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整理好情绪,“走吧!” 两人走到研究室,看到桌面上稍显凌乱的资料,“这武德也不是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要不然怎么不把这资料恢复原样。” “估计也没想到咱们会注意这个吧!”苏云云随口说了句,接着翻找起资料,认真查看了起来。 杜老看着苏云云,不发一言,给她安静的空间仔细找出异常。 “干爹,你看看,这武德改了好几处,都是不显眼的,”苏云云冷笑起来,“这数据改动跨度很大,从前到后,包括中间,他都动了手脚。” 杜老呼吸粗了起来,“这个人工作上懒得费心思,看着不经大用,可是在这搞破坏时,心思却用的很全面。” “是啊,按照他这样改动,我就是再按照今天上午出来的准确数据完成报告,也是白费功夫,”苏云云想到那几处错误的数据,“因为整体下来没有逻辑,每个数据所指向的结果都是南辕北辙,如果发现不了,我把这个项目交了上去,就会成为业界的笑柄。” “他就不会想起咱们会仔细从头到尾检查吗?”杜老眼底翻涌着冷厉。 “会啊,但是怎么会注意这么基础的数据呢?”苏云云想着人的本性,“很多人都不会认为几基础的数据会出问题,而且即使眼尖看到了一处,估计也就会认为是不小心写错了,也并不会引起警惕去查看别的,所以他改动了好几处,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做这样的事情,把脑子里能动用的都用上了,就是不用在正道上!”杜老要把武德踢出这个老师的队伍中,“走,咱们回去洗照片,然后把他从学校里赶出去。” “干爹,咱们不要大动声色,”苏云云想给武德来个深切的教训,“表面上先一切正常的往前推进,等我把项目交上去后,再给他来个迎头一击。” “好,这样也好!”杜老十分赞成,“这样一棍子打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继续作妖。” “那我现在把他改动的资料拍下照片,然后保存好,”苏云云看着眼前的证据,“我再费些功夫重新抄写一份正确的出来。” 苏云云这时忽然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便和杜老说了起来,然后还说,“干爹,你接下来要帮我!” 杜老眼底泛起笑意,“好!干爹一定会好好的帮你。” 而回到办公室的武德,心情相当好。 他当时来到研究室,是想改动她最后的数据的,可是忽然想起这么明显的改动一定会被发现。 因为这样的数据一般情况下出来后,还会经过反复的论证。 所以改了也不一定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灵机一动之下,他就想到之前做题目的时候,经常会忘记检查基础题目,因为他很自信基础题目不会出错。 而且这也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身边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 再说大家都是聪明人,肯定也都非常自信,目光和精力自然不会放在这些再基础不过的数据上面。 当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后,他就决定改动基础数据。 为了保险,他改动了好几处,这样即使被发现一处,估计也会认为是手误,不会再去查看其他的。 “武老师,你心情不错嘛!”有老师看到武老师嘴角都弯了,“遇到什么好事情,说来听听?” “没啥,就是刚刚出去看到学生们那对待知识如饥似渴的求知欲,让人看着很是欣慰。”武德吓了一大跳,连忙给自己找理由,糊弄过去。 “那你高兴是对的,”刚才出声的老师点头表示赞同,“这样的学生再多,我教的也不会感觉累,要是遇到那种耍小聪明,干啥都想偷懒,最后还不认错的,一个学生我都觉得多,懒得教!” 武德觉得这个老师在内涵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所以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 这时王老师走了进来,脸上乐呵呵的,别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很好。 “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一个个的心情都很好!”刚开口的老师看到王老师脸上的笑容,好奇的问道。 “谁也这么高兴了?”王老师随口说了一句。 “武老师嘛!”有人接道。 “哦,”王老师脸上的笑意淡了一分,但是随即就开口,“我高兴是因为刚遇到了杜老,说苏老师的数据已经出来了,估计就这么几天的时间,苏老师的项目研究就能告一段落了。” “哎呀,那还真的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呢!” “真为苏老师感到高兴。” “忙了这大半个学期了,还能在学期结束前完成研究,就能好好的过一个年了。” “那苏老师这个年过得就轻松了!” 听到众位老师们的讨论,武德笑得更开心了。 早些结束研究好啊! 早些结束,就能早些把报告上交,这样发现不了他改动的那些数据,然后才能把错误变成既定事实,想改都没机会了! 王老师看到武老师那么的高兴,心中有些不安,就决定接下来要看紧他,千万不给他机会作妖。 到了下班时间,武德率先站起来,和人说了再见,便快步往家赶。 到了家没一会儿,张燕就提着买回来的菜开门走了进来。 武德走上前翻看了下,“你今天怎么没买肉?” “你之前不是说要减肥吗?所以我这几天做的是以素菜为主。”张燕不知道这武德什么意思,便开口解释。 “今天不减肥了,我要吃肉!”武德面上有些不开心。 “那行,你等我会儿,我现在出去买肉!”张燕看到武德的反应,决定先顺着他。 “算了,今天你和我出去吃饭,咱们下馆子!”武德不想等待,他想尽快吃些好的,庆祝他迈开打击报复的第一步。 “好!”张燕把买来的菜放到厨房,反正以现在的天气,菜就是放上几天也不会坏,她很放心。 等到了两人经常去的馆子,点完菜后,再等待上菜的间隙,“武老师,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19/767650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