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什么时候要,或者你们要多少,我去带过来,不过得等我一会儿。”苏云云看着热情的阿姨们,想着这都是自己的客户,得好好招呼着。 “你带来多少,我们要多少,要不你就按照给你李姨的标准来配就行。”有位阿姨听着苏云云的口气,就知道她肯定还有很多存货,也不知道她下次什么时候来,现在能多要一些就多要一些。 “那你们也要公鸡吗?”苏云云顺口问了一句,毕竟这次是第一次带鸡过来,不知道这些阿姨愿不愿意要。 “还有公鸡?”阿姨们的心在颤抖,“要!” 听见异口同声的回答,苏云云就明白这些人平时有券也买不到太多东西,毕竟物资紧缺,凭票限量供应的时代,想吃些什么并不是有券有钱就能解决的了的。 数了数,正好有九位,和自己剩的筐子数量对的上。 于是让阿姨们等待一会儿,苏云云回去备货,走之前还特意说明,不止收钱,各种票据也收。 接着苏云云就火速回到卖箩筐的摊子上,和老板打声招呼,告知现在的时间,再把剩余的箩筐放在驾车上面,推着就走了。 再次找到无人处,她回到空间,按照给李姨的配置把剩余的9个箩筐装满,在每个箩筐上面放只鸡,然后用草覆盖,从外面看不到是箩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临出空间之前,苏云云灵光一闪,又找个包袱皮,米面各装2斤,苹果梨子各放上3个再系好,再随手揣了两个鸡蛋放口袋里,才出了空间,推着驾车再次去往钢厂。 到了钢厂家属院门口,苏云云朝看门的大爷打招呼,然后把口袋里的鸡蛋送给他,“大爷,这有两个鸡蛋,您拿回去煮着吃啊!” 大爷看着手里的鸡蛋,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两个鸡蛋可是能给家里的两个小孙子炖鸡蛋羹吃两天呢! "小姑娘,谢谢啊!"大爷小心翼翼的把鸡蛋放口袋里,然后就把门打开,让她把驾车推进去,对上面放的箩筐视而不见,直接放行。 “谢谢大爷哈!”苏云云笑着回复,推着车子就去了李姨家。 到了李姨家后,把箩筐依次卸下来,然后拎着包袱再关上门,“阿姨们,这每个箩筐里装的都是15斤面粉、15斤大米、40个鸡蛋、6个苹果,以及一只鸡,你们自己看看哈。” 阿姨们激动的一人抱住一个箩筐,仔细翻看,嘴里念念有词,都在夸东西好。 因为鸡的重量不等,有重有轻,但是相差不大,苏云云还都抹了一些零头,一会儿的功夫就收了现金113元,和很多票据。 当阿姨们心满意足的背着箩筐离开后,苏云云把手里的包袱递给李姨说是谢礼,李姨笑着打开一看是米面、苹果和梨,心中十分满意,但仍假意推让,等苏云云说以后还得继续麻烦她,这个一定要收下之后,她才用力抓在手里,脸上也更显真诚,邀她后面一定要再来。 苏云云答应下来,一定会隔十天半个月来上一次,才推着驾车出门回到卖箩筐的摊子上,结了4毛钱的租车费,然后再拎了一个送的挎篮离开了。 苏云云找机会到空间里把身上的装扮换回来,然后拎着挎篮去了国营饭店,继续点了一碗猪肉饺子,10个大肉包,这一顿午饭又花了1块5毛钱,以及粮票。 等她吃饱饭后就去了中医院,按空间黑色盒子的药方抓药,并付工钱让人研磨成粉末混在一起,制成膏药放在玻璃罐子里,付了8块钱然后带走。 抓药的人也没觉得奇怪,每天都有很多人拿着药方抓药,他们就是有心奇怪,也没那个精力好奇,所以抓完药后,登记的记录不小心被打翻的水杯弄湿了也没在意,随手拿起来团吧团吧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苏云云也没想到抓药时需对药方保密的事情,不过还好一切自有天意。 办好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苏云云心里轻松了不少,就到供销社里采购大白兔奶糖、饼干、桃酥,想着天热,家里的毛巾用的频率太高,都洗的发白了,很多地方都薄了,就用毛巾票买了5条,看着有肥皂票,又买了5块肥皂,一共付了13.8元。 原本她想着再去一趟废品站淘宝,看看时间不早了,决定还是早些回去。 于是苏云云拎着篮子,坐了客车回镇上。 刚下车,苏云云就看到一旁站着的男人,是韩森。 苏云云拎着篮子就往韩森走去,而韩森已经大步走过来,上前就把篮子拎到自己手上。 “云云,你去县城为什么不等我呢,我可以带你一起去。”韩森对着苏云云的头发揉了揉,心里的担心在看到人后烟消云散,但也不舍得对她说重话。 “你今天不是和二哥去订砖瓦了嘛,”苏云云就想到会有这个情景发生,试图撒娇蒙骗过关,“你太忙了,又不是很远,所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我再忙,但是你有事情我就不忙了,”韩森很不赞同苏云云说的话,“以后去县城我陪你去。” “韩大哥,不用嘛!”苏云云这下郁闷了,要是以后都跟着去,她还怎么去卖东西,总不能断了这条财路吧,毕竟路上她刚算了,手里还只有306块钱,这钱远远不够以后做事情的啊。biqubao.com “不用说了,婶儿都同意了。”韩森搬出苏母,他一开始就料到苏云云会不同意,那就找五指山出来压着。 “你……哎,好吧。”苏云云暂时不想争辩了,毕竟事在人为嘛,万一现在反抗很了,引起了他的警觉就麻烦了。 “走吧,回家。”韩森走到一旁,推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出来,“上来,我带着你。” “韩大哥,这是新的自行车,哪里来的啊?”苏云云看着崭新的自行车,非常好奇。 “我刚买的,想着以后可能需要用,就托二哥帮忙留意,正好镇上供销社到了货,我就赶紧买了。” “你哪来的钱和票……”苏云云话未说完,就想起来眼前的这位可是有巨款傍身的,“有自行车真好。” “可是你的肩膀不是还没好吗?怎么能骑自行车?” “我单手骑,也很稳的,不用担心。” “上来吧!”韩森骑上自行车,单脚支地,等待苏云云坐上后座。 “哎,好嘞!”苏云云坐稳后,韩森就骑上往东山村而去。 “哦,对了,韩大哥,你上次问的药方有消息了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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