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病娇反派师尊,一路坑到飞升_第240章 醉生梦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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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你出来一下。”
  精卫清亮嗓音突然从山洞外传来,吓了姜黎九一跳。
  她连忙坐起身,抹干净脸上泪痕,“师尊,徒儿出去看看他们有什么事。”
  说完,转身欲走,忽被人从身后抱住,耳后响起男子清润如风的笑,“小九儿叫一声沈哥哥给为师听,不然不放你出去。”
  “别闹,人要进来了。”
  姜黎九回眸瞪他,沈玉锦丝毫不惧,甚至得寸进尺在少女温软唇瓣浅浅一啄,“叫不叫?”
  “不!”
  “那为师……”
  话未落,就被一根捆仙绳牢牢绑住。
  他笑,“没想到小九儿一身反骨,竟敢欺师?”
  “有其师,必有其徒,弟子不教,师之过。”姜黎九把他放回榻上盖好锦被,忽地附身,在他耳边轻柔低喃,“沈哥哥,我一会儿就回来。”
  沈玉锦转头,看着她沉稳脚步带着几不可察的雀跃,眼底染上笑意。
  ……
  姜黎九跟在支支吾吾的精卫身后,一路来到临时搭建的帐篷下。
  环视一圈,皑皑白雪飞溅道道血红,杂乱无章的足迹遍布四野,好像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
  “有妖兽来袭?”
  她疑惑,“什么妖敢在药尊和神鸟面前如此放肆?不应该啊!”
  白冥无渡在修真界被称为打架垫底的存在,只因每次比试,炼丹以及解毒屡次第一。
  比武这项,他是根本不参加。
  可神墓中那一招,竟能砸晕被邪神附体的魔族之主,实力绝对不容置疑。
  再加上来自远古,被永远留在海边的精卫,无尽海中要有多强大的妖,才能把他们逼到这般狼狈?
  看着白冥无渡头顶上的红色鸡翎,还有精卫被抓乱的头发。
  姜黎九不禁陷入沉思,“鯈鱼跑了?”
  “没关系,天色不算太晚,我们随便钓几条鱼也行。”
  “没跑成。”白冥无渡缓缓抬起广袖,从身后拿出一条鱼,四个脑袋扁了三。
  还有一个头……
  掉了!
  好不凄惨。
  “不愧是上古灵兽,生命力就是顽强,本尊下手那么重,还是险些让它逃掉。”
  好似为了印证他的话,鯈鱼八条腿蹬了蹬。
  “所以你们叫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姜黎九眨了眨眼。
  白冥无渡问:“会煮饭吗?”
  “能熟。”
  “那就行,本尊给你生火,人多力量大,免得晚饭要等子夜才能吃。”
  他抬起手,“先去把鱼收拾了。”
  “哦。”
  姜黎九看了看一旁散落一地的案板菜刀以及锅碗瓢盆,觉得这两人是叫自己来打扫战场的。
  她掐住鯈鱼翅膀,走到边上熟练的开膛破肚。
  白冥无渡站在她身旁,拿出一壶酒,“小心点,别把胆戳破了,要留起来泡酒。”
  “醉生梦死知道吧?”
  “一小壶上亿灵石,有钱买都找不到卖家。”
  听到这,姜黎九手上动作一顿,再下手已轻了许多,小心翼翼找半天,终于完好无损把鱼胆摘除,“一颗胆酿多少酒?”
  “不多,也就能做出十壶。”
  白冥无渡话落,两道亮晶晶的目光倏地落在他身上。
  那样的眼神,宛如赌鬼看见了金山银山。
  分明是两个容貌极好的姑娘,却把他一个活了快两百年的人看得心底发毛。
  于是,他轻咳一声,“本尊是长得不错,可惜你们一个是阿锦的心上人,另一个算得上是妖,人妖殊途,注定没有缘分。”
  “尊上误会了,我是想说见者有份,酿好酒是不是该分点出来?”
  姜黎九此话一出,精卫也忙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白冥无渡:“……”
  “酿酒比较麻烦,需要很多药材,这样,我们三个人,本尊四,你们两个三如何?”
  “不行,你忘了我师尊,他也要算上。”姜黎九目光坚定。
  一旁,精卫没说话,掰着手指不知在算什么。
  “那这样,你和阿锦四,本尊和精卫三,毕竟鱼是她捉的,药是本尊出,让你们两个晚辈跟着占便宜已经不错了。”
  他侧首,瞥向身边少女婴儿肥的脸,“小观主觉得如何?”
  “我觉得,能不能直接换成灵石?”精卫一脸兴奋,“搭建庙宇的砖瓦也行。”
  “我的神庙年久失修,都快挡不住海中日积月累的煞气了。”
  “这个没问题。”白冥无渡取出储物袋递上,“小观主那三瓶酒本尊买下,至于精卫神庙,过些时日我寻些人帮你重建。”
  “多谢!”精卫弯了弯眉眼,笑容明媚。
  两人说话间,姜黎九已把周围混乱的状况收拾完毕,“请无渡仙尊过来点火。”
  “来了。”
  白冥无渡坐在灶台边控制火候,“方才本尊也是烧油,下鱼,没想到它下了锅还能飞,也不知哪一步错了。”
  “大概错的是,你不该下厨。”
  “噗~”
  精卫笑。
  “我建神庙后只吃香火和贡品,不知道很正常,以为人类都会做好吃的。”
  白冥无渡一噎,转而道:“少时族里没教,本尊出山历练已是辟谷,不需要厨艺。”
  真是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
  姜黎九摇头。
  乌云渐散,皎月如盘。
  见天气晴朗,三人把桌案放在一块陡峭的山石上。
  从这里望向远方,能看见一波又一波海浪争前恐后翻涌而来,击打礁石,“哗啦啦”溅阵阵浪花。
  白冥无渡和精卫拿碗筷。
  姜黎九闪身回到洞中给沈玉锦解开绳子。
  然后牵住他的手往外走,“师尊不理徒儿,是生气了?”
  沈玉锦垂眸,视线落在少女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咬牙道:“趁为师动不了手,你竟什么都敢做,现在绑为师,以后是不是敢上天。”
  姜黎九抿嘴笑,“是。”
  两人刚走到悬崖峭壁上,白冥无渡就给他们各自斟满一杯酒。
  他不疾不徐道:“传闻中一壶倾城的酒今日是饮不上了。”
  “但这壶仙果酿也不差,再加上鯈鱼,放眼整个修真界,也算得上十分奢侈的灵食,别不动筷子,大家快尝尝。”
  四人月下举杯共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夜风徐徐拂过,已微醺。
  沈玉锦偏过头,悄无声息握住少女纤长手指,紧紧相扣,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又回到年少。
  那时,他也是这般拉着小女孩,一起坐在村中梨花树下数星星,讲故事。
  食鯈鱼,可醉生梦死,不过是难以割舍的曾经再度重现眼前。
  很多年前,他也宁愿一掷千金……
  来换沉沦片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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