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韩森还有什么事情,都和我们家没有关系,不用跟我们说。”韩家人以为是刚刚韩木韩林说的韩森想对苏云云意图不轨的事情,连忙拿着断亲书表明他们和韩森是陌路人。 “怎么会呢,和你们肯定有关系,还是两件事情呢。”苏平继续笑起来。 “我昨晚没事儿,无意中走到你们家院子外面,可是听到了一场精彩的戏呢!而且这场精彩的戏可和今天韩木韩林说的相反哦!” 只见韩家人的脸色瞬间变白,身体颤抖,而韩森则露出了一副讥诮的神情。 “韩木韩林刚刚说是韩森自己的主意,想对我小妹骗娶,然后赖上她,”苏平脸色一变,严厉冷酷,“可是昨晚上我听到的是韩木韩林出的主意,然后你们一家人对韩森威胁利诱,要求他照办,不然就是不孝顺、不懂事儿。” “大队长……你肯定是听岔了,我们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没人性的事情呢。”韩父干笑着开口。 “是吗?”苏平眉毛一挑,“可是昨天晚上听到的不是我一个人哦。” 韩家人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了,韩木看了看家人,个个都心存畏惧,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大……大队长,你开玩笑的吧!” “我是那种开玩笑的人吗?嗯?”苏平反问他,接着揉揉鼻子,拿手当扇扇风,“我也不和你白费口舌了,这么热的天,大家伙儿也累了,赶紧解决好回去睡觉。” “张太爷、李婶儿,麻烦你们说下吧!” 村民们原本听到苏平的说的就开始对韩家人产生疑问了,尤其是那些因为韩木韩林说的话开始鄙夷韩森的人,这终极反转把他们打懵了。 但是苏平在村里的威信、形象一直都很好,而且是大队长,不可能空口白牙污蔑人,再听到苏平搬出张太爷、李婶儿两个证人后,更是因为之前当众说出伤害韩森的话感到有些羞愧,于是便支楞起耳朵听起来。 李婶儿站到韩森前面,对韩森非常怜惜,这么好的小伙子,却被家人这般嫌弃,为了推脱自己身上的嫌疑,不惜毁了他也要把脏水全往他身上泼,更为了钱把他赶出家门,连爹娘兄弟的关系也不给他留着了,让他成为村里真正的孤家寡人! 这韩森的受伤的肩膀估计都治不好了,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办吆! 李婶儿叹着气,决定先把韩森身上的污名洗清,接下来走一步算一步吧。 于是李婶儿扬声娓娓道来,把昨晚上他们听到的内容全部讲了出来,张太爷在一旁不停的点头附和。 村民哗然,言语抨击的炮口全部转向韩家人,批评他们心比墨黑,品性更是和猪狗相媲美。 “韩家人隐藏的这么深啊,我还以为都是一些无辜的人呢!” “我呸,他们要是无辜,那韩森不知都死几百次了吧!” “韩森这么好的小伙子投生在他家,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 “别扯什么上辈子,我看就是韩森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才不得爹娘喜欢,让全家人厌弃了!” “还是本性好,不像韩家人啊!” 苏平让村民讨论着,把舆论的风向标全转到韩森那边后,便扬起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后看着韩家人,“张太爷、李婶儿刚刚已经证明了我所说不假,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韩父支支吾吾着,“我们昨天晚上是大家一起开玩笑的,没想着被你们听了去,还让你们以为我们真的想这么做,不信,你问韩森?” 韩父眼睛含着期待和威胁看向韩森,想让韩森站出来说这一切都是开玩笑,但那眼中已近成实质的威胁仿佛告诉韩森,如果不照他的意思做,以后有他好果子吃。 “哎,我说韩老头,你们刚才还兴致冲冲的拿着断亲书兴高采烈,怎么这会儿想到韩森了,还有你那眼睛怎么那么看着韩森,好像有杀气一样?”村民a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讽刺。 “对,我刚刚就想说他看着韩森的眼睛怎么那么恐怖,就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明白了,就是杀气,他肯定是想威胁韩森。”村民b恍然大悟。 “肯定是看着韩森还有点用处,这不就想利用上了!”村民c凉凉开口。 “咱们村谁不知道张太爷、李婶儿为人公正讲道理,谁家有个拌嘴不开心的都是找他们说和,他们俩说的话,我绝对相信是真的,没有任何虚假。”村民d拍着胸口打包票。m.biqubao.com “你看,都不用我说,“苏平双手一摊,”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大家伙都相信张太爷、李婶儿的话。” 韩家人在村民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已经知道了他们再辩解也是没有用了,只有韩母却想垂死挣扎,“大队长,我们家昨天也就是在家这么说说,可是韩森又没有去做,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有什么问题?”苏平讥笑了一声,“韩森当然不会去做,他有做人的底线,你们却没有,谁家人会教唆自己儿子干坏事,而且你家韩木今天还诬赖韩森,这又是教唆未成又是污蔑的,还没有问题吗” 苏平两顶大帽子直接盖了下来,让韩家人彻底呆住了。 苏平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一群人,直接宣布:“你们这么做是助长歪风邪气,咱们东山村可不会放任你们,韩家父母你们两个接下来半个月在村里上工每天必须干满10个工分,但是这个工分不会给你们,会直接记给村里的五保户,算是你们用劳动代偿惩罚,而韩木韩林,你们今天当众污蔑韩森,不能简单的用劳动抵扣,罚你们去打扫猪圈1个月,工分同样记给村里的五保户。” 韩家人对苏平的惩罚不敢有异议,担心如果再去争辩,这些惩罚会加倍,或者直接送公社。 村里也对苏平的做法十分赞同,在苏平的有意引导下,东山村的人对当众批斗比较反感,而对这种劳动代偿的方式反而更能接受,毕竟代偿的结果是帮助村里的五保户,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韩家人点头表示接受这样的惩罚后,苏平嘴角一勾,“那现在开始处理第二件事。” 已经被惩罚搞得心灰意冷的韩家人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苏平,啥?还有第二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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