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病娇反派师尊,一路坑到飞升_第238章 师尊,进来脱衣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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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我巡海百里,除了几个平时老实本分的小妖,没看见其他邪物啊?”
  精卫凝眉思索半晌。
  沈玉锦唇角弯了弯,微微侧目而视,入眼是小姑娘故作镇定。
  然而,柔顺长发下,耳垂已染上胭脂色。
  他失笑。
  “无尽海中情况复杂,也许观主太累,看错了。”
  “这样吗?”精卫转身化成小鸟飞走。
  “不行,最近海中煞气滔天不大太平,我再仔细瞧瞧。”
  她前脚一走,后脚姜黎九就被一双长臂从身后牢牢圈住,微凉唇瓣轻触耳廓。
  “小九儿害羞了?”
  “才没有。”
  姜黎九当即反驳。
  却见沈玉锦一双含情眸中似笑非笑。
  滚热爬上脸颊。
  顿时有些恼怒,都是这家伙害她被人笑。
  偏偏又打不得,骂不得。
  于是把人推回榻上,“师尊早些休息,徒儿去看看无渡仙尊的药煮好了没。”
  她转身就走,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玉锦望着少女消失不见的身影,久久回不过神来,本以为她想起曾经一切。
  会质问他为何要囚禁她在那样荒无人烟万里雪域。
  为何不许她干干净净的离开满是污浊的尘世。m.biqubao.com
  身为剑修,皆有一身傲骨,宁愿自戕而死,亦不会选择苟活于世。
  可他却让她身陷囹圄,眼中世界,只有雪剑山洞口外的漫天白雪皑皑,空无一物。
  可她什么都不问。
  连他为何入魔都装作不知。
  这样的她。
  一如那日站在他面前,执拗又执着的问:“沈公子可愿收我为徒?”
  又或者,比那天更突如其来的,是她真的放下了元镇。
  沈玉锦想了很多,怎么也想不通。
  他缓缓起身,悄无声息走出山洞,不远处少女正拿斧头劈柴,动作干净利落。
  看着看着入了神。
  不知不觉,心中已被什么填满。
  在他目光扫来时,姜黎九便已察觉,她唇角微扬,熟练往炉子里添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天色越来越深。
  摇摇曳曳火光映射在脸上,带来些许暖意。
  一大锅水中混合无数草药,苦涩味道弥漫开来,白冥无渡又加几瓶药粉,抬眸看她。
  “药浴的水已煮好,剩下的交给你。”
  “我不去。”
  姜黎九长长睫毛一抖。
  白冥无渡挑眉,“不是说能治好他,你做什么都行?”
  “男女授受不亲……”
  “本尊要去准备几根针,药凉不得。”
  “尊上快去。”
  姜黎九起身,一边把药倒进浴桶,一边开口说道:“这里交给我。”
  “好。”
  见他迈步离开。
  她正要抱起木桶,就被一双骨节匀长的手按住,低醇磁性的嗓音轻拂入耳,“为师自己来。”
  “回去等着。”
  姜黎九避开,直接举起巨大木桶往山洞行去。
  沈玉锦:“……”
  少女方才行云流水的举动完全未用灵力,单纯以手臂力量拿起比她还重的浴桶。
  剑修清苦修炼出来的臂力果然不能小觑!
  “师尊,进来脱衣服。”
  清冷平缓的声音无波无澜从洞中传出。
  沈玉锦身躯一顿。
  谁知,下一秒,忽见一根捆仙绳飞出,锁他腰身。
  不容反抗的巨力将他一把拽进。
  “无渡仙尊说,药凉不得。”
  姜黎九面无表情扯下绳索,“师尊是想自己脱,还是徒儿帮你脱?”
  沈玉锦轻咳一声,“小九儿先出去。”
  “不行,这里荒郊野外,师尊修为暂时用不了,徒儿要贴身保护。”
  姜黎九拿出一面玉屏风挡在浴桶外,“师尊快去,徒儿保证不会偷看。”
  “这屏风上画的上古凶兽有点眼熟,从墓里拿出来的?”沈玉锦缓步走过去,把外袍放在屏风顶。
  “嗯。”姜黎九点头。
  “昆仑派建立新仙门需要很多灵石,这个屏风乃空灵玉所制,冬暖夏凉,适合做成护山大阵的阵眼。”
  “到时候整个仙门温度适宜,才能让小弟子们专心修炼。”
  这时,细微水声荡漾。
  屏风后传递来一声轻微闷哼。
  她一惊。
  “师尊,怎么了?”
  话音刚落,人已闪身而至。
  姜黎九站在木桶外,除了黑乎乎的药汁上飘浮男子的头,下面什么也看不见。
  一时间,四目相对。
  她皱眉,“以师尊身量,不至于被木桶里的水险些淹没,要不换个小点的?”
  “不必,刚好。”沈玉锦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忙解释,“是药浴,又不是沐浴,理应这般。”
  “哦。”
  姜黎九神色莫名看他一眼。
  听见一道轻缓脚步声愈来愈近,她也不纠结此事,转脸看向洞外。
  白冥无渡清逸身影信步而至,手中托着一个玉盒,白雾袅袅,寒气逼人。
  他立在沈玉锦背后,招了招手,“姜姑娘过来帮忙拿着,本尊要施针。”
  姜黎九口中一个“好”字未等说出,沈玉锦已夺过玉盒,对白冥无渡道。
  “我来拿,让她出去。”
  “你确定?”
  “是。”
  “可本尊三针下去,你全身上下大概只有嘴硬了。”
  姜黎九不明白自家师尊突然特别守男德是怎么回事,但也不能由他胡闹。
  她快步走上前,抢走玉盒打开,站在一旁,“尊上别管他,现在动手,再等药就凉了。”
  “放心,凉不了。”
  白冥无渡手指掐诀,一团白光分出几朵火苗漂浮在药汤表面,灼热气息扑面。
  朦胧水汽中,沈玉锦被他一把提起,密密麻麻的伤痕暴露眼前。
  怪不得他躲躲藏藏。
  是不想让她看见这些伤。
  姜黎九抿了抿唇。
  她想起自己使用禁术碎星阵坠下神墓,曾闻到天生媚骨之香,看见过沈玉锦为护住她,独自抗下阵法余威。
  本以为是回光返照的幻象,未料是他默默付出。
  还有他化身成大魔头,身受重伤仍故意气她,也是为了让她蒙住眼睛。
  这样不仅是让她看不见左肩上的伤疤,从而认出他身份。
  更是想隐瞒伤势。
  “咯吱!”
  骨骼发出脆响。
  “没看出来,还挺能忍。”白冥无渡笑了笑,从寒玉盒中取出一根透明状的针,“这才刚开始,接下来慢慢享受。”
  又一根针顺沈玉锦挺拔的脊背刺入骨缝。
  看着都疼。
  他始终紧咬牙关一语不发。
  死死捏在浴桶边沿的手骨节泛白,没有一丝血色。
  这一幕,看得姜黎九心头一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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