在纤尘不染衣袍上逐渐扩散。
  一滴。
  又一滴。
  姜黎九看着地上一摊血迹,瞳孔骤缩。
  心,也跟着抽了抽。
  沈玉锦唇角始终噙笑,好似这鞭子不是打在他身上。
  “啪!”
  “噗呲~”
  就在祁苍正的手高高扬起,再落之际,忽被一只药鼎重重砸在胸膛。
  整个人倒飞而出,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打扰我无极仙宫惩处罪人,尊上何意?”他声音冰寒,咬牙切齿。
  “当众打伤本仙君,莫非觉得你为药尊,修真界就能任由你胡作非为?”
  听见这话,众人纷纷看向白冥无渡,等待他给出合理解释。
  谁知,白冥无渡并不理他,挥手间,磅礴灵力“砰”一声砍断困住沈玉锦的锁链。
  这一举动,震撼四野。
  “修真界各峰主中,战斗力最弱的仙尊,就是这位吧?”
  “传言如此,可到底无人见过他出手,没想到化神期亦难以轻易斩断的玄雷锁,只被他一招去除,也太逆天了!”
  “我记得三十年前,有人指着无渡仙尊鼻子骂,只为与他交上一手,结果他直接无视,回到重阳仙阁就闭关不出了。”
  “可是……”
  有人弱弱插嘴,“那个骂无渡仙尊的愣头青,当夜就遭人打得鼻青脸肿,被扒得一丝不挂掉在其家门口。”
  一经提醒,众修士才想起这事。
  姜黎九见沈玉锦被救下,心头一松,她眉心闪现冰蓝色灵契光芒,利用神兽冰鸾的力量,强行破开筋脉禁锢。
  “噗!”
  一口血顺唇角溢出。
  她顾不得擦拭干净,赶忙飞身上前,与白冥无渡一同扶住沈玉锦。
  “师尊,疼不疼?”
  “放心,一点小伤,不疼。”
  后者桃花眸漾起淡淡笑意,甚至还抽出被白冥无渡扶住的胳膊,用未染血的宽大袍袖,抹去少女唇边鲜红。
  他眼底神色微暖,却语调忽冷,“小九儿,父亲不让你插手,乃是为你好,下次绝不可这般莽撞。”
  说着,还拿出一颗疗伤丹药送入她口中。
  白冥无渡嘴角微抽。
  迈步前来的君衡亦是脚步顿停,看他一身是伤,还能顾及别人,满心复杂。
  姜黎九对突如其来的训诫抿唇不语。
  只觉丹药入口即化,温暖气流顺丹田游走全身,止住疼痛。
  她紧紧扣住骨节匀长的手,从纳戒取出丹药,正要喂进沈玉锦嘴里,忽被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握住皓腕制止。
  “先天紫雷导致的伤不能直接用丹药。”白冥无渡说完,在她手心放下一个玉盒。
  又补充道:“更何况,稍后还需服用涅槃丹,两种药相克,于伤势不利,用这个药粉便可。”
  “多谢尊上。”姜黎九收起玉盒,双手持礼一拜。
  这时,君衡走至三人面前,感受周遭注视过来的视线,他率先问道:“无渡,为何阻止今日问罪台施刑?”
  多年相识,他自是相信白冥无渡不会乱来。
  可不说清楚,到底于名声有碍,身为众仙门之首,他不能看一代药尊被人诋毁。
  “君兄。”
  白冥无渡作势一揖,“药仙谷白冥无渡,见过君掌门。”
  此番介绍,令下方一片哗然。
  这位尊上并非以修真界药尊名义前来,而是以隐世家族身份拜访。
  看来……
  沈公子身世,并不简单!
  君衡淡淡扫过周围一圈,心中已有猜测。
  于是,声音缓和,“无渡不必多礼。”
  “本尊者听说,白冥一族隐在深山万年之久,曾得一位飞升上界的前辈赠送玉如意,能免除族中一人所有罪责?”
  “正是如此。”
  白冥无渡从袍袖中请出鎏金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的如意,上面篆刻一人名讳。
  他双手奉上,“我白冥一族数万年,以济世救人为己任,才有幸得此物,代表赦免族中一人往生所有罪过。”
  “沈玉锦乃我族中之人,我以家主身份上交此物,保其平安。”
  “亦遵守承诺,从此以后带族人出世,帮修真界共度难关,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君衡接过他手中如意,其上龙凤飞舞,写着“问天尊者留名,许白冥族一诺”。
  修真界顶峰仙君仙尊,大多知晓此事,却以为是传言。
  而他,是从师尊那才得知,世间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白冥族没有被灭。
  因此,白冥无渡刚踏入修真界,就已被他多加留意,基本八九不离十,猜出他,正是此族中人。
  而他,也从未故意隐瞒。
  “掌门,莫听他胡言乱语!”被打倒在地的祁苍正艰难爬起来大喊。
  见无人理他,挥起一掌向沈玉锦猛然拍去。
  “铮!”
  轩辕剑鸣声犹如奔雷,毫不留情一剑砍断他袭来的右手!
  姜黎九身形一旋,又补上一脚将人踹下问罪台,冷冷道:“我师尊已免罪,岂容你这般放肆!”
  原本想来看沈玉锦死在雷罚下的金家人满眼愤恨,奈何君衡在此,八大仙宫掌门亦在。
  白冥无渡手中的玉如意,看众位掌门眼神,亦知,定为真品无疑。
  现下,万般不甘,也只有吞进肚子里!
  想到这,唯有避开锋芒,扶着祁苍正,拾起断臂,快速离开人群。
  却远远听见君衡沉稳浑厚的嗓音响彻云霄,“问天如意现世,免除白冥一族沈玉锦,共计一百三十鞭先天紫雷。”
  君衡当众收回玉如意,对台下众修士拱手,“诸位千里迢迢来此,酒菜灵食早已备好,不如移步两仪殿?”
  “多谢君掌门。”
  一场闹剧已了,引路长老带众人走远。
  君衡回头,见沈玉锦一身血红,皱了皱眉,“回去包扎伤口,好好修养。”
  “不必休息。”
  沈玉锦拒绝,“父亲答应过公布婚事,为何不说?”
  “你小子……”
  君衡捏了捏眉心,强忍住把人丢出去,“换一身衣袍,这副样子还想婚事,本尊者丢不起这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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