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糙汉猎户后被掐腰猛宠_第887章 雁门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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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告诉我,那位夫人现在人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去找她。”
  “公爹,路途可远,她在扬州。现在是扬州总兵穆总兵的夫人,至于叫什么我不知道。还有,就是这位穆夫人曾经是我的病人,失忆了很多年,她如今还有一个儿子……”沈晚娘一股脑把所有的一切全部讲了出来。
  而她越讲心跳就越快,因为这两个故事里契合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怎么偏偏穆钰和君安的模样那么相似呢。
  难道……
  比起沈晚娘更着急的是霍东材,“你这丫头这些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一直以为君安亲生爹娘都已经全部不在了……”
  “不管怎样,不管这两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霍东材着急的布置起来,“你快派人叫你你花嫂回来,君兰得交给她来带,我要去扬州。”
  沈晚娘看他这样急切,“公爹,扬州路途遥远,你又没有去过。很快就要过年了,你真的要去吗?”
  “不要说过年,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要去!”
  沈晚娘从未见过霍东材的眼神这样坚定。
  二十几年的等待和痛苦,沈晚娘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公爹。”
  霍东材已经翻箱倒柜找衣裳包包袱了。
  “我知道你着急去验证,可是你先不能这样,你一个人过去我也不能安心,我给你写一封信,你正好带去见我的朋友,还有,我要找镖师跟你一起。”
  “我等不了了。”
  “公爹!”沈晚娘大声叫着,急得跺脚。
  霍东材才感觉自己实在是有点过于激动了。
  “好,晚娘你来帮我安排。”
  沈晚娘写了信又安排了人来跟随,就是这样仍然十分不踏实,交代了许多,让霍东材随时都要留心,外面的人无论任何人都不要相信。
  花嫂最初得知这件事是想反对,可看见霍老头这样执着也知道反对是毫无意义的,只好打点行装送霍东材出了门去。
  “晚娘啊,也不知道,你公爹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花嫂抱着小君兰,看这霍东材远去的路望眼欲穿。
  沈晚娘就仿佛看见了自己送别君安的时候。
  “会回来的,公爹是个负责的人,不会不管你。”
  “我知道,可我想他,他是我的主心骨。”花嫂叹了口气,又瞧着身边的沈晚娘,沈晚娘一样在思虑着。
  “晚娘不会你也要走吧。”
  沈晚娘点了头,“制药厂现在已经不需要我去操心了,本来我是要回京城。但是由于其他一些事,我想再去一趟雁门关。”
  “你是去找君安?”
  沈晚娘无法否认。
  “那霍椒呢?”
  “我只能带上她。”
  “那你这一去……”花嫂想留,还是没有留。
  她突然是笑了,“我早就知道,你们都是做大事的人,那就去吧,这个家由我来看着。”
  沈晚娘紧握了花嫂的手。
  回头就叫许欢打点行装了。
  她要赶路,不想带太多的人,带上霍椒许欢和红豆就足够了。
  真是每次看见林康离开自己拿无助的眼神,她又不舍的放下他。
  “小康,你也去收拾,跟我们一起出门,你负责保护我。”沈晚娘连说带比划。
  林康听懂了,学着许欢的样子把自己几件衣裳也包起来,虽然系扣子系得四不像,但总归他越来越有个小人的样子了。
  就这样,他们带够了包袱,乘坐马车就上了路。
  她在和霍老头沟通穆夫人之事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想着碧血山庄的事。
  她在碧血山庄遇到了那个罗嵩,便是当年害死了霍卫的幕后黑手。
  而他现在估计已经到了京城,很有可能也会去雁门关。
  那样,仇人总要相见了。
  沈晚娘想赶在罗嵩之前先见到君安,这些事她准备一次全部讲清楚。
  习惯了马车的颠簸,沈晚娘能够在车厢里该吃吃该睡睡,清闲下来便翻开莫师伯留下来的书卷。
  上面详细的记着他生平所有遇到过的毒药和解毒之法。
  有些沈晚娘是能够参悟的,有些她也不能理解,那么她就选择背诵下来。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因为她还要面对徐牧寒这个害人鬼,她得加紧把这些全部印在自己的脑子里。
  马车行了数日,终于靠近了边关营地。
  而这里的气候也更加寒冷,北风呼啸中,山林里都变得光秃秃的,枝干上连一只枯黄的落叶都没有了。
  每次打开车厢都是一种煎熬,狂风灌进身体里,从脖子里袖口里钻,刺骨得寒冷。
  但她不怕,只想早点见到君安。
  终于到了营地外。
  沈晚娘裹得严严实实下了马车。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很快就有守卫长认出了她。
  “这,这是霍夫人吧?”
  “是我!”
  北风呼啸,说话的声音都要加大。
  “我是来找君安的,马车里都是我的人,麻烦帮我通行一下。”
  “那赶紧的,天冷。”
  马车呼呼进了营地。
  即使这样的寒冬腊月,操练场上的声音都没有停歇。
  那些士兵们辛苦操练着,在严寒中周身都冒着白气。
  沈晚娘透过车窗就看见了君安了,他穿着铠甲,站在操练场旁边正指挥。
  “君安!”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霎那间,霍君安回过头来。
  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竟然真的是晚娘。
  “大壮,你来看着。”
  长刀扔给吴大壮,霍君安飞身上马追了上来。
  马车停在帐篷外的时候,恰好霍君安勒马赶上。
  两个人同时下了来。
  寒风瑟瑟中,沈晚娘感觉不到冷,只有说不出的激动。
  又那么久没见了,她好想他。
  霍君安伸开双臂,“来啊。”
  沈晚娘直接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了霍君安,就像是两个人长在了一起一样。
  “君安。”
  “晚娘,快进里面。”
  帐篷里堆着炭火,就暖多了。
  霍君安像是抱一个孩子,把她抱进来放在火盆旁,自己的皮裘的拿下来给沈晚娘盖上。
  沈晚娘都要被这么厚重热到了。
  “咳咳,君安,你别光顾着我呀,咱们小辣椒也来了。”
  “就是啊。”许欢都埋怨了,“合着你们夫妻俩是真感情,女儿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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