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闲逛,所以是漫无目的的走到哪是哪。 菜市场、商店、公园都成了她闲逛的地点。 结果她走到一所学校附近。 因为是暑假期间,学生都在放假,所以没什么人。 学校的大门是关着的,只留了一个小门,供校内的职工进出。 原本苏云云想着这学校没什么好逛的,就从外面随便看看,然后接着逛逛其他的。 可是她看到一抹身影在学校的一隅闪过,和那天她和黄飞聊天时看到的一样! 原本她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但是刚刚那身影走路的姿势好像有些虚浮。 她忍不住追了进去。 苏云云放轻脚步,快速在学校各个教室外搜寻。 学校也不大,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没有锁门的杂物间。 从门口看,没有出现什么异样。 但是苏云云直觉她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她有些踌躇,要不要进去看看? 但是回想起刚刚见到的场景,她心一横,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到屋里,就被人一把拽过,双手被反剪,脖子被勒住。 随后便被放开,惊喜的声音低声传出来,“云云,怎么是你?” 被放开的苏云云直接咳嗽了起来。 但是声音刻意放低,她知道韩森在出任务,这个时候突然跑到学校的杂物间躲起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按理说她不能打扰韩森出任务,她应该像上次见到他那样,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可是她看到韩森刚刚的异样,心中担忧不止。 在她眼里,韩森只有之前从战场上回来后因为受伤严重住院,才虚弱不少。 日常的时候可都是铿锵有力,走路也都是大步流星,不见一丝疲态。 所以她才悄悄的跟了上来。 韩森面色苍白,但是看着轻咳的苏云云,心中十分心疼,“云云,我不知道刚刚是你,以为是敌人,所以才……” “不用担心我,”苏云云闻到一股血腥味,连忙抓住韩森上下打量,“你受伤了?” 韩森第一反应想隐藏,但是随即就被苏云云发现他的后背湿湿的。 轻轻的摸了上去,手上就有黏腻湿润的触感。 “你的背部怎么了?”苏云云脸色瞬间刷白,“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这时远处传来凌乱的步声,韩森敏锐的四下搜寻起来。 苏云云用眼神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森轻声在苏云云耳边说道,“敌人来了!” 苏云云一听,立即紧张起来,“这怎么办?” “快看,这里有个脚印。” “不对吧,这个脚印一看就是个女的,咱们追的是个男的。” “嗯,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女的脚印有什么好查的?” “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大意失荆州,你不明白吗?” “行行行,这就看,再不去不说荆州了,郑州都没了!” 随着声音的临近,苏云云的心揪了起来。 原来是她连累了韩森。 要不是她,这些人不一定能顺着脚印找到这里。 怎么办? 韩森在听到敌人的声音后,便快速打量了杂物间,发现有一个小窗户,还是开着的。 他眸色深了起来。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完全可以脱身离开。 但是现在苏云云在这里,他不能丢下他! 所以韩森决定正面迎敌。 他让苏云云站在自己身后,做出攻击姿势,打算敌人一进来就发动攻击,掌握主动权,最大限度的保证苏云云的安全。 但当人来到杂物间门口正要进来时,苏云云直接用意念控制,把韩森带到了空间。 韩森刚到空间时,还保留了刚刚摆出的姿势。 不过入目可见的是他之前见过的景色,心神立即放松下来。 然后因为受伤流血过多,导致浑身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 他身子晃了晃,有些站不稳,苏云云发现了直接扶住他往药泉走去。 而这时他们都听到敌人走进了杂物间,“咦,人呢?” “这么小的地方也藏不住人啊!” “这么浓的血腥味,说明这里刚刚确实有人待过。” “该不会跑了吧?” “那个女人的脚印怎么解释?脚印到了门口就消失了,也不见人影,这也太玄幻了吧!” “还管什么女人!赶紧追那个男人!” “对,他受了伤,肯定跑不远,少点废话,早点追,不能让人跑远!”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那么能跑,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从咱们的包围圈冲出来!” “听说那个男人是那群人的头头,要不是为了救自己的人,他都不可能陷入咱们的包围圈里,还受伤!” “还在唧唧歪歪!早点追啊!没看到那个小窗户是开的,人肯定从那窗户跑了!” 很快在空间里的苏云云和韩森就感觉到杂物间中非常安静。 “人走了!”苏云云对着韩森说了一句,这时她们已经走到了药泉处。 苏云云先是给韩森喝了黑药泉水,让他缓一缓。 很快,韩森的疲惫感就渐渐消失,力气也渐渐回笼。 苏云云见韩森的面色比刚刚的惨白好转了一些之后,便让韩森把衣服脱掉,就看到他背后狰狞的伤口。 深可见骨! 苏云云眼泪不自觉的就落了下来,滴到韩森的背上。 温热的感觉让韩森意识到苏云云哭了,边想转身看苏云云边安慰,“云云,不用哭,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别动,”苏云云立即出声,“我来给你清洗伤口。” 就见苏云云先用白药泉水把韩森的伤口仔细的清洗了一遍,然后又用黑药泉水把伤口又擦了一次,才把之前留在空间的药膏,用纱布包扎好 这样白黑两种药泉水的功效同时作用下来,加上药膏的助攻,相信这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等苏云云忙好这一切后,便又从空间里找出之前给韩森备的衣服让韩森换上,“快把脏衣服换下来,穿上这新的,这样等会儿咱们出去了,也能避开敌人的追捕。” 韩森从善如流的换上衣服,“云云,你这空间里啥时候又放上我的衣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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