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刘蓝急着张口,只是话没说完,就被苏云云截住。 “不,你有,”苏云云言之凿凿,“你想做婚姻中的奴隶,那你做就行了嘛!干嘛非煽动着别人让别人跟你一样?” “我……”刘蓝再次张口,但依然被苏云云打断。 “我们女人在婚姻里已经承担很多了,照顾孩子、孝顺老人、承担家务,哪项没有为家庭做贡献?” “难道非得把男人伺候的像大爷一样,才能算一个完整的女人?才能算作为家庭做出了贡献?” “那你平时啥也不用做,只要把男人伺候好就行!” “带孩子、做家务做了也白做,反正也没用,干嘛要多干,傻不傻?” 苏云云一席话说的刘蓝、刘红面上青红交加。 众人则是面色振奋不已,尤其是刚刚心思松动的人,更是面露激动。 “小苏说的对,谁说咱女人不挣钱就对家庭没贡献的?” “要我说,咱这贡献可大了,要不是有了咱们女人,他们回来能吃口热乎饭?” “可不是嘛!没有咱们,让他男人生孩子去,看能不能生的出来!” 说到这里,众人笑闹成了一团。 刘蓝、刘红在其中尴尬的跟着笑了起来,但是明显看出笑不达眼底。 这是内心不认同她们所说的这一切。 苏云云明白这一点,但是她丝毫不在意,她拦住刘蓝又不是为了纠正她这一点! 又不是吃饱了撑得,闲着没事做。 她的时间宝贵着呢! 她说这些,主要是为了韩森着想。 要知道韩森现在在部队的发展势头非常好,如果形象上有阴影,尤其是别人往他身上泼脏水,在人云亦云的情况下,必然会引起一些不好的误会。 要是因此导致韩森的发展受阻,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要在事情刚开始的萌芽状态就给直接掐灭,没有能壮大的可能! 所以在众人认可她的观点后,看着刘蓝刘红尴尬远去的背影,淡然处之。 “小苏啊,刚你家宏博说你在家备课,你不是医生吗?备什么课啊?”陈老师想起之前的疑惑,忍不住问了起来。 “我之前是医生,以后就是老师了。”苏云云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出来。 听到苏云云说的话后,很多人不明所以,这医生做的好好的,怎么去做了老师了? 苏云云看出众人的不解,便出声解释,“我之前做医生,一直很忙碌,所以照顾家庭的时间也不多,韩森的工作性质特殊,两人都不着家也不是个事儿,所以我就选择转行做老师,这样有寒暑假,可以多照顾照顾家庭。” “那你这不还是以你家男人为主吗?”有人感觉她这样做,和刘蓝刚刚的说法也没什么差别。 “不,有着本质区别,”苏云云摇摇手指,“刘蓝她们那样做是感动自己的行为,没有自我,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我则不同,我有我自己的事业,有我自己的梦想要去追逐,只是在休息的时候,暂时停下脚步回归家庭。” “再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更好的往前奔跑。” “孩子们也能获得爸爸的陪伴,童年生活不会有缺失。” “而且我这样做好处多多啊,我只要休息了来家属院,韩森也不会让我多干活,他会心疼我,把一些事情抢着去做,我并不会累到。” “还有,他在做的时候,还能带动别人来做。” “说实话,你们是不是也轻松不少?” 听到苏云云的问话,很多人直接点头,“托你俩的福,我最近过得可真是快活。” 这边氛围轻松,众人聊的轻松快活。 而刘蓝刘红家里却氛围压抑。 刘蓝坐在沙发上,双手拧成麻花状,然后抬头看向刘红,“刚刚为什么不帮我?哑巴了吗?” “我不是不想帮你,我是想着万一我帮了你,导致别人对我的印象差,那还怎么给我介绍军官当我对象?”刘红说的理所当然。 刘蓝一听,气的用手指着她抖啊抖,“你怕个啥?咱们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喜欢的那种,她们那样标新立异,男人一时半会儿感到新鲜,才会对她们好,但是经不起时间的消磨,过不了多久,就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搞不好还会变本加厉,看不上她们,把她们扫地出门,娶一个像咱们这样的贤妻良母。” “你说的是真的?”刘红兴奋非常,抓着刘蓝确认。 “那是自然,咱娘说话可从来没骗过我们吧!”刘蓝一副废话的样子看着她。 “可是为啥咱娘都这样听爹的话了,叫往东绝不会往西走一步,”刘红想到她娘脸上身上的伤,“那为什么咱爹还打她?” “你懂啥,打是疼骂是爱!”刘蓝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那姐夫打你也是疼你?”刘红心中的怀疑一点点消失。 “那当然,要不然他怎么不去打别人?”刘蓝朝着刘红翻了一个白眼,觉得她问了一个蠢问题。 “姐,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那苏云云,早晚都会被踹!”刘红想到那个场景,就激动的不知道怎么言语。 “必然的事情!”刘蓝指点江山,“天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就让她先蹦跶着吧!” “可是我们很憋屈啊,那群嫂子们现在都以她马首是瞻,咱们融都融不进去。”刘红很发愁。 “急什么,耐心等等就是了!”刘蓝虽然也很心焦,但是觉得融进去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我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要是不跟她们搞熟悉,我怎么能找到好对象?”刘红看着刘蓝不用下地干活,就能有钱花,心中急的不行。 她也想过这种日子啊! 要不然怎么会来这里! “这样吧,今天等你姐夫回来了,我再跟他说说,看他手底下有没有好的人,先介绍给你?”刘蓝思索了片刻,回复刘红。 “好的,谢谢姐。”刘红低下头装作羞涩,其实是在隐藏眼底的愤怒。 凭啥她刘蓝就能嫁连长,而她就只能嫁她姐夫手底下的兵! 这不是永远都要低她一头吗? 她可觉得自己一样可以嫁给连长,甚至是更高军衔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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