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糙汉猎户后被掐腰猛宠_第1006章 癫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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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晚娘和霍君安回到住处的时候,丫鬟已经带着霍椒睡着了。
  “将军,夫人。”
  沈晚娘点点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是。”
  两个丫鬟退了出去,沈晚娘一边关好门窗,转过来帮霍君安宽衣解带,“怎么样,今天没喝多吧。”
  “我的酒量我自己有数,从来不会让自己喝多。”霍君安握着沈晚娘的手,不让她做事,什么事都自己做。
  沈晚娘坐在床边调侃,“怎么样,今天人家月牙儿姑娘这么稀罕你,动心没有?”
  “没有。”
  “唉……真没意思……”沈晚娘突然躺在床上望着帐篷顶叹气。
  霍君安不解,“什么没意思。”
  “你说呢,你竟然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月牙儿,她的长相也是很好看的呀,尤其是对你的胃口。”
  “我都有了你了,我还喜欢别人干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你看其他将领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霍君安脱好了衣裳把沈晚娘搂进怀里帮她拿出头发里的发簪朱钗,“你呀,别激我,我不心动就是不心动。”
  “为什么呢?”沈晚娘趴在霍君安身上,“你看那些女人都在斗小三小四的,而我呢,从来都没有斗过,就很没意思。”
  “原来是这么个没意思。”霍君安又好气又好笑,“那是你希望我纳妾了?”
  “当然不希望了,你要纳妾,我可就会变成恶毒的毒妇。”
  “你会把她怎样?”霍君安极其有兴致的吻。
  “我会把她噶了。”沈晚娘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给他看,“想动我的男人,我当然不会让她好过。”
  对于这个回答,霍君安相当满意。
  这说明自己夫人还是最在乎自己。
  沈晚娘说完这话,其实自己也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变了。
  从前的自己要是知道君安喜欢了别人,她可以选择放弃,而现在,她却一点都不想放弃。
  也许,日常相处中,她对君安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了。
  “早点睡吧。”霍君安把她搂住,轻轻拍她。
  “嗯。”有君安陪伴在身边,沈晚娘很快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沈晚娘知道他一定又去操练场了,于是一个人带着霍椒出去溜达。
  霍椒会说话了,并且越说越多,成了整个营地的开心果。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整天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日薄西山,天空的西方一片火红。
  霍椒被卢雪敏带去了,沈晚娘正一个人回去住处。
  “夫人,夫人!”突然,身后响起了月牙儿的声音。
  “你找我?”沈晚娘再看月牙儿,已经对她有了敌意。
  自己好心帮她诊治,她却看上自己的男人。
  不管怎样,沈晚娘现在讨厌她。
  “不是我找你,是那边有个女士兵她生病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在抽搐。”
  “那我得过去看看。”
  讨厌归讨厌,正事沈晚娘不能含糊。
  她快步走过去,廉小昭也在这呢,“夫人你快来看看吧,芬芳姐姐不知道怎么了,人突然就这样了。”
  沈晚娘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已经脸色苍白,嘴唇却是乌紫色,尤其是人一抽一抽的。
  她赶紧把她放平,让她侧过来脸,清理了她的嘴巴。
  紧接着把脉。
  竟然是癫痫。
  这可是个麻烦的病,沈晚娘立刻屏退其他人,“你们都出去吧,我来帮她好好看看。”
  癫痫可分很多种,有先天和后天之分。
  沈晚娘这边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针灸和用药之后,才让她稳定下来。
  叫芬芳的女士兵醒了,急忙坐起来道谢。
  “先别忙着说谢谢,我问你,这样的情况是第一次发生吗?”
  芬芳抿着嘴唇。
  “告诉我实话。”
  “夫人,我真的很想留在营地,我怕因为这件事卢将军会让我离开。”
  “别着急,癫痫并不是不治之症,说不定你跟我好好说说,我可以让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发作了呢。”
  “真的吗?”
  “不信我?”
  芬芳赶紧说起来,“其实,我可能是天生的,就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就发作过了,不过,不会年年发作的……”
  沈晚娘仔细的了解了病情,给出了她一个新的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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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君安的大帐里,他也忙完了正回来。
  “夫人呢?”他一回来就就看见帐篷里空荡荡的。
  丫鬟回道:“夫人还没有回来呢,听说是有个女将士生了急病,夫人过去瞧病去了。”
  “小姐呢?”
  “小姐在卢妲小姐那。”
  “唉。”霍君安叹了口气。
  自己今天特意早早回来想多陪陪女儿和夫人,谁知道她们两个还都不在。
  “那我就去找找吧。”霍君安自说自话要出去。
  却见月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帐篷外。
  她双目紧紧的追随着霍君安,两只手踌躇不安的绞动着手里的绢帕。
  她生的清秀,自带一种秀雅,那种既像大家闺秀又有三分妩媚的风情,暗香在夜里浮动。
  霍君安看着她微微有些失神。
  “将军。”月牙儿突然道。
  “什么事吗。”
  “我是来找你道谢的。”月牙儿缓缓走向霍君安,声音轻软,“外面风大,我的伤还没有痊愈,我可以到里面坐坐吗。”
  霍君安犹豫了片刻,让开了路。
  月牙儿走了进来,一边关上了门。
  看着这屋里的一切,处处都是沈晚娘的东西,她勾起唇角笑道:“夫人和将军的感情真好。”
  “你想说什么。”
  “昨儿将军拒绝了奴家。”月牙儿几分惆怅挂在脸上,“奴家心里头失落,其实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下。
  将军,就那么不喜欢奴家吗,奴家在外面可是很多人都喜欢的紧。”
  霍君安抿了抿嘴唇,“你很好,可我已经有了夫人。”
  “我又不是想取代她,我也知道她是个好人,我只是想帮着她一起伺候你,这样也不行吗。”月牙儿突然紧紧抱着了霍君安的腰干。
  霍君安的身材高大,月牙儿显得小鸟依人,她紧紧依偎在霍君安的怀里,轻声喃喃,“将军,别不要我,求你,我什么名分都不在乎,我只想跟着你。”
  空气里有些淡淡的香气不知道从何而来,让人觉得干燥的想喝口水。
  霍君安要转身,月牙儿却把他死死抱住。
  她昂着头仰望着霍君安,一双秀目中泪光点点,“将军,你知道吗,你就是奴家梦寐以求的那种男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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