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糙汉猎户后被掐腰猛宠_第884章 奉陪到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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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欢赶紧拍门。
  “表婶,怎么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了许欢的声音,付夫人赶紧叫道。
  “快去,把门开开,是许欢来了。”
  许欢进去付家的庭院,只见一片狼藉,付卓像是了疯了一样,手里举着一根扁担见人就砸。
  付夫人劝不住骂了起来。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到底想干嘛,疯子,别祸害家里!”
  “怎么会这样,表婶,他不是已经恢复了吗。”
  “是啊,我正要找你呢,你表叔他明明好了呀,怎么突然就复发了。”
  许欢来不及多想,赶紧跳上去付卓的身上,“表叔,你快停下来,停下!”
  这发疯的人,力气也是很大,竟然把许欢往柱子上撞,许欢被撞得眼冒金星。
  生怕事情闹大,许欢取了一根银针缓缓刺入了付卓的后颈,这样,付卓白眼一翻,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付夫人也一下坐地上了。
  “这回是完了,完了。”
  许欢同样气喘吁吁的坐下来,“表婶,他没有按时喝药吗。”
  “喝了,全都喝了,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又这样。许欢啊,你表叔连沈神医都没有办法,他是不是真的彻底就疯了。”
  “不可能,师父不会让他这样的。”许欢爬起来,“我去找师父。”
  沈晚娘其实也在犹豫要不要回北州,因为她在想毕竟徐牧寒找上门来了,那他到底想干嘛,会轻易放过自己吗?
  这时候,就看见许欢跌跌撞撞回来了。
  “师父,快去看看,我表叔又发疯了。”
  沈晚娘当即赶了过去。
  付夫人这次哭哭啼啼像是绝望了一样,“沈大夫啊,这可怎么办,我这个家要完了啊。”
  沈晚娘仔细把脉,也提上来一口气。
  “明明已经好转了,为什么会突然加重复发。”
  “师父,我一开始给表叔治的时候也是,断断续续的好坏,让我发愁坏了。这残心之毒是不是根本无法根治。”
  “不是。”沈晚娘斩钉截铁的回答,“就算无法根治也会好转,他突然加重,我想只有一个可能。”
  “是什么。”
  “他一直在持续中毒,残心之毒就在他的身边。”
  “什么……”付夫人和许欢全被这话惊着了。
  沈晚娘飞快写下一张小药方,“许欢,这次给付先生治疗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要把这残心之毒找出来。”
  “好。”
  换血针灸加重药剂,这些是许欢的任务了。
  沈晚娘跟付夫人聊了起来。
  “夫人家里目前只有住着你们五个人吗。”
  “是啊,我和我相公,两个孩子,剩下的就是一个用了七八年的使唤婆子,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沈晚娘打量过付夫人,又看过不远处劈柴的婆子,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她便围着付家仔仔细细的瞧,也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可疑痕迹。
  最后和许欢连付卓的床下也看过了,一切正常。
  “师父,我觉得问题不在付家啊。”
  “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想这不是全家都在这里吗,要是中毒怎么可能是表叔一个人中毒呢……”
  许欢的话一下提醒了沈晚娘。
  对啊,她怎么忽略了这一点,可见下毒就是冲着付卓来的。
  “那么下毒的是谁呢。”
  沈晚娘和许欢忽而对视了一眼。
  “师父,我在这里这么多天,我表叔病了之后除了见我之外就是见表婶和孩子们了,不可能见到别人。”
  “……”
  两个人顿时沉默了。
  许欢想到了在银水帮遇到的事情,至亲至疏夫妻,枕边人又肯定是可信的吗?
  想到小时候骑在表叔的肩膀上放风筝的事,许欢一股子火气,突然走出去找到了付夫人。
  “表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什么……你在问什么……”付夫人吓了一跳,不明白许欢到底在做什么。
  “全家都没有人中毒,唯独我表叔中毒了,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里喝药,怎么会重复中毒,还不是有人给他一直下。那个人就是你吧!”许欢出口质问。
  这是付夫人想不到的,半晌,她才明白过来,“你怀疑我!”
  “对!”
  “你真是你在想什么,我和你表叔十年夫妻感情,我为什么要给他下毒?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可只有你能接近他。”
  “那也不是我。”付夫人好不容易收起来的眼泪又憋不住了,“这是什么世道啊,他病了我比谁都着急,知道他是中毒我比谁都害怕,怎么竟然还怀疑起了我来。
  我和你表叔青梅竹马的相识,如今已经二十几年了,一儿一女都在身边,我到底图什么呀我害他,我连你们说的那个残心之毒是什么都不知道!”
  付夫人哭起来,许欢又心软了,开始怀疑自己。
  连沈晚娘也没有了头绪,只能去安抚两个人,“先别争吵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把付先生治好。”
  沈晚娘道:“付夫人,我和许欢也不是一定认定是你,只是付先生会重复中毒实在是太奇怪了。既然如此,这样吧,我建议把他单独隔离起来,除了许欢之外任何人不许靠近他。”
  付夫人也知道眼下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那就仓房吧,仓房只有一间窗户一扇门,外人也不会轻易进去。
  这几天,无论是我还是孩子们,我们都不会靠近他了。”
  “好,就这样。”
  有了决定就行动起来。
  仓房里设了床板床铺和暖炉,付卓就被送了进去。
  等他醒过来,许欢在门外给他解释了清楚。
  付卓也理解,看着自己胡闹出来的一身狼狈伤痕,连连点头,“好,都听你们的,不管怎么中的毒,我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面不出去。”
  这样,许欢暂且留在了付家。
  沈晚娘还有霍椒要管,就先回去了北州,也在自家医院里找到合适替换许欢的大夫。
  徐牧寒,不是要开持久战吗,那我就奉陪到底。
  沈晚娘回到北州一直关注着制药厂的事情,看制药厂里的各式丸药顺利生产,也拿到了许多订单。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也越来越冷了。
  转眼间,就到了深冬飘雪时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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