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晚娘就看见了这个乔林的面容在极度痛苦之后变得扭曲和苍白,紧接着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这一幕连沈晚娘见了都有些后怕。 那乔夫人此时已经面色惨白,紧张的抖动着。 乔斧果真没有心慈手软,阔步朝乔夫人走过来。 “帮,帮主,这些事与我无关啊,不是我害你的,也不是我想得到帮主的位子,都是乔林,是乔林的错啊。” 乔林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了,但还能说话,“大嫂,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我们说好了,帮主的位置归我,宝藏归你。” “我没有,帮主,我们可是夫妻,是乔林在陷害我。” “你够了。”乔斧冷冷打断她的话,“你说乔林陷害你,那么这位神医呢,她也在陷害你吗。” 一句话,乔夫人像是一个激灵。 再看沈晚娘的时候浓浓恨意,“你,你这个女人竟然出卖我,我可是付给你金子了!” 沈晚娘淡淡道:“我之前之所以答应你,无非也就是权宜之计罢了,我作为一个大夫,救死扶伤才是我的责任,你让我帮你害人,恕难从命。至于金子,我可以还给你。”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乔斧怒不可遏,虽然躺在床上数日让身子变得虚弱许多,可现在的情绪明显是愤怒更多。 “我……帮主,我们夫妻一场,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啊。” “还给你机会。”闻人曜冷哼,“你当初害认人家的时候想过给人家机会吗。” “来人,把这两个叛徒给我拉下去,关进水牢里面放水,水必须淹没腹部,三日之后才可以放出。” “不要啊,大哥。” “帮主。” “求你放了我们,三天的水牢刑罚,我们就算不死,人也完了。” 可乔斧心意已决,那两个人很快被手下的人拉了出去。 看见他们这样的下场,乔斧的心里才舒坦一些。 转而再看向沈晚娘,他的情绪就缓和多了,很是感激的朝着沈晚娘走来,“你就是夜里帮我诊治的神医吧。” “是我。” “真不愧是神医,这样阴险的毒也能给我解毒。若不是有神医在,我肯定要被他们害死了。” “帮主客气了,我也是夫人找来,也算是我们的缘分。”沈晚娘拿出自己写的药方,“帮主虽然醒过来了,可现在余毒还未清,需要继续喝药。并且为了你的身子骨尽快恢复,切记最近不要动用内力。” “多谢神医。” 这时候沈晚娘抱到了霍椒,霍椒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懵懵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乔斧这人本来生的肥头大耳虎背熊腰,让人一看就不好相处。 但他看见了霍椒,竟然笑了起来,“想不到神医还把孩子带在身边。” “没办法,毕竟还小。” “她可真好看。” 乔斧想到了什么,“对了,神医对我有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来人,取金银珠宝一箱,送给神医。” “帮主,我的诊金倒不需要这么多。” “诶,你怎么说不需要呢。”闻人曜听见了赶紧拦着他,“咱们这一回艰难险阻,又被威胁又被吓唬,还救了乔帮主,乔帮主既然有心送,你收了就是。” 沈晚娘揭穿他,“是你想收吧。” “我……” “这位是……”乔斧上下打量了一阵儿,“不会就是碧血山庄里的公子吧。” “帮主好眼力。” “呵呵,公子身上的玉环,若不是闻人家的公子哪有资格佩戴得起。这一回,想来闻人公子也是我的恩人。” “嘿嘿,客气了。” 乔斧虽然生的吓人,但倒也知书达理。 沈晚娘琢磨着自己也应该下山回去了的时候,闻人曜道:“说起来,我们山庄是负责江湖里公平正义之事的地方。我也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二当家和令夫人……会对乔帮主下毒呢。” 乔斧提起这件事一脸无奈和恼火。 “唉,闻人公子应该听说了吧,咱们的武林盟主他已经于上个月仙逝了。近三四十年来,咱们武林相安无事,全指望盟主老人家在世管着。 这老人家去的突然,竟然没有指定这下一位盟主的人选,所以现在江湖里为了盟主之位争我夺,打的不可开交。” 沈晚娘不明白,“那乔夫人……” “唉,我二弟一直觊觎我的帮主之位就不必说了,你们也能看得出来。而我这个夫人,唉,算我识人不清。 你们知道为什么武林盟主的位置这么抢手吗?” 沈晚娘摇头。 闻人曜告诉她,“因为得盟主之位者得轩辕令,轩辕令一出可号令群雄。这只是其一,其二便是江湖中有一批价值连城的宝藏,得轩辕令者,还可以得到里面无数宝藏。” 原来如此。 许欢喃喃,“还真的有宝藏。” “是啊。”乔斧点头,“我估计我这夫人和乔林都是听了黑山崖的蛊惑拥护黑山崖的崖主做盟主,答应他们听命于他们以此来得到这份宝藏。” “那乔帮主你……”许欢蹙眉。 “我啊,我是不会拥护黑山崖的,黑山崖这些年来心狠手辣害人无数,为了壮大自己俨然把自己发展成了一个歪门邪派。 我和几位朋友也通信过,我们都觉得,盟主之死没有那么简单。至少他在仙逝之前肯定会被下一位盟主选出来。” 沈晚娘想了想,“不是说轩辕令在手的便是盟主,他们是否在抢轩辕令?” “哼,他们倒是想抢,可惜那轩辕令就像是失踪了一样,至今都没有人见过。” 闻人曜听罢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轩辕令早已经被老盟主给了该给的人。” “我和闻人公子的看法一样,所以我是主张找出轩辕令再顶多盟主之事。唉,这也是我和他们那些人的分歧。” 说到这里,乔斧对闻人曜道:“闻人公子也是名门正派的出身,我想你和我的看法定然是一致的。” “没错,我也是这样认为。” “那可不可以请求闻人公子帮帮忙,你们碧血山庄最擅长寻人断案,只要你留下肯定能帮我们尽快找到轩辕令的下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13/73292836.html