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梅子要是这么消停了也还好,”韩森说着低叹了一声,“毕竟强子没有去追究,她在老家也还能过得好一些,可是她啊,不知足,非得折腾。” “她折腾了啥?”苏云云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去找了小龙亲爹,非要小龙亲爹和人家媳妇儿离婚,然后她嫁进去,说什么小龙亲爹只有闺女,现在又是计划生育,他会绝后,所以她作为功臣得赶紧回去拯救他。”韩森说着眼睛里就透出浓浓的厌恶。 “小龙亲爹原本就是个重男轻女的主,所以对梅子的说法非常赞同,吵着嚷着要跟现在的媳妇儿离婚。” “或者不离婚也行,直接住进来,一夫二妻,坐享齐人之福。” “这都行?”苏云云惊掉了下巴。 “那小龙亲爹媳妇儿也是个泼辣的,愣是不允许,梅子干脆带着小龙直接搬了进去,”韩森边说边摇头,“天天和人过着厮打怒骂的生活,不知道图什么?” “她肯定是觉得贾营长给朱婶儿的养老费不够她花用,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劳永逸,找小龙亲爹养她后半辈子,”苏云云说出她的猜想,“才不会管别人怎么看,不管别人的死活。” 韩森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你说的对,这样的人沾上就没好事儿。” “强子早点和她离婚是简直太对了,这样以后才能开展好生活。” “这有的人啊,生活是越折腾越好,但是有的人是越折腾越差,”苏云云总结了一句,“像这梅子,就是生活怎么不好,她就怎么折腾,还乐此不疲。” “别管她了,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只要不要影响强子就行。”韩森不管那么多,他只关心他需要关心的人。 “嗯,”苏云云点头,想起早上宏博说的话,“现在很快就到正月十五了,我们很快就要回京城,你之前答应宏博的事情还没有做,得尽快提上日程,不然宏博会说你说话不算话。” 韩森听到苏云云说的话仔细回想了一番,“那小子还记着要训练的事儿?” 还没等苏云云回答,宏博在一旁听到了,“爸爸,我是认真的,而且我记性好着呢!” 看到宏博一脸忿忿的小表情,韩信失笑,“是爸爸的错,不该小看宏博,爸爸明天就带你出去训练。” 然后看向一旁静静看书的文翰,“文翰明天跟爸爸、哥哥一起出去训练,好不好?” 文翰抬头,有些纠结,“爸爸,我想以后当医生,就不用去锻炼了吧?” 韩森正色道,“当医生也需要有一个健康的体魄,这样才能更好的救死扶伤,所以你要从小开始保持身体的健康。” 文翰听到后,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小脑袋,“好的,我明天和你们一起锻炼。” 把这个事情敲定以后,一家四口刷牙洗漱洗完脚后,两两回到房间休息。 苏云云躺在床上对韩森说道,“等回了京城,我要去找干爹给文翰做系统性的启蒙,只是这样宏博看到后估计会伤心,因为家里的人不懂怎么锻炼才是最好的。” “不用担心,你忘了隔壁住着的爸、大哥他们了吗?”韩森不觉得这是个问题,“等你们回京城的时候,我送你们,然后我找到爸爸、大哥他们说一下这个事情。” “你是说你不在家的时候,宏博的锻炼就由他们接手,是这个意思吗?”苏云云很期待的问道。 “嗯,相信他们会很乐意的,”韩森很有信心,“宏博这么小就有当军人的梦想,爸他们一定会非常开心。” 说完这些,韩森就把苏云云搂到怀里,“不要再说别人了,现在你最需要关心的是我……” …… 接下的两天里面,家属院里面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波澜。 苏云云备课累了,就会下楼和其他军属们一起聊聊天,说说话。 并在节前再次赶了一次大集,买了不少的特产,等回京城的时候带上给家人。 宏博、文翰在韩森的带领下,每天早上起的非常早,披着星星戴着亮去锻炼,虽然累,但是很兴奋。 苏云云看到后非常感慨,这也许是男孩子的天性吧,喜欢跑跳,所以也就不拘着他们,给他们空间去释放天性。 幸好宏博、文翰是那种自律的孩子,锻炼过后会很自觉的回到书桌旁,看书学习。 这让苏云云和韩森非常欣慰,也在感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好事儿,才有了这么两个懂事乖巧的孩子。 按照别人的说法,这俩孩子是来报恩的。 这天苏云云像往常一样来到楼下,就看到张嫂子冲她招手,“小苏,小苏,你快过来。” “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儿吗?”苏云云看到张嫂子一脸兴奋,立即意识到肯定有什么八卦。 这让苏云云心中感到好笑。 她们天天在家属院里面没有什么事情做,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必定会被别人知晓。 堪比活雷达。 而且这活雷达不止一个,而是遍布家属院。 还好她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拿来做为生活的调剂品,所以这也是上面对她们这样的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只要不闹事儿,不给他们找麻烦,那就爱谁谁吧。 而且军属们再怎么闹,又能闹出来什么不能收场的事儿呢? 所以苏云云也没有当回事儿,笑着加入了她们,做一个理想的倾听者。 “小苏,你知道那刘红吗?”张嫂子压低声音,“那李连长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是一个排长。“ “据说小伙子长得很精神,能力也不错,就是家庭环境差了点,老家在农村,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负担重了一些。” “这不是很多军人的情实际况吗?没有什么特别的啊!”苏云云觉得这种情况在部队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说别人,就眼前的这些人,不少家庭都是这样的。 “谁说不是呢!”王嫂子深有所感的说了一句,“我家就是这样的。” “你们听我仔细说。”张嫂子见吊足了人的胃口,便开口让她们注意听。 “据说这刘红见到小伙子后,一脸羞涩,但是仍满意的点点头,那小伙子也高兴,毕竟在这部队里,平时见到母猪都觉得清秀,何况一个大姑娘,所以很快就决定两人谈对象。” “李连长和刘蓝也挺高兴,让小伙子休息的时候多找找刘红沟通感情。” “刘红也点头默许了。” “这两天小伙子热乎劲儿十足,一休息就来家属院门口等,就想着趁空闲早点和刘红把感情稳定下来,然后定下来结婚。” "谁知昨天下午小伙子想着带刘红进城看电影,就和上边请了假,提前来了家属院,见到刘红正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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