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糙汉猎户后被掐腰猛宠_第964章 画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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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晚娘说出了心里的想法,霍君安被她感动到心里难捱。
  “真是心疼你,还要这样事事帮我想着。”
  “你不也一样吗。”
  沈晚娘一边收拾衣物一边道:“虽然你还没有见过你娘,但是你的女儿要去见她的奶奶了,想没想过准备点什么礼物。”
  “我也想过……”霍君安非常头疼,“但你也知道我,我哪儿是会选礼物的人。我想,她应当什么也不缺,你和霍椒去看她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吧。”
  沈晚娘被气笑,“你们这些当儿子的啊,一个个都是大直男。”
  “直男是什么?”
  “就是直来直去的。”沈晚娘真的好气,“算了吧,不跟你逗了,快去忙你的正经事。一会儿我有个朋友过来帮我们准备礼品。”
  霍君安不是很懂得她的意思,怎么个礼品还需要别人?
  算了,他就不问了,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等他从卢啸那边回来,林康正在等他呢,用还不熟练的语序给他报告:“到了,礼品,人……”
  霍君安明白了,“我就去看看。”
  霍君安找到沈晚娘的时候,她和霍椒都已经穿戴一新,这回还特别用了淡淡的胭脂,让得老夫老妻的霍君安都要心动了。
  “这是做什么?”
  “你快来啊,和我们两个一起坐在这里。”
  背后是雁门关空阔大气的景色,一家三口坐在椅子上,霍椒被抱在最中间的位置。
  前面的老画师已经准备好了笔墨,“好了,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了啊,我要开始画了,需要一些时间,三个人尽量不要动,动一动也要维持现在这个画面。”
  老画师动笔了,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时不时的下笔画画。
  霍君安笑了,“原来是要画像。”
  “是啊,这回我和霍椒自己回去你都不能陪同我们,既然真人不能在,就让一副画像来代替了,你说,这是不是最好的礼品啊。”
  “还真是,这都让你想到了。”霍君安余光扫过沈晚娘,自己夫人真好。
  “别说话!”沈晚娘斥他,“人家画师该画不好了。”
  “知道。”
  霍君安不动了,也不说话了,他尽量保持一个松弛的状态微微笑着面对着画师。
  他还不知道他的娘亲长什么样子,但无论她怎样都好,都是他的亲娘。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娘亲看看。
  霍君安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坐在那里几乎可以一动不动。
  开始的时候还是沈晚娘斥责别人,到后面,她的背上就像是在蚂蚁一样,总是忍不住动来动去。
  “晚娘。”霍君安故作严肃。
  “唉……”沈晚娘坚持着。
  老画师看出他们着急,“不要着急啊,慢慢来,要有耐心。”
  沈晚娘觉得难捱但也忍受着,她也希望看见婆婆的笑脸。
  终于,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老画师比了个手势,“好了。”
  沈晚娘赶紧松动自己的肩颈。
  “辛苦将军和夫人了。”
  “画的怎么样?”沈晚娘跑过去看。
  这画师可是她托了雁城里的衙门才帮忙找到的,据说是全雁城最好的画师。
  “不错,真的是栩栩如生。”沈晚娘看得满意,又给霍君安看,“君安,你看喜欢吗。”
  “确实很好,形态和神态都很传神,辛苦这位画师了,一会儿银子按照双份给你。”
  “多谢将军。”
  沈晚娘又看了霍君安一眼,“忙不?”
  “做什么。”
  “你要是不忙,再画一张嘛,反正咱们也不差那点银子。画一张你单人的。”biqubao.com
  “我看这个想法好。”老画师道:“请将军上马,我画一张将军督战图,我想一定十分威风。”
  “对对!”沈晚娘拍手,“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霍君安一向不喜欢这些,但是他知道晚娘喜欢,那么,大概娘亲也会喜欢。
  “好吧。”他同意了。
  又小半个时辰,沈晚娘得到了两张画像,一张是他们一家三口的,还有一张霍君安骑着马的,晾干了,她把两幅画都卷起来收在行礼的木箱子里头。
  再跟义父和雪敏告个别,他们选了个天气好的日子就踏上了回往京城的路。
  几年来处处奔波,沈晚娘也已经适应了在马车里坐各种事情。
  行路了一些日子,就进入了京城地界。
  京城比雁门关要偏南许多,随着一天天南下,他们身上的衣裳也穿得越来越少。
  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已经脱下了狐裘和厚棉衣,只穿一身薄袄裙披着披风就好了。
  “夫人,我们终于到了。”
  红豆第一个跳下了马车,感受着久违的京城。
  林康是第一个跟回来,有些谨慎。
  沈晚娘安抚他,“跟着你红豆姐一起,她会给你安排个住处,你在家里就当成自家一样就好。”
  红豆带着林康去扣门。
  管家开门一瞧,两个眼睛睁得老大,“啊,夫人,是夫人回来了,太好了。”
  他高兴的迈开两条腿跑得大步,都不像是个中年人了。
  往里面通传了之后,沈晚娘就听见了霍东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晚娘。”
  “公爹。”
  “你们可是回来了,我不是做梦吧。”
  “大白天怎么会做梦呢。”
  沈晚娘把霍椒塞进他的怀里,“快,喊爷爷!”
  这一路上,她也一直教着霍椒喊爷爷,她已经能发出爷这个字的音了。
  可霍椒一看见面前这个胡子拉碴的老头,不仅不喊还把头一扭了都不肯看一眼似的。
  这场面是头一回啊。
  霍东材见了却哈哈大笑,“爷爷的小辣椒乖孙女,不用听你娘的话啊,孙女还小呢,贵人语迟是不是,说话晚是好事。
  不用叫啊没事,明年再叫也是一样的。
  走走,爷爷带着你去买些好吃的去。”
  霍东材笑嘻嘻的,恨不得抱着了一个宝贝一样。
  沈晚娘叹气,“唉,罢了,随他们去吧,咱们正好收拾一下也休息休息。”
  红豆紧忙着张罗起来,后厨看见自家夫人回来了,菜肴更是丰盛。
  在营地吃不到的美食,这一下一次找补回来了。
  沈晚娘破天荒的吃了两碗饭,到后面整个人窝在椅子里连动弹都不想动弹。
  霍东材看在眼里,知晓关外的苦,“看看你还想吃什么,晚上叫厨子们给你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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