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儿的事情?”韩森一听立刻紧张起来,“云云怎么了?” “别紧张,别紧张,”旅长连忙出声解释,“她好好的,是我们之前一直说过要对你媳妇儿做出表彰,因为她把药方提供给部队,帮咱们避免了很多军人因病致残致伤的事情发生。” 韩森听到这里,恍然大悟,确实有这个事情。 之前苏云云在休息的时候来部队,领导们就有提过。 只不过因为苏云云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周末,领导们又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所以这才一直拖着没办。 但是在他看来,苏云云不在乎这个,所以他也一直没有提过。 “部队现在不忙吗?”韩森提出疑问。 “忙啊,但是这个事情不能再拖了,虽然表彰来的晚,但是也好过总言而无信吧。”旅长有些不好意思。 “旅长,我们不在乎,不用为这点小事儿一直挂念于心,应该以部队的事情为主。”韩森知道过年的时候,部队其实也很忙,要安排文艺汇演,陪同志们过年,同时还要兼顾训练。 “你这就不对了,这又不是给你的表彰,是给你媳妇儿苏云云的,你不能替她做决定。”师长吹胡子瞪眼睛。 “就是啊,你又不是她,干嘛大招大揽的帮她拒绝,”旅长附和,“再说这不只是一个简单的表彰,也是为了树立标杆,让更多军属向你媳妇儿看齐,不说做出多大贡献吧,起码不要在后面扯后腿,影响咱们在前线拼搏。” 韩森本想接着替苏云云拒绝,因为他相信这个时候如果苏云云在场,也会直接拒绝的。 但是听到旅长后面说的话,他沉默了下来。 他想到了今天遇到的朱婶儿和梅子,以及婆媳俩背后的贾营长和他儿子,如果能借此机会对他们的生活环境有所改善,也是不错的。 “好的,那表彰的时间定在什么时候?”韩森询问道。 “今天下午正好有文艺汇演,就在文艺汇演后,给你媳妇儿表彰,作为咱们的压轴节目。”旅长听到后,和师长笑了起来 “那行,我回去跟我媳妇儿说一声,让她做好准备。”韩森听到时间就是下午,就想着快些回去跟苏云云说这件事儿。 “嗯,让她别紧张,”师长想了想,“最好准备一些词儿,现场教育一些人,这样效果最好。” 韩森注视着师长,这是计划好的要针对性的打击目标吧! 师长看到了韩森探究的目光,“我防患于未然,不行吗?” 当然行,你是师长,你说了算。 韩森心中腹诽。 但是这样会给苏云云树敌,有些心思坏的人搞不好会觉得苏云云含沙射影。 后面会不会给苏云云使绊子都说不定! 韩森从办公室出来,忧心忡忡。 “爸爸、爸爸。”远处传来宏博、文翰的声音。 “你们怎么过来了?”韩森看到宏博、文翰跑过来,“家里收拾好了吗?” “嗯,妈妈让我们收拾好后可以出来玩,然后快到中午的时候回家,我们两个看看快到中午了,就想着来食堂这里等你,这样你打好饭菜,我们能帮你一起打回去。”宏博的小嘴不断的张合着。 “对啊,爸爸,我们要帮你忙,特意赶过来的。”文翰附和起来。 “都是乖孩子,走,跟爸爸一起打饭菜吧。”韩森听到后心中划过一道暖流。 担心的事情还是等会儿再担心吧,现在得先带着孩子们打饭菜,估计都饿了。 等韩森父子三人一同回到家,并把饭菜摆好,“喊妈妈吃饭。” 随后苏云云便被宏博从书房里喊出来,“妈妈,你怎么又在看书啊,要吃中午饭了。” “这就来!”苏云云放下手中的笔,决定等晚些时候再接着备课。 等他们都吃完饭后,韩森主动去洗碗,让苏云云坐着歇息。 苏云云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韩森洗碗,动作娴熟,洗完后又用擦碗布擦干水分,放到橱柜里。 这么居家的男人属于她! 苏云云很满意。 没有发现韩森已经走过来,“看的可还满意?” 苏云云这才回过神来,直接点头,“满意!” 韩森胸腔震动,笑出声来,“满意就行。” 两人相视而笑,随后他上前揽住苏云云的肩膀,有些迟疑,“云云,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啊?”苏云云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递给韩森,见韩森摇头后又放回去。 “刚我去还车时,师长、旅长找到我,说要在下午文艺汇演之后,对你为之前给部队提供药方的事情做表彰。”韩森直接说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表彰的,原本就是我自愿的,再说我每年还拿着分红呢!”苏云云直接就想推拒。 “我也是这么回复他们的,”韩森为两人心有灵犀感到十分高兴,但是想到这个也是她应得的,以及他们后面说的事情“但是部队领导说要趁着这个机会感谢你为部队做出的贡献,同时借助你这个优秀案例来树立标杆,引导其他军属向你学习。” “还要你提前准备台词,届时可以直接拿来用,免得紧张。” “这是不是有点想拿我来当例子,进而敲打别的军属的意思啊?”苏云云很快就想到这一层。 “我也有这个顾虑,虽然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韩森站在苏云云的角度考虑问题,“但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肯定会想多,以为你在讽刺他们,心气不顺,不敢说部队的不是,但是会把气撒到你身上。” 苏云云听到后,瞬间想起今天遇到的朱婶儿和梅子婆媳俩。 现在部队想这么干,估计部队里像她们这样的婆媳应该不止她们俩吧! 所以才想借着给她表彰的机会,顺理成章的树立标杆,引导别人向她学习,做好军人稳固的大后方。 “我不怕,”苏云云想通后直接说道,“如果能用我的例子,引起一些人的反省,那能帮助到别人,我觉得挺不错。” “再说,即使有人有想法,他们不能也没有机会伤害到我,日常和他们也没有太多时间有交集,何必担心这些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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