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病娇反派师尊,一路坑到飞升_第76章 炉鼎之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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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乌云笼罩在深邃无垠的天穹之上。
  “咔嚓——”
  雷鸣震耳欲聋。
  茂密森林交织如网在电光闪烁中忽明忽暗。
  男子低沉浑厚的笑声穿透云霄,远远传来,“小丫头,带一个修为全无的凡人,你逃不掉的!”
  灌木丛中,两人一虎听见这话,互相对视一眼。
  “这个国师不简单,元婴巅峰期修为,灵力浑厚,我们一路隐匿影踪,还是被他有所察觉,像是有备而来。”
  姜黎九凤眸闪过一抹冷厉,“此人对徒儿异常熟悉,一举一动皆是了如指掌,可他分明是个陌生人,从未见过。”
  闻言,沈玉锦沉思片刻,才缓道:“这说明,定有熟人故意告知,想借刀杀人。”
  他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
  一旁,虎妖忘尘却从那双含情眼中看见幽冷寒意森然。
  它趴在地上,身子抖了抖。
  支起耳朵,就听自家主人轻声问道:“小九儿得罪过什么人?”
  “这……”
  姜黎九想了想。
  身为男主的元镇自身难保。
  对元镇痴心一片的苏落落正忙着去救人。
  而把自己视为掌中之物的金萧,也在无极仙宫,被魔尊夜无心掏了金丹,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
  忽然,狂风大作,脸上传来密密麻麻冰冷湿意。
  几乎同时。
  一股元婴期巅峰威压倾泻而至。
  姜黎九秀眉一皱。
  旋即袍袖轻挥,一道灵力从指尖涌出,把沈玉锦牢牢束缚在虎背上。
  她声音沁凉,“忘尘,保护好他,寻一个隐蔽山洞,我稍后就回。”
  “嗷呜~”
  忘尘低吼。
  沈玉锦挣脱不开,偏过头看来,“小九儿,为师不走。”
  飘风急雨中,他一头墨发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水流顺修长脖颈流下,衣袍被浸湿,隐约露出冷玉般的肌肤。
  狭长双目微红,如此狼狈。
  姜黎九走上前,伸手捋顺他面颊上一缕发丝,拿出一块玉符塞进他手中。
  “师尊听话,你身体弱,淋不得雨,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徒儿解决这个国师,马上用魂契寻你。”
  “至于玉符,徒儿已注入过灵力,万一遇见危险,你捏碎它,直接传回仙门,绝不许犯傻。”
  这道玉符为定位传送,价值连城,极其稀有。
  她积攒材料多年,也只此一枚。
  有了它,相信无论发生什么,沈玉锦都不会出意外。
  说完,她伸手拍了拍湿漉漉的虎头,“忘尘,去吧。”biqubao.com
  老虎起身之际,沈玉锦低首轻笑,“小九儿,你怕是还不了解为师,为师最不喜欢的,就是为我好,又不听我的意愿。”
  姜黎九脊背顿僵。
  却听他轻叹一声,“你敢不回来,为师就死在这不走了。”
  “哗啦啦”的雨水中,他声音几近被淹没,依旧让她的心,狠狠揪紧。
  她怔愣原地,被人一把扯近怀中,耳边拂入低醇而磁性的嗓音,“小九儿答应过,不会丢下为师,要说话算话。”
  “嗯,徒儿知道了。”
  姜黎九点头。
  她下巴递在挺直的肩头,唇角弯了弯。
  这一刻,被暗中敌人影响的心,瞬间平复,感觉只要这个人在等。
  哪怕身处九幽炼狱,也能为了他杀出一条路,用尽全力爬出来!
  “师尊快走,徒儿速战速决。”
  “好。”
  沈玉锦轻轻颔首。
  忘尘见主人应下,才敢往密林深处狂奔,眨眼消失不见。
  正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不急不缓逼近。
  姜黎九招出祭雪,猛然转身,就见身穿藏蓝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已站定一丈外。
  他语调讥讽,“知道逃不掉,所以决定牺牲自己,保护你那小情郎?”
  “你说错了,他不是情郎。”
  “哦?”
  男子挑眉。
  “本国师以推算入道,一见便知,你与他乃累世羁绊,牵扯甚深,可惜命理相克,注定非是善缘。”
  姜黎九听了,瞳孔骤缩。
  那自称国师之人看见她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浓,“小姑娘,你刚进入元婴期,是斗不过我的。”
  “只要你乖乖做本国师的炉鼎,便留你一命如何?”
  “炉鼎?”
  姜黎九倏地抬起眼帘,冷冷直视,“强迫修士为炉鼎,你可知这是在犯界规?!”
  “你还是太天真,在飞升面前,什么规矩都是一个笑话。”男子一步步逼近。
  他充满欲色的眼神,肆无忌惮扫过。
  仿佛在看案板上的鱼肉,玩味道:“有人告诉本国师,你曾经乃是上品水灵根,天生的炉鼎。
  本国师进入元婴期已快有五百年了,寻遍各种方式,始终不得突破。
  就在前几日,有人给我一颗炼化炉鼎的丹药以及功法,让我好好招待你,事后才会把丹方送来。”
  说着,只见他拿出一副画仔细欣赏,“画中美人已是倾城,未想本人更胜三分,本国师很满意。
  你放心,等吸了你的修为,再送你进乌灵国皇宫。
  一生天子荣宠,享尽荣华富贵,算本国师送你的赔偿。”
  姜黎九眸中静若古井,一字一顿问道:“动手之前,我想知道谁要害我。”
  她手中长剑挡在身前,运转周身灵力,蓄势待发。
  冰冷气息从脚下蔓延开去,一大片山林顷刻间被冰封锁,天寒地冻。
  却比不过心凉。
  只因曾是上品水灵根,不管有多努力,在某些人眼中,不过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炉鼎。
  甚至觉得,元镇收自已为徒亦有私心吧?
  相貌像曾经的未婚妻。
  又是炉鼎之姿。
  一旦卡到瓶颈期不可突破,第一个牺牲的人,就是她!
  所以前世。
  她才被苏落落轻易比下去。
  炉鼎,怎么配做第一仙门,无极仙宫的首席大师姐?
  那些人表面敬仰,也只因为她是元镇唯一的弟子,实际暗地里对她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只有她自己,傻傻担负身为全仙门大师姐的担子,才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思及此,一股戾气染上双眸。
  男子瞥见她眼中恨意滔天,招出八卦金葫芦摇了摇,戏谑一句,“虽说冤有头债有主。
  可那女人一身黑袍,本国师看不见容貌,亦不知是谁?”
  “黑衣女子?”姜黎九蓦然想起驿站那晚,被自己一剑重伤之人!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如先陪本国师办些正事吧!”话落,对面男子直袭而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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