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是我们的榜样,他是我们前进的指引明灯,”洪连长认同陈桦说的,让陈桦听了面露喜色,但是洪连长话锋一转,“但是要是每个人都要当面感谢我们团长,你觉得可能吗?” 孙大牛附和一句,“你当我们团长是吉祥物啊,谁都能见,还是想见就能见?” 洪连长觉得孙大牛的比喻不恰当,就用力瞪了他一眼,然后再看向陈桦,“所以你的感谢我会转达给我们团长。” “这怎么能一样呢?”陈桦急了,“你们都是军人,都是男的,我可跟你们不一样,首先我是个医生,其次我是个女的,韩团长的光辉形象都能跨界指引人向好,这很了不得,所以一定要当面感谢才行!” “你说这么多,重点无非就是你是个女的,”洪连长脸色冷了下来,“这部队来的女的不少,不多你一个也不少你一个,那我们团长凭什么要对你另眼相待?” “我……我……我跟其他人不一样,”陈桦结结巴巴,忽然想到白甘,“我舅是白甘,有他在前面带领我,我竟然还能受韩团长的精神指引,这很了不得的!” “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洪连长见陈桦说话越来越不着调,言语夹着冰刺,“我们团长跟你可没有任何关系,你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是想毁了我们团长吗?” “我不是,我……”陈桦一听,连忙解释。 “不是,那就请你回去,不要再找我们团长,你也见不到我们团长,他和你不是一路人!”洪连长直接下逐客令! 陈桦气红了眼,他怎么敢! “连长,你说她是不是傻,都把他舅抬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她舅是谁,但是这样对比,对她舅礼貌吗?”孙大牛忽然好奇的问向洪连长。 洪连长这个时候心情诡异的好了一些,对孙大牛温和了笑了起来,“她舅白甘是旅长!” “都是旅长了,那为什么还会被咱们团长指引?”孙大牛十分不解,“难道是他舅比不上咱们团长?” “这不该啊,都是旅长了,竟然还不如一个团长,那也太跌份儿了!”不等洪连长回复,孙大牛自言自语了起来。 陈桦被眼前这旁若无人的聊天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舅可是旅长! 刚才那样说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可是现在被人一说,仿佛她舅那个旅长是个纸糊的,还比不上一个团长! 她要回去找她舅,让她舅知道这些人对他不恭敬。 顺便…… 于是气呼呼的陈桦直接转身离开。 背后的孙大牛和洪连长却一脸警惕,“就这么消停了?” “你想啥没事儿呢?怎么可能?” “那怎么办?” “我这就回去跟团长说,不过咱们也不怕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随后洪连长就跑到韩森办公室,和韩森说了这个情况。 韩森听后想了想,“知道了!” 等洪连长出去后,就拨通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会儿,“尽快!” 这边陈桦回到招待所,越想越气,便去了公共电话亭,“舅,我跟你说,他们这些人丝毫不老实,对人都是阳奉阴违!” 白甘原本还觉得自己今天压了唐院长一头,给陈桦出了气,正美着呢,就被陈桦的告状敲碎了美梦。 仔细了解了下经过,便对洪连长生了怨。 他外甥女想进去部队找个人怎么了? 还这么拦天拦地的不让进? 当他那部队是个香饽饽啊! “晓桦,这个事情交给舅,舅会给你出气!”白甘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这样的做法有问题。 他的家人,怎么能任由别人欺负?! “舅,那韩森你了解多少?”陈桦闻言心中的火气消了不少,便开始打听起韩森的事情来。 “韩森?”白甘不知道陈桦为什么打听他,但是也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很有前途的一个年轻人,现在都是团长了,还都是脚踏实地,自己一步步的拼搏出来的,有能力有实力,家中还有深厚的背景,但是却没有用,现在很多军中的小辈都对他敬佩有加。” “他家中有背景?”陈桦面色通红,之前隐隐约约的听过一些,但是没想到是真的。biqubao.com “嗯,他爸是林老,林超、林威是他大哥二哥,在军中担任要职,家里的小辈现在都是后起之秀,各个表现优异。”白甘很羡慕,这样的儿孙多争气啊! 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陈桦心中对韩森更加火热了! 有实力有背景,这太让人上心了! “你怎么突然打听他了?”白甘不知道怎么心头一凛,立即问道,“他有老婆孩子!” “舅啊,我知道!”陈桦丝毫没有心理压力,“他老婆估计都人老珠黄了吧!” “你这是什么想法!”白甘捂着胸口低斥了一句,“就是人老珠黄也是他老婆,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而且我告诉你,她老婆也是个有能力的,是个医生,好像还是京城一个有名的医生的徒弟,可不是普通人!”白甘的消息也不是很及时,所以有些疏漏,例如苏云云现在是大学老师,而不是医生。 不过这也是正常,毕竟他和韩森也没什么牵扯,所以也就没有实时关注! “再有能力,那也老了啊!”陈桦之前和苏云云见过面,但是却没有在意,想着韩森现在的年龄,老婆也就跟他年纪差不多大,所以不值得一提! “是人都会老!”白甘直接跟着说了句。 “舅啊,我年轻!”陈桦在电话里幽幽的说了句。 年轻就是利器! 没有人能拒绝年轻的朝气,或者厌恶年轻的活力! 在她看来,她年轻就胜过一切! 旁边在的老板无意中听到陈桦说的话,眼睛都瞪圆了! 这是想破坏别人的家庭? 道德呢? 在哪? “我知道你年轻,但是你年轻和韩森的老婆老有什么关系?”白甘很烦躁,抽出根烟就抽了起来。 “如果我成为韩森的老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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